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翟世子娶了個有福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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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是做甚?”翟吏一臉驚訝,“你行這麼大的禮,兒子接受不起。二弟,快扶母親起來。”

就齊氏這動作,震驚了所有人。

如果不是翟吏出聲,那些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且這會參加婚宴的賓客已然全部到齊了。

滿院的賓客就這麼親眼看著齊氏這個繼母跪在了翟吏這個繼子面前。

“哈……原來武安侯府竟還有這樣的規矩的嗎?婆婆跪迎新媳婦進門!”

也不知道是誰,沒有忍住半玩笑半認真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瞬間,齊氏的臉漆黑一片了。唇角狠狠的抽搐著,眼眸裡閃過一抹明顯的恨意。

“母親,快起來。”翟君宥趕緊將她扶起,在她耳邊輕聲道,“什麼事也別做了,別再讓人看笑話了。”

劉氏只能硬生生的壓下所有的怒意,朝著孫婆子投去一抹陰森森的眼神。

孫婆子嚇得一個瑟抖,趕緊利索的站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角落裡縮去。

當然了,那一隻大公雞,早就不知蹤影了。

蓋頭下的薛嫋嫋雖然沒有看到齊氏跪下的畫面,但卻是能想象得出來。

唇角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

她可不信這齊氏主僕二人,會這麼巧合的都跪下了。

定是有人出手的。

不是翟吏身邊的兩個侍衛,就應該是楚宴祁這個大皇子了。

難不成,這楚宴祁和翟吏是一夥的?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若不然,他堂堂一個皇子,為什麼要摻和進來?還替翟吏迎親?又推他的輪椅?

接下來的拜堂,自然是翟吏自己來了。

畢竟他現在醒了,精神還算不錯。

於是,賓客之間便是說了起來。

“這長寧伯的長女,真是個有福之人啊!這剛嫁進來了,就沖喜成功了!翟世子不止醒了,還能撐到拜堂結束呢!”

“誰說不是呢!說不定啊,這翟世子的身體啊,會越來越好。”

“那感情好啊!誰希望翟世子出事呢?他可是武安侯府的支柱啊!”

“說得對!就翟世子受傷這一年多來,你看武安侯府有一個能頂事的嗎?沒有!一個一個都是碌碌無為的庸人。”

“本來武安侯府也是翟吏撐起來的。自從老侯爺去了之後,這武安侯府啊,也就是頂著一個爵位而已了。”

“若不是翟吏,只怕武安侯府就得落沒了。”

“哎,你說這二少爺怎麼就撐不起來呢?他也就比世子爺小個三歲而已!怎麼就完全不頂事呢?”

“那有什麼,到底不是一個娘生的!翟世子像娘啊!畢竟祝家就沒有一個孬的!就連女兒都能上戰場殺敵的。”

“可惜了,可惜了!祝家一門忠烈,全都為了我們大楚的百姓而亡了。”

“……”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進了老夫人,翟青松和齊氏的耳朵裡。當然,翟君宥不可能沒聽到的。

一個一個臉色都不好看的很,陰沉沉的,就像是烏雲密佈,哪裡還有半點辦喜事的歡悅。

齊氏很想拿塊棉巾把那些人的嘴給堵上,但是卻又不可能。

她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那就表示她認同那些人說詞了。

表示她認同她兒子不及翟吏了。

她絕不可能會認同的。她兒子哪哪都比翟吏強!只是因為世子之位被翟吏早早的佔著,沒有他兒子發揮的餘地而已。

一群多嘴長舌,沒有眼力見的東西!

總有一天,她要讓他們知道,她兒子比翟吏優秀多了。

畢竟翟吏都沒有幾天可活了,等他死了,就讓他們看看她宥兒是如何把侯府撐起來的,是如何超越翟吏,把侯府發揚光大,光耀門楣的。

然後,賓客們的話題一轉,從薛嫋嫋的身上轉到了夏錦繡身上。

畢竟兩人都是長寧伯府的女兒。

“聽說了嗎?昨兒夜裡最後一個時辰,長寧伯的另一個女兒,就一頂小轎,悄無聲息的抬進了容國公府。”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而且還是從容國公府的側頭抬進去了。沒有嫁妝,沒有合貼,好像就只帶了一個貼身的婢女。”

“嗤!就她做出的那等不要臉的事情,你還想容國公府八抬大轎迎她進門啊?”

“就算那容鏵想,容國公也不會同意的。就算容國公被自己的孫磨得同意了,那梅王府還能同意了?”

“這夏錦繡啊,真是不要臉的很!以前翟世子好的時候,就跟個藥膏似的一個勁的往武安侯府擠。翟世子一出事,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可別汙辱了兔子!她那就是耗子!”

“放著武安侯府正經的世子夫人不做,非去容國公府當個低賤的妾!真不知道這夏振山夫妻是怎麼想的。”

“別說了,別說了!今天是翟世子的大喜之日,別提那些個讓人心情不爽的玩意。”

“對,對,對!只希望這夏家新找回來的大女兒是個識禮的。不會嫌棄翟世子。”

此刻,被所有人議論著的夏家大小姐薛嫋嫋,已經被送進了新房。

頭上頂著重重的鳳冠,蓋著紅蓋著,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一切。

屋子裡靜悄悄的,好像什麼聲音也沒有。

“觀棋?觀畫?”她輕聲的喚著。

但,沒有人回應她。

顯然,觀棋和觀畫都不在屋子裡。

那翟吏呢?

身為新郎的他,不應該在新房裡的嗎?

薛嫋嫋微微側頭,豎著耳朵聆聽著蓋頭外的聲音。

但,除了她自己的呼吸聲外,好像什麼聲音也沒有。

難道他在外面招呼客人?

不是,就他那下一秒就會去閻王的殘破身子,怎麼可能去招呼客人?

別一會別人來招呼他,給他辦大事吧?

“都快要嗝屁的人了,不在屋子裡待著,去外面亂跑什麼?萬一一個不小心,真的嗝屁了,那怎麼辦?”

“那我豈不是新娘變寡婦?不得守寡一輩子?”

薛嫋嫋輕聲自語著,“不行!他可不能嗝屁了!他一嗝屁,那我也得跟著嗝屁!”

“老孃是來這裡當大女主的,而不是來當炮灰的!”

說完,直接一把揪掉腦袋上頂著的蓋頭。

然後……

就這麼與一雙深邃精睿的眼眸對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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