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條白綾絞死得了(1 / 1)
“不幹,不幹!你都不在這裡了,我不得餓死啊!我要吃小魚乾,榨魚,紅燒魚!你不能把本喵拋下的!”喵將軍張牙舞爪的反駁。
“觀畫,去把秦姨娘和三小姐請來。”薛嫋嫋說道。
“是!”
“哪,現在放心了?”繼續擼著喵將軍的腦袋,笑盈盈的哄著,“我讓秦姨娘和夏錦枝照顧你。肯定不缺你的吃喝。”
“你要是想我了,就來武安侯府找我。你這麼鬼精靈的,還能不認識路?但是,這可是我的大本營,你不得給我守著啊!”
“我得時刻知道這裡的情況。喵將軍,你任重而道遠,懂?”
喵將軍被哄得眉開眼笑的。
哇哦,原來它這麼重要啊!那行,那行,必須得給嫋嫋守好她的大本營。
“喵嗚,嫋嫋放心,本喵將軍一定給你守好大後方。就連秦姨娘和夏錦枝,我也給你看著。若是她們敢有二心,本喵將軍替你收拾她們。”
“哈哈哈哈……”薛嫋嫋笑得十分愉悅開心,“喵將軍果然深得我心,那這個重要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啊!”
“放心,一定不會讓你白辛苦的哈。到時候給你找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怎麼也得是個富二代。提高一下你的下一代。”
喵將軍:“嫋嫋,你得說話算話!”
薛嫋嫋:“算話,算話!”
於是,喵將軍就這麼被薛嫋嫋安排在了長寧伯府,由秦姨娘和夏錦枝母女倆照顧。
當然了,秦姨娘與夏錦枝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畢竟兩人現在可是依靠著薛嫋嫋生活的,而且還有那麼多添妝在薛嫋嫋的手裡。
嗯,喵將軍還特別識時務的,“嗖”一下就飛奔去容國公府了。
它得把容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以及容國公和容鏵的態度都摸清楚,回來告訴嫋嫋的。
……
容國公府
“啪!”
容國公當著夏振山的面,直接將手裡的茶杯摔地。
“國……國公爺?”夏振山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無血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然了,他沒見著容鏵。
“夏振山,你還有臉來我容府?”容國公冷冽的眼眸凌視著夏振山,如兩把利劍,大有一副恨不得將他砍成七八段的意思。
“下官……下官……”
“你是怎麼教的女兒?啊!”容國公打斷他的話,怒氣衝衝,“不知廉恥,不顧禮儀,沒有家教,沒有規矩,無羞無恥無臊!”
“她一個沒出閣的女子,也敢約一個有婦之夫私會?這就是你們夏家的門聲,教養?”
“夏振山,她若是我容府的女兒,我直接給她一條白綾,讓她自行了斷!”
“國公爺……這……這……這也不能全怪我錦繡……”
“怎麼,你的意思還是我容府的錯?還是我容鏵的錯!”容國公打斷他的話,凌視著他。
年近六十的容國公,因為長時間居於高位。自然而然也是不容他人反駁於他的話。
他的身份,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近二十年的國丈身份,更是讓他不屑於與人虛與委蛇。所有的怒與不悅,全都表露在臉上。
當然,這些情緒都是在面對身份低於他的人,有求於他的人,以及攀附於他生存的那些人。
在面對與他身份相對,理念相背,又地位相當的人時,他一定會將情緒隱藏的很好,絕不讓人窺探出半分來。
今日之事,著實讓他氣得不行。
最重要的是,豐收樓的事情,還不是府裡的人告之他的。而是楚宴祁那個只會風花雪夜,花天酒地,美人在懷的廢物皇子告訴他的。
據楚宴祁所言,那會他正帶著一美妾在豐收樓享受,卻不想竟是讓他這麼巧的看到了一出好戲。
要知道,容國公最看不起的就是楚宴祁這個玩物喪志的廢物。但也很慶幸,這楚宴祁是個玩物喪志的廢物。
若不然,太子殿下就又多一個競爭對手。
畢竟這楚宴祁的外祖喻家,可不比他容家差的。
楚宴祁甚至是帶著他的那美妾來的容國公府,那侃侃而談的一幕,還有那女子偎在他懷裡柔弱無骨的不羞恥的樣子,就像是一個一個大耳刮子,重重的甩在容國公的臉上。
容國公最是看不上楚宴祁這個皇子,卻偏偏讓他看去了容府的笑話。而且他還來容府笑話他。
所以,容鏵回府後,容國公氣得第一次對他動手了。
如果不是老夫人攔著,容鏵就不僅僅是挨兩鞭子這麼簡單了,怎麼也得是十鞭子了。
但,僅這兩鞭子,已然讓容老夫人心疼的不行了。
畢竟長子膝下就只留下這麼一個獨苗啊!長子長媳已經離開人世了,這是老夫人對他們唯一的念想了。
此刻,夏振山竟然還有臉來談這事?
要知道,他們容公國府已然因為夏錦繡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而淪為別人口裡的笑話了。
還有,也不知道梅裴那個莽夫會怎麼給梅柳兒這個女兒出氣。
但至少到現在為止,那莽夫還沒找上門來。但,梅柳兒已經知道這事了。
本就是一個藥罐子,這下好了。一聽到容鏵與夏錦繡的這點破事,直接就倒下了。
容國公夫婦正想著,一會梅裴那個莽夫若是找上門來,該怎麼解決這事。卻不想夏振山先找上門來了。
那自然的,容國公一肚子的火就完全出在夏振山身上了。
就差沒有對他拳腳相向了。
但,就容國公此刻那駭人的表情,已然夠夏振山害怕了。
原本,夏振山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這會,一見著容國公這殺人的眼光,就更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下官……下官……就是……就是來和國……國公爺……商量辦法……辦法的。”夏振山顫顫巍巍的說道,眼睛卻是不敢直視容國公。
他的額頭已是大汗淋漓了,臉色更是慘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
雙手緊緊的扭擰著,掌心也全都是汗。
“辦法就是,你絞了你那女兒的頭髮,送她去青燈古佛!或者,直接絞死了事!省得丟人現眼!”容國公一字一頓冷聲道。
“國公爺!”夏振山嚇得“撲通”跪地,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祖父,可否聽孫媳一言?”一道溫婉恬靜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