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所謂單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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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找茬兒就找茬兒唄,你打擾我睡覺算怎麼一回事?”

平淡的聲音從二樓傳來,頓時引起了所有的人注意。

人未到,聲先至。

然後是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剛醒來的陸羽,半眯著眼睛,穿著一件背心兒,打著哈欠,竟是如此的奪人眼目。

陸羽淡淡的掃了一眼所有人,繼續道:“講道理的話,我長得帥,性格也好,以前在大山裡的時候,姑娘們都說我是潘安轉世,但是……我這人吧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起床氣。”

聽上去挺平淡的話,卻是讓人無所適從。

給王大海的感覺就是……

陸羽沒把他們這麼多人放在眼裡。

誰給他的膽子啊!

王大海怒道:“老子管你起床氣還是有腳氣,打了老子,還敢如此囂張,你當我身後這麼多兄弟都是吃素的嗎?”

小跟班兒王厚也是說道:“姓陸的,我們大哥不是你能得罪的,我承認你很能打,可你打的贏我,卻打不贏我們這麼多人,我勸你還是趕緊跪下給我們大哥道歉,不然的話……”

“是嗎?”陸羽聳聳肩,不以為意。

下一刻。

只見陸羽微微一動,整個人就從二樓樓梯飛了下來,整個人直接出現在王大海的面前。

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

啪!

王大海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我說了,我是有起床氣的,可你們偏不信。”陸羽淡淡說道:“現在,可曾體會?”

王大海傻掉了。

完全沒想到陸羽會突然動手。

要知道他們足足十幾個人,而且都拿著棍棒,這讓王大海的臉面往哪兒擱?他這個美食一條街的大哥,還混不混了?

“體會你大爺,給我上,打死他!”王大海忍不住了。

他身後的小弟們,也是第一時間衝上去,似要生吞活剝了陸羽,衝在最前面的人就是王厚。

還是那把摺疊刀。

還是炫技一般的動作,直接殺到了陸羽面前。

“昨天我輸了,今天輸的人只會是你!”王厚說完,一刀就是划向陸羽的脖子。

角度很刁鑽。

若是被這一刀刺中,就算你人身處急診科,怕也要命喪黃泉。

然而。

這一刀並沒有刺中陸羽。

只見陸羽伸出手掌,以一種很不科學的方式,一把抓住了刀刃,卻不見一絲血水落下。

嚇得王厚急忙後退,但陸羽卻像混凝土一般死死抓住刀身,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最後只能捨棄摺疊刀,用驚悚的眼神看著陸羽。

空手奪白刃。

其他人都是被震驚到了。

但他們都是刀口舔血之人,唯王大海的命是從,稍微的停頓後,再次撲了上去。

陸羽見此,卻是不慌不忙。

鬆開手裡的摺疊刀,隨手提起身邊的椅子,直接砸了過去。

轟隆!

巨大的力量,帶著一股推力,如同狂風吹過玉米地,將十來人全部砸倒在地,一倒就是一大片。

場面極為壯觀。

而這時,摺疊刀正好落在地面,發出金屬與地板磚碰撞的叮鈴聲。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王大海直接僵硬在原地,揉了揉他的眼睛,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看在你們沒有對我師孃動手的份上,現在饒你們一命,不過……”

話只說了一半。

明顯還有後半段。

陸羽可不是什麼聖人,更沒有聖母心,他們一直找裴湘水的麻煩也不是事,所以陸羽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只見陸羽冷眼看著王大海,繼續說道:“我給你一個叫人的機會,能叫多少算多少,對了,聽說你背後的靠山叫六爺?嗯,最好把他一起叫上。”

“你……你什麼意思?”王大海都蒙了。

陸羽笑了笑,道:“既然你沒聽懂,那我勉為其難再說一遍,把你的人都叫上,靠山啊小弟啊,有一個算一個,去金陵城外的荒山等我,一個小時後,我要單挑你們所有人。”

單挑……我們所有人?

王大海愣了愣,怒道:“你有種,行,茬架是吧?你等著!”

“彆著急走啊,記得把那個什麼雞毛六爺叫上,到時候他若不來,別怪我讓你們全都去醫院躺幾個月。”

“你……”

王大海氣結,招了招手:“我們走。”

“等等!”陸羽叫住了他,淡淡說道:“把你們收我師孃的保護費交出來,對了,還有誤工費,以及我師孃的精神損失費。”

“你要多少?”

“咱是文明人,絕對不會獅子大開口,一口價,一百萬吧!”

“一百萬?”

“嫌少?”陸羽冷道:“行,那就兩百萬吧!”

“我……”

王大海有種想哭哭不出來的感覺,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欺負他了?

這一口氣他是咽不下去。

可不給的話,陸羽一副不放他們走的模樣。

王大海只能放下狠話:“姓陸的你牛批,兩百萬是吧?好,我給,但是……也希望你拿到錢以後有命花。”

錢給了。

人自然也就走了。

臨走,陸羽還露出一臉微笑:“好走,不送啊!”

“……”

王大海一走,圍觀的群眾也是紛紛散去,生怕扯上關係。

別說他們,就連裴湘水此刻也是一臉擔心。

她也沒想到,陸羽竟然會為了她和王大海,甚至王大海背後的六爺結下樑子。

還不等陸羽說話。

裴湘水直接上了樓,沒一會兒她提著陸羽的揹包下來了,然後又到了收銀臺,一把將所有的錢放進揹包裡。

“師孃你這是做什麼?”

“來不及解釋了,小羽,你現在馬上帶著這些錢離開金陵城。”裴湘水急切的說道:“是我連累了你,你既然叫我一聲師孃,我自然不能看著你去送死,快走,走得越遠越好,以後都不要回來,更不要來找我了。”

陸羽有點哭笑不得。

他知道裴湘水不想連累自己,裴湘水是想一個人承擔後果。

這怎麼能行?

而且,陸羽從小失去母親,後來又被後媽陷害,最終趕出了陸家,可以說陸羽這輩子很少能體會到這樣的關心。

上一個關心他的是誰?

是他師傅。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誇張的講柳三刀就是陸羽的再生父母。

如今柳三刀已死。

陸羽又怎可能看著自己的師孃去死?

更何況。

他之所以放走王大海,目的就是為了以絕後患,想到這裡,陸羽直接坐在椅子上:“師孃,我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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