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鬼打牆(1 / 1)
“不行,不行,我要給我祖國母親打個電話問問,故宮是不是失竊了?”辰逸搖著頭說著自己的不相信。看著眼前真真實實的城樓,我嚥了一下口水,確實太詭異了,這樣的事情我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白月,故宮始建於永樂四年,那他的仿製品也應該出現在明代之後吧?”我試探性的問著白月,如果知道這地下故宮的生產日期,那就可以順藤摸瓜尋找到其他資訊。之前我的腦袋已經一團亂麻,突然間又冒出了一個地下故宮,它就這樣突兀的出現,這和之前我所掌握的任何資訊都似乎沒有關聯。
“不理,你還記不記得法四和尚?”白月對著城牆研究了半天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
“聽起來很熟,但是……”似乎我知道些什麼,可是腦海中的記憶總是那麼模糊,有些事情越想清晰,卻越容易忘記。
“那是你曾經提起的一個和尚,就是前知八百年史實,後曉五百年世事那個。為了讓司諾德的催眠效果逼真一點,我還特意囑咐他使用這個細節。”辰逸在一旁補充道。
我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我記得當我說起這個和尚的時候,宮胖還一本正經的說他要求求大師,問問將來的媳婦是班花還是校花,可惜當時對宮胖有意思的只有宿管阿姨。
“你倆過來看看。”白月站在牆邊向我們招手,我和辰逸便尾隨而去。,上面整整齊齊用繁體字寫道:這是前任遺留的禮物,也是我給與你們的造化,它和他就在這裡。落款,法四。
“這老頭是在顯擺麼?又是一個自戀狂。”我不禁發出這樣的感嘆。
“嗯,看來他已經預料到了我們的到來,但我更加好奇的是他口中的‘前任’。”白月說道。
“嗯,極有可能是他的前任女友某位師太。”辰逸摸著鬍鬚一本正經的說。就在辰逸意淫武林八卦的時候,我聰明的腦瓜忽然一閃。
“法四會不會是一屆世界秘密的掌控者呢?正是因為掌控世界的秘密,所以才有那樣的神通。”我準備作出大膽的假設。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的前任是誰呢?”白月在我的引導下陷入了沉思。
思前想後,我找到一個答案,但是並不敢確信答案的我抬頭想看看白月的表情是什麼樣子,這時候我發現白月也在一臉猶豫的看著我。
“羅剎王。”我倆異口同聲的說道。
聽到這一稱呼辰逸頓時開始愁眉苦臉了,道:“那最後一句,它和他就在這裡的意思就是,羅剎王就在附近嗎?”
聽到辰逸這樣一說,我的雞皮疙瘩終於找到了爆發的理由。
“先看看周圍環境吧,一會打不過咱也得跑得過。”白月的理智還未被恐懼擊倒,依舊是那樣淡定的處理著眼前的事物。
我們三人又一次出發了,向著內廷前進,我依舊是那樣風雪夜歸人的裝束,扣著帽子遮擋我的地中海髮型,此時我們三人的面部表情並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手裡開啟保險的重武器。這裡的城樓完全按照故宮的排序佈置,只是缺少城門。漆黑的環境裡只有三點冷光源微弱的閃亮著,顯得十分孤獨。
“不對,你看。”白月將自己手電筒的光投射到我們面前城樓的匾額上,上面無情的兩個大字愚弄了我們,上面寫著:午門。
“難道我們一直在轉圈麼?可是我一直記得我們是一路向前的。”我搖搖頭,不解的問。
“遇鬼了,遇鬼了。”辰逸已經有些失態了。
“等等。”白月走到了剛剛發現法四和尚字跡的地方,奇怪的是,上面的字跡變了:我在生命的盡頭,預言了你們的到來,此處迷失自我,皆有因有果,看破紅塵後請追隨雙尾魚的指引。
“不對,我們的確是一直向前,絕對不可能走回去的。”辰逸一直訴說著自己的難以置信。
“那這裡會不會出現兩個午門呢?”我詢問著白月。
“但是你看法四和尚在這裡的提示,迷失自我。”白月很認真的在一處分析。
“鬼打牆嗎?”辰逸一旁似乎是隨意說著,可是我總感覺辰逸的聲音有什麼不對,同樣不對的還有周圍的空氣,總是瀰漫著一股菊香味,可一時卻又想不到是什麼不同。
“辰逸,你怎麼了?”隨著白月的突然發聲我回頭一看辰逸,他的眼角竟在此時多出了幾條魚尾紋。
“不理,你的頭髮…”白月很驚恐的指著我的頭髮,我生氣他又要嘲笑我的地中海髮型時,我伸手摸了一把卻掉下了一把花白的頭髮。
“白月,你也?”看到白月似乎是瞬間衰老的容顏,我很想捂住嘴來表示自己的驚恐,可是我卻發現自己竟然是那樣的無能為力,我竟然沒有抬手的力氣。
我的身體顫巍巍的搖晃著,終於我第一個堅持不住到了下去,接著白月和辰逸也紛紛中招,摔倒在地。躺在地上的我竟然沒有了轉動眼睛的力氣,是真的到了風燭殘年麼?這鬼打牆這麼厲害?沒想到我這還沒真正的下幾次地,還沒收到什麼之前明器,這一大把青春年華就這樣離去了?
是誰搞的鬼?我不禁心中一陣憤怒,叫姑老爺知道是誰,我一定弄死他。
這個時候,視線中終於出現了幕後元兇,它頂著半個殘缺的腦袋搖搖晃晃向我們走來,它的鼻孔發出吶吶的噓聲,似乎表示著它很享受現在這一幕。
血嬰,我心中暗道不好,可是此時的我卻只能無所作為,辰逸,白月都無法動彈了,面對如此兇惡的血嬰,我們沒有了一點抵抗的餘地,眼看它越來越近,逼近了辰逸,我不像我的夥伴在我面前變成煮好的五花肉,我不知所措閉上了眼睛。
一秒,在一秒,我終於聽到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