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肖野的挑戰(1 / 1)
那人卻是騰空一躍,在空中後退了十來米,袖袍一揮,一把飛鉤法寶就出現在他面前,爾後只見他手訣一動,飛鉤就向關山擊去。
卻見身旁那一胖一瘦的兩人立即便靠了過來,竟然同時朝飛鉤輸入真氣,剎那間,便見飛鉤突然狂漲數十倍,體型僅比關山凝成的那頭狂牛稍小。
“你們竟然聯手!不是說好了一個個上嗎?”騎在狂牛上的關山大驚失色,此時他已經控制不住衝勢,攻擊已經發出,根本無法收回。
“哈哈,你真是笨的可以,老子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卻見那獨眼男子滿臉嘲諷的笑著,手訣連打間,那鉤子突然光芒大放,朝著狂牛的頸部狠狠鉤去。
此時,一牛一鉤的距離已經相差不足十米!
身在下方的肖野當真怒氣填胸,沒想到這三人竟然如此卑鄙,不由暗自為關山擔憂,這三名法修除了中間那人修為是風雷境三重之外,其餘兩人皆是風雷境一重,關山即便倚仗地級功法也不可能硬扛住三人的聯擊。
但是,兩方的攻擊已然成型,肖野此時現身無疑不是明智之舉,只得暗自尋找出手機會。
反觀關山,眼見避無可避,索性拼了,只見他從狂牛的背上站起身來,雙足用力,騰空一躍,任由狂牛前奔而去。
身在半空的關山,雙腿則是突然打了個羅圈姿勢,帶著身子疾速旋轉起來,與此同時,越過眼前的一牛一鉤向下方的獨眼男子攻去。
“哞!”
一陣狂牛的怒吼聲響起,不過聲音響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因為,那把飛鉤已經精準無比的刺破了它的頸部,把它高高掀翻。
不過,那狂牛甩甩牛頭,從半空中再次爬起。
“冰凍懸鉤!”
狂牛剛想繼續攻擊,那把飛鉤再次來到了它跟前,輕輕一繞,鉤頭便完完整整的進入了狂牛的頸部,把它懸空提起,狂牛掙扎著、嘶吼著,竟然再也無所作為。
與此同時,一絲水藍色的光芒竟然從狂牛的身上蔓延開來,狂牛身上的火焰竟然開始紛紛收斂,它像是被凍結了般不再動彈,與此同時體型迅速縮小。
“哈哈…”城門上的三人相對而視,哈哈大笑起來。
“羅圈風火腿!”
就在此時,關山的攻擊也到了,他極速的旋轉著,就如同一道小型的龍捲風,化作了一道灰影向城門方向掠去,隱隱有火光從灰影裡面透出,呼呼的風聲不絕於耳。
這道攻擊的威力何等驚人,顯然是一道三段戰技,可是底下的三人卻毫不在意,為首的獨眼男子邪邪一笑,雙手朝眉尖一指,爾後,突然怒目圓睜,厲聲尖叫起來,那喉結上下翻動著,聲音中似乎帶著某些古怪韻律。
旁邊兩人也是如法炮製,三人的叫聲瞬間匯成一股,衝著關山而去。
就見關山原本聲勢驚人的一擊竟然開始變得極不穩定,就如同快要倒地的陀螺般,急劇的四下晃動起來。
“砰”
最終,關山的雙腿踢在下方的城門上,城門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凹陷,有些許破開的痕跡,火焰沿著破開處灼燒起來,在一股螺旋氣流的帶動下,火星飛濺而開,不多時,城門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關山則藉著反彈之力一個飛騰退到了半空之中,被駕著飛舟及時趕到紫夜堪堪接住,不過此時的關山已是七竅流血、搖搖晃晃,顯然傷的不輕。
“他媽的…”獨眼男子原本還樂呵呵的看著關山,見城門被燒,頓時氣急敗壞的怒罵一聲,手訣一打,下方的海水竟然被他生生引上來一股,其餘兩人也是手忙腳亂開始滅火。
“嗖”
趁著這個間隙,一架梭型飛舟突然從海水中冒出,幾個閃動間就已到了關山等人的面前,舟頂上還站著一人,正是肖野。
“肖師弟!”劉離火一眼便瞧見了肖野,趕忙喊道,喊聲中透著驚喜,肖野的海天舟防禦力極強,速度也快,有了它,定能從這群海族強者手中逃離。
“哈哈,師弟你來了!”關山頓時也笑了,雖然眼中有血,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依舊指著肖野對紫夜說道,“夜兒,這可是我的好兄弟,有他的海天舟在,咱們今日定能逃出去。”說的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一般。
“肖野在傀儡堂老有名了,我又不是不認識。”紫夜的原本揪起的心也放了下來,還不忘朝肖野拋了個媚眼。
那名長髮少女則是臉露羞色,不停的偷瞄著肖野,不知怎麼的,肖野始一出現,她一顆芳心便亂的不行,也難怪,肖野的英姿早已征服了小月峰的女弟子們,魯磊已經過時,肖野現在成為了小月峰新的大眾情人。
“都上我的飛舟!快上來!”肖野見這兩口子還有心思一唱一和,不由焦急的喊道,四人一聽這才回過神來,控舟手訣連連打出,先後進入到海天舟中。
而這時,海天舟卻被三面包圍了。
“老子還當來了個什麼人物,沒想到竟然是個氣雲境一重的小子。”獨眼男子說罷,又看向肖野道,“小子,你是不是瘋了?”
說罷,三人齊齊大笑起來。
“肖野,還愣著幹什麼,咱們快逃!”見肖野站在舟外遲遲不動,舟內的關山頓時急了,不知道肖野想幹什麼。
“你們敢不敢一個個的與我單挑?”讓人不敢置信的是,站在海天舟頂部的肖野,突然揹著雙手,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飛舟內的四人登時沒有反應過來,關山因為耳朵流血,貼在透明的舟壁上,滿臉疑惑之色,衝著紫月道:“他剛才說的什麼?”
劉離火也是眼神怔怔,不知道肖野在玩什麼把戲。
兩位美女的眼中則是齊齊放光,花痴一般的仰起頭,但是僅僅只能看見肖野的兩隻腳。
“你剛才說什麼?”獨眼男子還以為聽錯了。
“之前你們用卑鄙伎倆打傷我師兄,現在我要為他報仇,就是這麼簡單,你們敢不敢一個個的上。”肖野冷冷說道,海上的風有點大,吹得肖野一身灰衫鼓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