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出發劉家(1 / 1)
一口喝光寒凌調配的中藥,龐泰山一直安靜多年的身體,竟然有蠢蠢欲動之勢,又過了一會,終於找回了年輕的感覺!
夫妻二人,都是興奮無比,二人緊緊抱在一起捨不得分開。
郭鳳剛剛三十多歲,之前因為龐泰山有傷在身,所以一直覺得心中有虧,雖然二人還是很恩愛,但是龐泰山卻一直跟他分床睡。
可是今天,她終於在丈夫寬闊結實的臂膀中睡著了,心裡滿足踏實。
次日青春,龐泰山一臉的興奮,也不打算去公司了,和郭鳳陪寒凌在青海市好好逛了逛,一臉的春風得意,在以往的幾十年中,這般輕鬆愜意是從來沒有的。
泰山物流外貿集團的員工一直認為公司的龐總是一個嚴肅認真的人,可是最近突然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在一些會議上也不發脾氣了,其中有些業績不佳的部門,他也沒有出言訓斥,還把年終獎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了一倍,暗自欣喜之餘,但也不敢揣測其故。
龐泰山在家裡招待了寒凌幾天,可劉國皓那邊的問題似乎日漸嚴重,自要再次給寒凌打電話求助。
寒凌之前跟龐泰山說好了,等過完新年,就過來拜會他們。而且請龐泰山留意找關於崑崙陰陽鏡的訊息。
安排妥當之後,就讓讓龐泰山的司機,送他先回去寒家村,把哮夫犬留下看家後,就準備前往縣城。
寒凌在此時沒有什麼關係,當然是需要龐泰山這種地頭蛇來幫忙。
劉國皓一直表示要來市裡寒凌過去。可是寒凌既然已經知道他家問題的癥結所在,就打算再去他家裡和公司看下風水,等了解到這些東西之後,就可以準備破陣解局了。
所以讓劉國皓來青海市,也是徒增麻煩。
寒凌給劉國皓去了一個電話,說自己現在就準備去縣城,劉國皓一邊表示感謝,一邊要出去迎接寒凌,寒凌直接回絕了。
龐泰山直接吩咐自己的司機哮夫犬,全聽寒凌的安排。
跟哮夫犬來到劉國皓祖墳近前,寒凌一眼就發現墳頭之上纏繞這一股的濃郁可見的陰煞之氣。其中一絲祥和之氣也感受不到。
看著狀況,似乎比之前自己預想的還要糟糕,劉國皓這麼急不可耐地要找自己幫忙現在也是可以理解的。
四絕殺陣找短時內應不是爆發,不過最遲也要等半年之後。可是風水命理並不是一成不變,如果周圍的樹木砍伐過多,或者天降暴雨暴雨洪水,到底水土流失加劇。
那麼朱雀泣血也會隨之加劇,煞氣聚集起來便會越來越快。就算是寒凌的手段通天,也不能全數推演出來。
來到劉國皓說的地址後,還沒走到近前,寒凌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僅僅就是看一眼,就發現有人不僅在劉家祖墳佈下了四象泣血絕命陣,連他住的地方,整棟陽宅,也施了陣法。
遠在劉家大宅幾百米外,就感覺一陣陰風煞氣。
只是在這麼短的時間中,寒凌也看出來這殺陣其中的奧秘。
劉國皓跟龐泰山不同,他並不在市中心居住,而是把自己的大莊園建在郊區半山腰上,裝修的非常華麗,小橋流水,林木繁茂,一派蘇州園林景緻。
劉國皓在接到寒凌電話後,就已經早早地在山莊外門等候著。
龐泰山的賓士,在城中本來就是極為少見的豪車。青海市的人都知道,這個後面有四個八的號碼的豪華座駕,就是龐泰山的車子。
看到寒凌從龐泰山的豪車下來,劉國皓也不由得心頭一震。
劉國皓之前已經在王靜宇哪得知,這個寒凌的年紀不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年輕。
畢竟他之前也找了不少有名望的相師,各個看似仙風道骨,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也對劉家氣運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所以,對這個寒凌,現在劉國皓倒是心中生出了些許期待。
一個小小的相師,如果沒有幾分拿出的手的本事,根本不會有人請。
劉國皓心中自然明白這些,王靜宇之前把寒凌介紹給他的時候,一開口就要五十萬。既然他敢要這五十萬,就必定是對寒凌的本事信任有加,十分了解。
寒凌讓司機把車停在一邊等自己,然後就下車了。
剛下車,就看到了有幾個人,一臉恭敬地站在山莊門口,為首的是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人,寒凌斷定,這個人就是昌海縣有名的大善人劉國皓。
寒凌只看一眼,就發現劉國皓雖然有煞氣縈繞,但有其中也有一股祥和瑞氣護住身體。由此可見,他平時裡一定是廣施善舉,蒙受陰德,才能化解這些暴戾之氣。
劉國皓身邊還跟著看上去很年輕的男子,眉宇之間跟劉國皓有幾本相似,應該是他的侄孫之輩,可能是為了顯示對寒凌的重視,現在都等在山莊外門。
寒凌也不願意繼續跟他們廢話,直接沉著臉冷聲問道:“我就是寒凌!劉老先生,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劉家到底惹到了什麼樣的人,又結了什麼樣的惡怨?竟然這麼狠毒,想要滅殺你全家?”
寒凌的話剛說完,劉家人的臉色徒然一變,劉國皓眼中閃出一絲震驚之色,沉聲問道:“大師,我們劉家現在這般情況,是人為造成的?”
寒凌平靜地看著劉國皓雙瞳,看他的面部表情不像作假,便微笑說道:“劉老先生,這事情不能馬虎,想要我幫你必須給我說實情。”
劉國皓眉頭一跳,聯想到家族中後輩這段時間遭逢大難,他內心之中豈能平靜,怕是早就波濤洶湧了,現在的他對寒凌的能耐信服不已,這也是他早年闖蕩城市所積累下來的看人本領,眼前這個寒凌!絕非池中之物!
嘆了一口氣,劉國皓才苦笑說道:“不瞞寒大師,早年劉某闖蕩城市,年少輕狂少不了與別人有過牙齒印,照實得罪了不少人,不過這二十年來心生後悔疚,我真的已經不涉那種生活了,往後的二十多年,我應該沒有與人結下什麼仇怨,何人和劉家有這般大仇,一時間我真的很難想起來。”
在他旁邊站著一個國字臉的中年漢子,一身筆挺西裝,眉目英秀,感情他是劉國皓的兒子。
不過他的性情到底不如他老子沉穩,他兩個小兒子現在還在住著院,病因詭異,就連醫生都查不出來,他的臉色瞬間凝固,無盡恐懼凝聚他的面部表情,他壓低聲音恭敬地問道:“寒大師能否指點迷津,求求你支個主意救救我們吧。”
寒凌雙瞳掃過過劉家之人,隱隱發覺他們身體上有著一股黃色的氣籠罩著,這層氣似乎在保護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