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由地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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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車又一次開出推背感,我聽到噗通一聲。

不用想,宮胖子又一次被這新潮司機的高超技術震到在地。我不禁感慨地心引力是一件多麼偉大的自然現象,同時也用及其欽佩的目光犒勞那作響的下鋪,但就是摔倒在地,我看到宮胖還撅著嘴處於沉睡狀態。你丫是白雪公主吧,夢中等吻呢?

“到哪了,到哪了?”沒等到火車的報站聲,宮胖奇蹟般的覺醒。

我揉揉發酸的雙眼,終於緩解了醉意。白月發給我們的資訊實在太過倉促,一個電話就召集分別四地的我們,昨晚上了火車我們四人才算是聚到一起,我自然又是最晚的一個,當我到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吹開自己的近況了,寒暄了沒幾句,辰逸就拿出了自家老爺子的茅臺。四人在車廂小小的隔間一瓶下肚,邊咂嘴邊說有個當官的爹就是爽,能搞上特供,還說這國酒出口到國外就是給咱長面子,給那些高鼻子的外國人打個國窖幾千年的廣告,鈔票就到手了。結果就在飄飄欲仙的時候,辰逸開始大吹這酒絕對安全,他說這是他家二大爺自產自銷的精品,不在大型地攤上你有錢也買不到。

就在眾人吹鬍子瞪眼睛的時候,辰逸意識到問題的嚴峻,忙轉移話題到歌壇美女。氣氛一緩和,睡意便快馬加鞭侵襲而來。

嗯,對了,忘了介紹我們的職業,普天之下,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職業有哪些?我們從事的就是其中那份最具危險係數,抱著哥玩的就是心跳態度的職業。也就是凡夫俗子眼中的盜墓。這份職業當然會帶來無數危險,給予我們無數困境,這些當然會收錄倒我後續的章節中。說白了我們乾的活就是在地下撿撿百年前的破爛,在被他們的反盜墓心思嚇的半死的時候問候問候他們的老祖宗,換句光榮點的話來說我們也是見光死的地下工作者。

“好了,說正事。”白月翻身下床,這是他在中學宿舍時的習慣,睡夢中的這一舉動會立馬讓人清醒,即使是因為踩到了下鋪的宮胖走了黴運,摔傷玉腿或玉足,那也正好為逃學準備了一個更充分的理由。白月隨即從宮胖身下抽出紅旗筆記本,頓時聚攏齊了我們四人。

“王不理,這是給你的。這事,太邪門了。”白月拿出紅旗本中的一張字條給我,而我,看到上面那些泛黃的字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我已知道這世界最大的秘密。”落款王不理。

“這是?你從什麼地方搞來的?”我不禁訝異的問道,也許會有和我同名同姓的人,但是我確信王不理這名字絕對不像我們課本中的小明那麼隨意可見,並且和我相好的人也會知道,我每一次寫下自己的名字,都會在名字中的理字連筆一個五角星,以表示我這四有青年一顆愛黨愛國的赤誠之心。這誰也模仿過,但誰也沒有成功過。曾經辰逸以我的名義給我們班花寫情書,熱戀通訊三天後換來班花一句不要臉,那就是因為我的簽名還沒人能模仿的那麼神。而眼前,這個簽名卻如出一轍。有簽名的時間麼?我頓時來了興趣,一看落款的底部1967年7月22日。

那是二十年前,也是我的生日。

“王不理啊,別給我吹你打生下來就會蘸尿寫字,咱要實事求是,你現在向著***發誓,這絕對不是你搞資產階級牛馬神蛇那一套,不是糊弄咱哥們的。”宮胖酒還未醒,依舊大著舌頭逼我發誓。我將他的話徹底忽略,而後將不解的目光投向白月。

“上次那場買賣後我開了一家當鋪,憑著多年的經驗是收了不少好東西,有一天一個穿的很破爛外鄉人來我店裡。要當一張紙。”白月說到這裡,點上了一支菸。辰逸急忙插話:“一張紙?”

“嗯,就是一張紙,像是宣紙,但手感不同,那個流浪漢用很精細的牛皮包著,看起來有點年代,雖然那只是一張紙,可是我總有預感,這張紙似乎有價值。我家掌櫃本來想轟走這個愣頭青,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張紙下還壓著這張字條。你說,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把王不理這三個字寫成這樣?最後我給他三十塊錢打發走了。走的時候那個傢伙還用客家話嘀咕一聲對不起祖宗,便改口普通話說三天之內必會贖當,請我家當鋪夥計小心保管。”之後根據白月的描述,他認為這張紙背後定記載著什麼別樣的資訊,三天後那個流浪者沒能回來贖當,白月就自己潛心研究,直到近日不小心潑潵出了幾滴水在上面,那紙才露出了貓膩。

“那是一張地圖,更準確來說那是一張活地圖。”白月輕輕說道。

原來那日白月將那張紙整鋪開在桌面上,用一整壺水傾倒而下,紙上竟出現一笑面老人,鬚髮長髯,相極了孔家聖賢,旁邊題字:有因有緣,金佛可牽。正當白月高興時,平時細緻的他看出了一點,紙的邊緣捲起了一個小小的角,他揉搓揉搓,發現,這紙不是一層,果真還有文章!興奮間他小心撕起上面一層,下面便顯露出一張古式地圖,上面地名的閱讀方式是從右至左,這讓白月很是鬱悶,但是上面著重的標註卻讓他眼前一亮,五臺山明治寺。但隨即標註消失,整幅地圖便沒有了特別突出的地方。而後,標註再次出現,看著地圖中移動的標註,白月不禁大吃一驚,標註一分為四,而四個點分別則似乎是我們四人處在的方位。

而現在,在我們目瞪口呆的時候,白月拿出了紅旗本中的地圖,我們看到上面的標記慢慢滑到了一起,不動了。我們四人都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中,就在我想到了我們四人都擁有的那個詭異的物品時,辰逸發話了。

“會不會和我們手裡的這個有關?”辰逸還未舉起手中的東西,火車播音提示我們的車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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