第173章 垃圾,從不放在眼內(1 / 1)
把威脅的話說完之後,寒凌就走開了,老村長這下可急了:\"寒凌,別走啊!咱爺倆有事好商量不是?\"
寒凌笑了笑,慢慢點著煙,繼續走開。
\"寒凌!\"
見寒凌依然沒有回頭,老村長只得服軟了:\"成!寒凌,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答應了?\"寒凌慢慢回頭,邪魅一笑。
\"答應了!我她媽的能不答應嗎?\"見寒凌處處為難自己,老村長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呼。\"
寒凌深吸一口煙,然後在煙霧瀰漫中走了過來,拋下了簡單的兩個字:\"走吧。\"
\"走?\"
對於寒凌的話,老村長有些疑惑了:\"走去哪兒?\"
\"當然是找蔣福全了。\"
寒凌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濃郁的殺氣:\"這個個不長眼睛的傢伙,居然把咱們山茶溝的老村長給欺負了,別人能咽的下這口氣,我寒凌可咽不下這口氣。\"
老村長嚇了一跳,臉色很惆悵:\"寒凌,你能這樣幫村長,村長很欣慰!可是,你要是被打死了,那怎麼辦?\"
寒凌白了老村長一樣:\"死你媽!咱們村子的錢還要不要了,你的寫真還要不要了?趕緊給我上車,明天我還得給我的別墅搞裝修呢!\"
\"這……這……\"
老村長有些膽怯,被寒凌一手提上了小貨車:\"這什麼這!有老子在,十個蔣福全也不是事兒!\"
眼看寒凌要帶老村長去搞事情,呆瓜立馬就拿著鐵鍬跳上了車:\"寒凌哥,幹架的事情不能少了我呆瓜吧?\"
寒凌眉毛輕挑,嬉笑道:\"你放心,就算你不來,老子也會把你拉上!\"
溫雅急忙喊道:\"寒凌哥,你真要去打架?\"
\"這還有假的?\"寒凌笑了笑:\"不過溫雅你大可放心,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打死人!\"
白夢旋忍不住罵道:\"寒凌,別什麼事情都要私了,那你眼中還有法律嗎?要真出事了,你可得又要回到那個地方了。\"
她說的那個地方,就是監獄。
\"哼。\"
寒凌邪嘴一笑:\"白夢旋,你這是小瞧我吳某人了!\"
說罷,寒凌吹了一聲口哨,哮夫犬立馬就蹦上了車子:\"太好了,終於可以去幹壞事了!這個星期,老子可憋得慌啊!\"
\"好,老哥這就帶你去幹壞事!\"寒凌哈哈一笑,啟動油門,開著小貨車飛快往鎮上奔去!
寒凌所在的花茶鎮,是江海市江海縣管轄下的一個小鎮,小鎮的人口組成以天露山山腳外圍的五大村寨和靠近鎮中心的十多條村寨,以為幾條集市大街為主。
這裡四面環山,面積雖大,可是山高路遙造成的交通不便,對經濟建設有一種天然的障礙,也是花茶鎮的經濟比其他鎮要落後的重要原因。
而坑害了老村長的蔣福全,是花茶鎮的主要石料供應商,手中拿著的市場份額佔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算得上是鎮上的有錢人了。
有錢人,自然就有他所屬的地盤,手下自然也不會少。
這一次,寒凌僅僅帶著一個兄弟,一條土狗,還有一個老掉牙的村長來砸場子,膽子可謂不小。
到了鎮上的大街,老村長賠笑道:\"寒凌,在這裡進去就是蔣福全的地盤了,要不老村長在這裡下車?\"
寒凌笑了笑:\"你要是在這裡下車,那你跟個慫蛋有什麼區別?我聽我家老吳說,你年輕的時候可是魄力驚人,膽大如牛啊!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老村長苦笑道:\"唉,那時候我啥都沒有,就只有力氣和膽子!可是現在咱有了一大戶的親人,還有了個龜孫,老村長不得不慫啊。\"
寒凌心裡是認同老村長的話的,有了眷戀的東西,人就畏手畏腳了。
可是現在的自己,卻是無所畏懼。
他微微一笑:\"村長你放心,我寒凌今天之所以叫你來,是想讓你看看我的本事,你把山茶溝交給我,是絕對正確的。\"
說罷,寒凌便翻身下車,呆瓜和哮夫犬也跳了下來。
老村長猶豫片刻,還是咬著牙往下跳了:\"她媽的,老子當了村長几十年了,什麼時候受過那樣的窩火氣!蔣福全這個混賬,你她媽的等死吧!\"
……
時已入夜,小鎮的霓虹燈也亮了起來,作為小鎮為數不多的酒吧和宵夜檔,老村長昨晚消遣的地方很好找。
\"玫瑰酒吧?\"
看著眼前老土而桃色的酒吧,寒凌笑了笑:\"名字不錯,不過等一會我就讓你變成菊花!\"
老村長摸了摸口袋:“哎呦,我的煙忘記拿了,打架不抽菸那怎麼行?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買包煙。”
寒凌瞥了他一眼:“你就特麼的一大堆藉口,趕緊去買吧,不然老子忍不住先動手了!”
老村長滿臉賠笑,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跑去。
“咱們不等他了,先把蔣福全給揪出來吧!”
說罷,寒凌帶著呆瓜和哮夫犬大力推開門,邁入了桃色豔紅的玫瑰酒吧!
\"客人來的真早,請問你們幾位?\"
一位長得年輕,身材姣好的妖豔女子微微一笑,一邊擦著酒杯,一邊低聲問道。
眼前這個女子身穿緊身短裙,烈焰紅唇的女人叫何嬌,在鎮上是出了名的妖豔,聽說她是蔣福全的情婦,酒吧也是蔣福全給錢何嬌開的。
寒凌色迷迷地打量著阿嬌,冷冷道:\"三位,外帶一條狗。\"
\"狗?這位朋友,咱們玫瑰酒吧不招待狗呢,還請你把狗往外面栓住。\"何嬌抿嘴一笑,低聲道。
寒凌慢悠悠地點燃了香菸,笑著問道:\"不招待狗?那你們為什麼就招呼蔣福全呢?\"
\"什麼?\"
聽得寒凌這話,何嬌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僵住,擦著酒杯的手也慢慢停下。
\"汪汪!\"
哮夫犬冷冷地吠了一聲,抬起後腿就在門口上撒了一泡又黃又臭的狗尿,緊接著,它走到裡面,蹲著拉了一泡狗屎。
這,不就是**裸的挑釁嗎?
看著哮夫犬如此囂張,寒凌也不禁笑了:\"哮夫犬,你他媽的是不嫌事大啊!不過也好,讓他們知道我們山茶溝的人不好欺負,狗也不好欺負!\"
【主人,你搞事情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呢!】
寒凌嘿嘿一笑:“承讓、承讓!大家彼此彼此吧!”
在周圍忙活著的幾個酒保臉色突變,紛紛警惕起來:\"這人口出狂言,還帶來一條臭黃狗,難道是來砸場子的?\"
\"你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瞎子都能看到我們是來砸場子的。\"
寒凌一腳把凳子往吧檯掃去,頃刻,滿屏的洋酒和裝飾已是砸滿一地。
【主人,幹得漂亮!繼續砸,最好把酒吧都給拆了!】
\"**!\"
阿嬌嚇得夠嗆,他沒想到寒凌說幹就幹,這不是砸場子那是什麼?
\"好!\"、\"嗷嗷嗚!\"
和阿嬌驚恐的情況完全不同,呆瓜和哮夫犬則是滿臉惡笑,一個在拍掌一個在吠叫,這簡直就是在給寒凌加油打氣嘛!
【主人,上面有吊燈呢!搞它!】
“好,搞吊燈!”
話音未落,寒凌又抓起一張椅子往上一甩,把吊在舞池中間的大燈給砸了個稀巴爛,玻璃碎就像水晶雨似的,散落了這個酒吧!
\"我的酒!我最愛的吊燈啊!\"
看到自己的酒吧被寒凌頃刻搞砸,何嬌氣得臉都青了:\"你她媽的想死了不成!?保安們,弄死他!\"
保安除了要招呼客人之外,他們的最大任務就是防止別人來搞亂!因為他們除了是保安之外,還是鎮上的混混!
此刻,寒凌竟然來撒野,還把吧檯上的酒給毀了,分明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還得了?
五六個拿著鐵棍的混混保安一擁而上,想把鬧事的寒凌就地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