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今天你必須廢(1 / 1)
“啊?這……這可怎麼辦?大壩真的潛在危機,鎮領!你可漲點心啊,大壩真塌了,別說你的官位不保,咱們沁水鎮低窪的十多個小村也會變成一片汪洋啊!”
小夥子急的滿頭是汗,不料卻被不遠處的一箇中年漢子砸過來一個酒瓶子:“就你羅大山杞人憂天,水庫好好的,你可別在這危言聳聽。”
他這話一處,旁邊幾個在打牌的漢子也是像是看待白痴一般看著羅大山。
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工人看到這一幕後也是搖頭嘆氣:“看來水電廠就要被你們這些年輕人給毀咯……”
寒凌很快就看清了局勢,想不到小小的水電廠裡也分派別,一邊是以羅大山為首的年輕實幹派,一邊是那幾個醉漢為首的混吃等死派。
“你們夠了,工作時間打牌喝酒,還有沒有點正行了?”鎮領也是發怒了,這下真正寒凌面前丟臉丟大發了。
“鎮領,你這可不能怪咱們,窩在這水電廠裡能幹點什麼?不喝酒打打牌怎樣打發時間?”一個醉漢咧嘴笑道。
“對呀,鎮領你真有能耐去外頭拉外商回來呀,少來這裡耍你的威風了,水電廠的事情你會嗎,你懂嗎?我們是縣請過來的知識分子,你的面子還不足以歸管我們。”
……
不屑與譏諷的聲音不絕於耳,劉福泉聽在耳裡也是惱怒不已,他早就想把這幾個醉漢給踢出水電站了,奈何真要那麼幹,就沒人跟進水電裝置的運作了,再說了,縣裡也不同意這麼幹,重新僱請幾個技術師傅過來,那也得花費一筆不菲的價錢。
“你們這麼做,不覺得害臊嗎?”
就在劉福泉想要發作的時候,寒凌先他一步開口了,他雙眼之中滿是怒氣與恨鐵不成鋼。
“哼,你誰啊你,少來這裡跟我們裝犢子了,想耍威風你來錯地了!”
話音一落,一個空酒瓶就朝著寒凌砸了過來!
劉福泉傻眼了,知道那幾個醉漢蠻橫不講理,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樣目中無人!
酒瓶子凌空砸來,寒凌正眼也不瞧一下,一拳轟出,只聽見“嘭”的一聲,飛來的酒瓶子瞬間爆碎,玻璃碴子毫不客氣地扎進了那個扔酒瓶的醉漢。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響徹在水電廠裡邊,工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朝著這邊張望了過來。
有人高興有人怨恨,高興的自然是那些有上進心真心實意為家鄉謀發展的員工了,看到有人出頭修理電廠裡邊的潑皮自然是心中大叫爽快。
羅大山也沒料到鎮領帶過來的年輕人居然脾性比那群潑皮還勁爆,心中爽快的同時又開始擔憂,要真是在電廠裡打群架,弄到最後難做的依然是鎮領劉福泉。
一時間,羅大山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幫忙那個年輕的小夥子。
猶豫只是片刻的時間,他很快就站定了立場,與其與孫德貴為伍還不如趁著現在這個好機會棒揍他一頓,大不了不在這水電廠呆便是了,跟著這群沒有上進心,根本不把民眾生命財產看著眼裡的渾球混下去,還不如另謀出路!
“蘇德貴!老子忍你夠久了,像你這樣的人渣,人人得而誅之!”
羅大山突然哇呀呀怪叫一聲,頓時嚇得周圍的工人們臉色大變,這是要幹架的節奏啊!
他這一起頭,平時也看不慣那幾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痞子管工的工人們瞬間點爆了心中積聚已久的怒火,拿起傢伙就圍了上來,把寒凌護在了身後。
“朋友!你鎮領帶過來參觀的,這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就是這個吊樣!老子不會讓你受到欺負的!”
羅大山說完踏前一步,目光兇狠地直視孫德貴,孫德貴被玻璃渣子扎的滿面是血,又看到工人們拿起了傢伙把他們這幾個縣裡來的管事給圍住,心中更是一股怒氣無處可撒。
“你他媽的,羅大山,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反骨仔,還真敢反天了!等著!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孫德貴掏出手機拖馬過來支援。
“大山哥,情況不妙啊,孫潑皮打電話叫人了,他那些朋友是流氓,真打起來我們可幹不過他們啊。”
“是呀,大山哥,你沒必要把這事情攬上身。”
“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還是退出去吧,這事情真的不好收場。”
……
讓羅大山憋屈的是,除了幾個與自己要好的工人外,都紛紛後退避事。
見得這一幕,孫德貴不免笑了,滿臉是血的他笑起來甚是猙獰。
他舔了舔流下嘴角的血跡獰笑道:“羅大山,你他媽的算哪根蔥?居然敢跟老子叫板,好!好得很吶!”
“垃圾!”寒凌同樣獰笑一聲,一股邪魅陰狠的殺氣爆發而出,整個水電廠的溫度也似乎驟降了好幾度。
“你……你他媽的是誰!敢惹我孫德貴!你他媽的死定了!”
話還沒等孫德貴罵完,寒凌飛快出手,一巴掌直接把他拍飛到牆根處,孫德貴的幾顆牙齒瞬間崩飛,一口血狂噴而出,就跟不要錢似的。
“老子是寒凌!我最恨別人叫罵的時候把我的家人扯進來!所以!今天你必須廢!”
寒凌的一番話讓得所有人汗毛倒豎,鎮領劉福泉更是額頭沾滿了汗珠,這下可糟糕了,他也沒料到寒凌居然是個狠人!
“寒凌?什麼?你就是寒凌?”
相反的,羅大山聽聞寒凌自曝姓名後居然激動的渾身顫抖,日盼夜盼的偶像終於來了,水電廠這下真的有救了!
寒凌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激動的粉絲,嘴角也是笑了笑:“大山兄弟!你是個人才,大壩確實是出現了問題,此次前來,我就是著手修建大壩的事宜。”
羅大山聲音都幾乎快哽咽了:“吳哥!謝謝!謝謝你!”
看著激動不已的羅大山,寒凌又豈會想不到他在之前碰了多少壁,大壩出現問題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寒凌相信,這個羅大山肯定嘗試過給縣裡或者市裡遞交過險情報告,周悅與縣領他們不知曉這事情,那就表明,他所做的險情報告被人給截了,截住險情報告的人壓根就不用猜想了,肯定是孫潑皮他們!
寒凌點上了一根菸,又分了煙給周圍幾個護住他的工人,接著拿出手機直接把電話打到周悅那裡。
“周姐,你再不來我就得橫屍水電廠了!”
聽得寒凌打電話喊人,孫潑皮笑了,笑的甚是開心:“現在才打電話,遲了吧?我管你是寒凌還是熱凌,今天你非得脫一層皮不可!”
“噢?是嗎?那我真的要等著了!”寒凌呵呵一笑,甚是玩味地看著半死不活的孫德貴。
鎮領冷汗直飆啊,寒凌嘴裡的周姐那可是縣委書周悅啊,孫德貴啊孫德貴!這下大羅金仙都護不住你了。
寒凌不慌不忙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還點上了香菸悠哉悠哉地噴起了煙霧,模樣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論武力,寒凌絕對是這群人之中最牛的,大家都看的出來,剛才就憑他一拳轟爆玻璃瓶的手段足有證明他是個武林高手。
孫德貴的爪牙也沒敢上前跟寒凌硬幹,只是把孫德貴扶了起來等待救兵支援。
很快,一波人民洶湧而至,人數足有20來人。
孫德貴笑了,笑的無比猙獰:“寒凌!你的死期到了!”
寒凌哈哈一笑玩味道:“哦?是嗎?你哪來的勇氣與我叫板?”
“難道你眼瞎嗎?雖然你手上有點拳腳功夫,但是你一人能挑翻我們20幾人啊?現在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話音一落,孫德貴大手一揮,20幾人呼啦啦的掄著傢伙朝寒凌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