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沾血寶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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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溪玉產於川汶縣龍溪鄉,玉石呈淺綠與暗綠,介於青玉與黃玉兩色之間。川西軟玉色呈翠綠,間有黃色星點,有蠟質光澤,質地較好。】

【此兩種玉石皆為‘色石’,想要尋得一塊純白的玉石是非常困難的,而龍溪白玉被譽為川汶寶玉,地位僅次於龍溪鳳凰紅(紅玉)。】

“這樣看來,那東西還真是寶物呀。”

寒凌摸了摸下巴,疑惑地想到:“蔣浮萍怎麼的,就把龍溪白龍玉交給蔣義善父子呢?”

這一幕,更是勾起了寒凌極大的好奇心。

那邊,蔣義善和蔣志冠兩父子對視一眼,看到的皆是貪婪之情。

不用猜,這兩個混賬心裡一定非常高興,而且一定是在盤算著如何把這件川汶白龍玉收入囊中了。

果不其然,兒子蔣志冠冷冷地丟擲一句話:“蔣浮萍,我出兩百萬,把你這塊玉給盤下了,怎麼樣?”

“一開口就是兩百萬?”

寒凌心中有些詫異:“看不出這個混賬還挺有錢,不過想用兩百萬就要盤下這麼好的一塊玉石,那可是獅子大開口,肉想都往肚子裡塞去。”

那幾個保安和保姆暗吃一驚:“這娘們居然有這麼好的東西,居然值兩百萬?”

聽到蔣志冠的報價,蔣浮萍身子猛地一顫,急忙說道:“蔣大哥,我這塊龍溪白龍玉是我們蔣家的傳家寶,不是用來賣的,這事情您和蔣叔叔可是知道的呀!”

蔣義善笑了笑:“這我知道,我兒子這不是看你窮困潦倒,連區區十四萬也拿不出來才想著做個好人,幫你收了這塊玉而已!”

蔣浮萍連連搖頭,雙眼充滿了不安:“蔣大哥,我不求什麼錢,只是想著蔣叔叔能幫我把這塊原玉雕成一件成品,好了結我父親和爺爺的心願而已。”

見到蔣浮萍連續拒絕自己,蔣義善已是不悅,聽到蔣浮萍說到‘父親和爺爺’的時候,臉色立馬就變了。

蔣浮萍嚇了一驚,方知自己說錯了話。

她又急忙說道:“蔣叔叔,您是雕刻龍溪白龍玉的高手,這事情只有你能幫我了!我也已經如你所說的,把十四萬的雕刻費找來了。”

蔣義善臉色一黑,冷聲怒喝:“哼,十四萬就想讓我蔣義善出手?你也不看看,在別墅外面那石碑,刻著的是什麼字?”

蔣浮萍臉色漲紅,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門口不遠處的大理石碑,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川汶蔣家,第一雕手’八個大字!

看到這句話,蔣浮萍雙目一跳,心臟也幾乎停了下來!

因為,曾幾何時,這塊碑上刻的字是蔣浮萍的爺爺特有的尊崇稱謂,之後,這稱謂歸自己父親所有!

可是五年後的今天,這個稱謂卻流到了蔣義善這個得志小人的手裡!

心中激動,曾經的記憶一閃而過,不經意之間,蔣浮萍一雙手又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神情也變得驚恐失措。

就好像是,陷入了某些深層的回憶裡面一樣。

看著蔣浮萍呆住的嘴臉,蔣義善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我告訴你,十四萬只是誠意金,連定金都不算!想要我完整地把這塊龍溪白龍玉雕成成品,至少得三百五十萬!少一個子,老子也不會動一下手!懂嗎!?”

“嗬!”

蔣義善的呵斥,一下子把蔣浮萍拉回了現實!

很快,她的眼淚珠子就好像下雨似的滑落:“蔣叔叔,您可是答應過我,只要我給您十四萬您就會幫我把白龍玉雕成成品的,您說話得算數啊!”

蔣義善滿臉嘲諷,惡狠狠地罵道:“說話算數?算什麼數?在全縣、全市乃至全國,在雕刻龍溪白龍玉的本事上能比得上我的人,兩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你來求老子,老子說的話,就是數!你要是不情願,大可抱著你的東西,滾出老子的地盤!”

“你!”

蔣浮萍咬著發白的嘴唇,眼淚珠子不斷滑落,說話的聲音也哽咽而顫抖:“蔣叔叔,你要三百五十萬的雕刻費,可是你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拿不出來啊!”

“不,你拿得出來!”

蔣義善嘿嘿一笑,面上的嘲諷變為奸詐無比:“剛剛我家志冠給你開價200萬盤下你的龍溪白龍玉,沒錯吧?要是這塊玉被雕成之後,它就值300萬了!到時候你把成品玉賣給我,然後搭上你這十四萬,我就勉強算它為350萬,怎樣?”

“這!”

蔣浮萍雖然是激動,可她不是傻子,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這個混賬蔣義善壓根就是想吞下自己的龍溪白龍玉啊!

“……”

可是她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咬著牙在猶豫:“現在我能求的人,就只有蔣義善了,要是錯過了,我就錯過了完成父親和爺爺遺願的機會了!可是這樣,我不但欠了山茶溝老村長十四萬,還連著我蔣家的家傳寶玉也失去了……”

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的呆瓜,雙拳已是死死緊握:“不行啊,不能答應啊!”

寒凌有讀心之瞳,知曉蔣浮萍現在心中所想,所以他按住了呆瓜:“別激動,把事情看下去,我們很快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

蔣義善和兒子蔣志冠對視一眼,嘴角輕輕彎起:“蔣浮萍,別考慮了!老子時間寶貴,趕緊給自己一個痛快吧,畢竟這寶玉在你這廢人手裡也是白瞎了,倒不如落在我這位大師手上來得有價值?現在蔣家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把龍溪白龍玉帶到更高的舞臺了!”

蔣義善的威逼利誘,一步步侵蝕著蔣浮萍早已被傷得支離破碎的內心,慢慢地,蔣浮萍的眼神中露出了妥協,那種失去了意志支撐而服輸的妥協。

現在,這個女人已是處於完全的弱勢。

“好,我答應你。”

如蔣義善所盼望的那樣,蔣浮萍臉上擠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一雙淚瞳,流出了難以言喻的淚水。

“答應我了?好,好!”

見自己的陰謀得逞,蔣義善朗聲大笑,大手拍得啪啪響:“蔣浮萍,當年你爺爺和父親說過,這塊玉傳是要傳給族中最厲害的雕手,現在,它是落在我手上,足以證明我才是蔣家雕手第一人!”

“嗯。”

聽到蔣義善這句話,蔣浮萍內心已是毫無掙扎,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換在以前,在蔣家之中,雕工比蔣義善厲害的至少有五人!可是,在那次刻骨銘心的事情之後,這些都不復存在了。

“嗬!”

依稀地,寒凌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心中的不安也不斷冒起:“剛剛……我在蔣浮萍內心獨白中看到的……是什麼!?”

事情沒有因為寒凌的不安而斷開,蔣義善得意洋洋地把手伸入蔣家祖傳木盒,把珍貴的龍溪白龍玉捧了出來。

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幕,卻使得這個狂妄小人變得離奇的憤怒!

原來,在玉石的另一面竟然沾上了一抹殷紅的鮮血,看鮮血的乾澀程度,這些血似乎沾在玉石上有一段時間了。

“是血!?”

蔣義善雙目圓瞪,恨得咬牙切齒:“蔣浮萍!這塊玉石上面怎麼會有血的?怎麼會有血的!”

面對蔣義善的暴怒,蔣浮萍沒有回話,只是在緊緊咬著牙關。

看到蔣浮萍不回應,蔣義善更是發狂了:“賤女人,你可知道!玉器忌腥,沾血要及時清洗,否則光澤不保,尤其是龍溪白龍玉,一旦沾上血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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