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芭蕉葉(1 / 1)
“正是、正是。”管伯山連連說道,“得虧老大你還記得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肖野表示很疑惑。
管伯山這才收起卑微的笑容,認真的說道:“老大,你知道瑩月師妹被人擄走了麼?”
“我當然知道,這三年來我一直都在尋找她。”見管伯山神情嚴肅,肖野心中也是微微一驚,緊盯著管伯山,又道,“莫非你知道是誰擄走了她?”他隱隱覺得管伯山可能找到了什麼線索。
管伯山的表情頓時顯得奇怪起來,先是點點頭,爾後又搖搖頭,半響才道:“瑩月師妹被擄走的時候,我就在場,可是那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一道金光閃過,小師妹便憑空消失了。”
肖野不由滿臉失望,卻見管伯山從懷裡掏出一本黃皮書,遞了過來。
“咦?”肖野好奇的接過書本,隨意一翻,結果裡面全是白紙,正感不耐,不料卻在書本的正中發現了一塊芭蕉葉。
這片芭蕉葉似乎被儲存了很久,壓著它的兩頁紙都已印出了深深的葉痕,葉子本身卻是翠綠非常,如同剛摘下的新葉,上面隱隱還透著一絲微弱的元力。
“這是什麼?”肖野捧著芭蕉葉詢問道。
“這片芭蕉葉是從擄走瑩月師妹的那人身上掉落下來的。”管伯山面色凝重的說道,“這也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了。”
“你確定?”在肖野看來,這不就是一張芭蕉葉而已,即便帶了絲元力,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你仔細看看葉子的表面。”管伯山又用手指點了點芭蕉葉說道。
肖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色突然一變,上面竟然畫著一張人臉,惟妙惟肖,酷似石瑩月。
一時間,肖野不由緊鎖眉頭,沉吟片刻才把書本合上,放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對管伯山說道:“這片葉子以後歸我保管了,你回傀儡堂吧。”說著轉身向拱形門走去。
“得知師傅被魯機害死之後,我便脫離傀儡堂了。”不料,管伯山突然啞著嗓子說道,“老大,我今後跟你混了,只要能找到瑩月師妹,完成師傅的遺願,管伯山即便是死也在所不惜!”
肖野身形一滯,這才回過頭來,卻見管伯山正眼圈泛紅的杵在他身後,倔強中透著悲傷。
“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何要進入龍騰書院?”沉吟半響,肖野妥協道。
“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有限,我想混進龍騰書院,在某個權勢者後頭當個小跟班,看是否有機會能夠讓其幫忙。”
“哦?”肖野詫異的看了管伯山一眼,點點頭說道,“這個想法的確不錯。”
真正的權勢者通常都有自己的家族,更甚者已經在民間建立起一個組織,如果能得到某位大人物的幫忙,的確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想完這些,肖野從懷中掏出一根識錄籤,遞給管伯山道:“這裡面有皇后娘娘的推薦,你可以憑藉它獲得在龍騰書院遊學一年的機會。”
管伯山小心翼翼的接過,臉上不由閃過一絲狂喜之色,不過片刻間他又尷尬起來:“老大,那你呢,你不去嗎?”他可是知道在龍騰書院遊學一年的機會有多麼寶貴,這根識錄籤要是拿去拍賣,很可能會被叫出天價。
“招收的要求不是三十歲以下麼,以我的實力應該能夠進入。”肖野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的說道。
很快,肖野便領著管伯山來到了拱形大門前,因為太陽已快落山,入院招收似乎也接近了尾聲,不過,拱門前依舊聚集著百來人。
“叫你不用來,怎麼又來了!”突然間,毆打過管伯山的那名鎧甲衛士再一次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怒吼一聲,向管伯山撲去。
眾人扭頭一看,見之前那個瘦高個又來了,不由齊齊大笑起來。
“此人難道不怕死麼?”
“可不是嗎,聽人說他一大清早就在這裡,被拒了不下十次。”
“腦子估計有點問題。”
“這一次白鱗衛好像動了真怒,此人性命堪憂啊。”
“死了也好,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
見鎧甲衛士氣勢洶洶,管伯山不由渾身一個哆嗦,扭身就想跑,卻被肖野一把拉住。
“老大,此人是白鱗衛,地位僅次於龍皇衛,至少有風雷境的修為,咱們還是先避避吧,明日再來也行。”管伯山急忙道,牙關都在打顫。
“不用怕他。”肖野卻是拍拍管伯山的肩膀,徑直迎向那名白鱗衛。
白鱗衛見又來了一個窮小子,心中更生鄙視,衝著肖野不耐煩的喝罵道:“沒長眼嗎,閃開!”
肖野卻是笑笑,依舊不急不緩的走上前,對白鱗衛的威脅毫不上心。
“你找死!”白鱗衛暴怒出聲,索性把攻擊目標轉向肖野,揮起一拳向他擊來。
不料肖野卻是不閃不避,伸出右手直接抓向那佈滿白鱗的拳頭。
“砰!”
一聲悶響自拳掌間傳出,地面都晃了兩晃。
卻見那白鱗衛站在原地,似乎僵住了般,他的拳頭被肖野牢牢的抓住,竟是抽之不出。
“嘿!嘿!嘿!”
白鱗衛哪肯甘心,連連發了三次力,卻不料,肖野依舊穩如磐石的站在原地,那鐵鉗般的手掌非但沒有鬆動反倒抓的更緊了。
隱約有緊密的嘎吱聲從肖野的手掌中發出,驚得人心跳都漏了半拍。
不多時,白鱗衛的額上便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張臉更是漲得通紅。
這完全是肉身力量的比拼,顯然這白鱗衛的肉身強度較之肖野弱了不止一籌。
突然間,肖野怒喝一聲,抓著手中的拳頭向後一拉,白鱗衛猝不及防之下向前趔趄了幾步,身體完全失去了重心。
爾後,肖野後退數步,手腕一甩,高達兩米的白鱗衛便騰空而起,極速的旋轉起來。
“鏗鏘!”
終於,白鱗衛厚重的身子狠狠的摔在光可鑑人的扇形廣場之上,他想要爬起,暈頭轉向之下又再次倒在了地上,如此幾次,滑稽非常。
不過,這一幕卻沒有引出哪怕一聲鬨笑,廣場上死一般的安靜,眾人都張大了嘴,不知這名灰袍青年是何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