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晰的思路(1 / 1)
“這嘆息聲是誰發出來的?為什麼一而再的出現?”我的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音色很是熟悉,我仔細想想那根本就像是我自己所發出的聲音。
“也許是我太疲憊了,出現幻覺了吧。”我揉揉太陽穴自我安慰道,這也是唯一的解釋了。
是時候整理自己的思路了,最近發生的一切實在太亂了,如果我的經歷是一本小說的話,那也肯定是一部雜亂到沒人讀的九流作品。我搖搖腦袋,甩開了這些想法。
最開始,是我們的先人參與一次大規模盜墓活動,關於這場盜墓活動的資料全部喪失,他們動機是什麼?我們無從得知,策劃與組織的後臺是誰,我們也無法考證。雖然是零基礎的揣測,但到了現在,我的心中也逐漸清晰起來,我唯一敢肯定的猜測是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現在我們四人手中的青銅荷瓣。也許這在他們眼中時至寶,但在我看來,這四片荷瓣帶來的只有不祥氣息,我可不將它看作是一件吉祥物。
之後,四個家族的後人迫切希望破除荷瓣的詛咒,所以同司諾德為代表的財團合作,攜手尋找世界最大的秘密。
後來司諾德勢力決定從我們手中的荷瓣入手,在大英博物館翻閱到了某些資料,既然已經合作決裂,這些資料應該屬於司諾德方面的隱秘,絕不可能和我們共享。再後來司諾德查詢到資料的出土地點是在尼泊爾,接下來便有了宮胖十二人團隊以中國援建的身份進軍尼泊爾,在尼泊爾中,宮胖被我的父親神秘帶出,還放出風聲,將一具假遺體送回為我們傳遞資訊。與此同時,重塑身份失敗的我和白月辰逸踏上了尼泊爾尋找宮胖之旅。至於現在安然歸來已經是超額完成任務了,但是其中卻有很多疑點。
首先是關於四片荷瓣,我們的先祖得到荷瓣之初是否就已經得知它帶來的詛咒呢?如果他們確認這樣的詛咒還義無反顧的將荷瓣帶走,那荷瓣究竟能帶來何種利益?又為什麼沒有將荷瓣的使用方法流傳下來呢?
其次是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可笑的是,半個世紀都已經過去了,當初合作的兩撥人甚至不清楚這個稱之為世界最大的秘密,它的本質是什麼?是一個傳說?還是一個普通物件?
再次是我的父親,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尼泊爾?他之前在哪裡?還有他口中的沒有時間了是什麼意思?那神秘的地圖又是什麼呢?
最後是那個神秘地宮以及它的建造者法四和尚,發四和尚按照推測是上一任世界秘密的掌控者,走過暗河之後的萬鬼門究竟封印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為何在我們到達的時候會裂開縫隙?我又為何在那個時候不受控制的做出那樣的傻事呢?
這些疑點之間有什麼關聯呢?我的心中隱隱有了預感,只要我找出他們其中哪怕一點關聯,我就能知道世界秘密的線索。
“這樣就整理完了麼?”我躺在床上喃喃道,似乎還有什麼沒想到的重要線索。我掙扎起身,雖然肩膀上的疼痛依舊讓我裂開了嘴,不過一個大男子這點傷痛都忍受不了以後還怎麼在姑娘面前混?
雖然身體虛弱,但我還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這時樓梯處傳來了腳步聲,我定定的扶著床沿看著樓梯口,不一會那裡露出了白月他那張表情凝重的臉,他的背後顯現出了辰逸和宮胖的身影。
“你都能獨自站起來了?”白月看著我訝異的問道,我點點頭,心中卻有種預感,他們三人這樣必定是要和我商量什麼重要事情。我扶著床沿的手晃了晃,即將倒下的時候我一使力勉強的將自己撐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看向白月輕聲問道,這氣氛要是沒人說話真的太壓抑了,一向搞怪嬉笑的胖子最近好似受到了什麼打擊,也笑不起來了。
“我和辰逸決定再回一趟尼泊爾,尋找地圖。”白月看向我的眼神忽閃了一下,他的視線便轉了過去。
“這條命沒什麼的,那天要不是你最後發力,我們都憋死在水下了。我們也很好奇Alen所說的地圖究竟有什麼作用。”辰逸突然笑了笑,插嘴道。
“那也好,我們分頭行動,等到我肩傷養好了,我就去和你們會合。”我點點頭,贊同他們的做法,但是心中卻有一個其他的想法。
“這幾天胖子就交給你了,他的神情總有些不對,你好好和他談談心。”白月湊到我耳邊和我低聲說道,聽著白月的聲音我看向胖子,那傢伙雙手揉來揉去,關節發白顯然是用上了很大的力氣,都快蹭掉一層皮。我點點頭,示意白月道。
“馬上給我們踐行吧。”辰逸笑笑捅了捅宮胖,但是胖子卻依舊沒有什麼欣喜的表現,之前這個傢伙一聽到吃幾乎沒有了任何抵抗力,總是笑嘻嘻的,可是現在卻時這個傻樣子。我看到宮胖的嘴角動了動,猶豫了很久卻沒有說出任何話。
踐行是在我的床上舉行的,簡簡單單的吃喝直到凌晨,我的身邊便剩下了胖子一個人。
我摟著愁眉不展的胖子,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我們都好好的,你看那天帶錯路沒人會怪你。”
“我不是因為這些不開心。”宮胖冷冷的說道。也許是因為醉酒,我模模糊糊竟然看到了宮胖耳垂下竟然又長出了紫色的鱗片。而胖子的神情也似乎古怪了起來。
我甩甩腦袋定睛一看,還好那只是我的幻覺。我閉上了雙眼,繼續道:“真是太奇怪了,似乎從小我們四人的父親就一直在玩失蹤,像我父親,現在去守護神秘了,以後見面的日子將越來越少了吧。”
宮胖還未答話,樓底下傳來了當鋪夥計的聲音:“王老闆,有人找你。”
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現在是凌晨三點,這個時間點上竟會有人來找我?我揉揉眼睛站起身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