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世子爺,你是裝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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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孫媽媽瞬間反應過來了。

連連點頭,“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孫媽媽,以後腦袋活絡一點。”翟君婷冷聲道,“這種事情,本來應該不用我給你提醒的。你是母親身邊最信得過的老人了。”

“很多事情,應該是你給母親出主意的。也應該是你替母親去解決一些麻煩事的。”

“現在卻事事都讓母親來提醒你,甚至還得我來告訴你怎麼做。那母親身邊還用得著你嗎?”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軟軟綿綿的。但是卻字字句句有一股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狠勁。

孫媽媽不禁的打了個寒顫,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的冷汗。

“是,是!小姐所言極是。奴婢知道了,以後定不讓夫人和小姐失望。奴婢現在就去安排。”說完,匆匆的離開。

屋內只剩下母女倆。

“婷姐兒,這樣真的可以嗎?”齊氏看著她,輕聲問。

翟君婷輕描淡寫的一笑,“怎麼不可以呢?新婚,誰不激動呢?他就算再是病患傷患,那他也是男人吧。”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呢!熬得過去,那是他的福分。熬不過去,那就是命該如此了。”

“今兒婚宴上,那些不都說這夏什麼……是個有福氣的。這一沖喜,就把翟吏衝好了。”

“那明兒一早,若是有什麼不幸的訊息傳出來。那就是她不祥了呀!既然是個不祥的,那咱侯府自然也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那就讓她陪著翟吏一起上路唄。新婚夫妻嘛,總不好讓他們陰陽相隔的。這就顯得我們侯府心狠了。”

齊氏連連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就這麼著!今日她抬進來的嫁妝可不少呢!以後,就全都是你和宥哥兒的。”

“母親,這事還得去長寧伯府,跟他們通口氣。若是長寧伯府不同意的話,我們就不太好辦的。”翟君婷提醒著。

“不可能!”齊氏搖頭,“夏振山和曹氏不可能不同意的。他們對這個女兒可不親。”

“認她回來,也不過是為了給夏錦繡頂包的。所以,讓這夏嫋嫋陪葬,他們絕對舉雙手贊同的。”

“就是可能得分一些嫁妝給他們。”

“那就分唄。”翟君婷一臉不以為然,“左右不過分他們三成。夏錦繡也是個蠢的!”

一提到夏錦繡,翟君婷的眼眸滿是嘲諷與鄙夷,“好好的一手牌,被她打得稀巴爛。如果是我的話,一定不會是這樣丟臉丟份的進容國公府。”

“畢竟那梅柳兒可是個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病秧子。怎麼也得想辦法把梅柳兒解決了,讓容鏵明媒正娶,八抬大轎的進容國公府的大門。”

“這麼一點耐心都沒有,還想當容國公府的女主人!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婷姐你,你……該不會是對那容鏵有……意思?”齊氏看著她,一臉惶恐的問。

“嗤!”翟君婷一聲冷笑,“怎麼可能!我沒那麼眼瞎,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有妻子的男人。”

“我可不是夏錦繡,會自貶身份去給人當妾!簡直丟盡臉面!”

聞言,齊氏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們婷姐兒這般優秀,自是得配最優秀的男子。”

“你放心,母親定會給你挑一個最好的夫……”

“我的事情就無須母親操心了。”翟君婷打斷她的話,“你幫哥相看好就行了,我自己心裡有數。”

“婷姐兒,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齊氏試探性的問。

翟君婷嫣然一笑,“母親莫多問,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若是需要母親幫忙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聽她這般說道,齊氏就更加好奇的。也更加肯定這女兒心裡是有人了。

但,也知道她這女兒最有主意了。若是她不想說的話,不管你再怎麼追問,她都不會告訴你的。

“行,”齊氏點頭,“母親知道你是有分寸有主見的人,你自己拿主意。不管任何時候,需要母親幫忙的話,就告訴母親。”

“知道了。”翟君婷嬌俏一笑。

……

清風院

一隻鳥兒飛進屋子,落在薛嫋嫋的肩膀上。

“嘰嘰喳喳”的一通叫後,又停到桌子上,然後就這麼當著翟吏的面啄起了桌子上的喜盤果子。

見狀,翟吏也沒有驅趕,就這麼默默的看著薛嫋嫋,眼神與表情都平靜的很。

“幹什麼?”門口傳來觀棋警惕的聲音。

“奴婢是漿洗房的,這是奴婢們剛做好的百子千孫被。還有勞姑娘給世子和世子夫人送進去。我們漿洗房的奴才們,恭賀世子爺新婚,祝世子與世子夫人百年好合,百子千孫。”

“觀棋,拿進來。”觀棋正欲拒絕,薛嫋嫋緩聲道,“既是他們的一翻好意,我與世子收下了。”

“是!”觀棋應著,接過對方手裡疊得整齊的被子。

“觀畫,賞。”薛嫋嫋說道。

觀畫賞了一大袋子的碎銀。

“奴婢謝世子,謝世子夫人!奴婢告退。”

觀棋雙手抱著被子進來,“少夫人,放哪?”

“找個地方收好了,原封不動的放著,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碰一下。我以後還有用的。”薛嫋嫋一臉平靜道。

“是!”觀棋應著。

“去尋一床一棋一樣的被子來。然後你再去給二少放點助情助興的藥。”

觀棋微微一怔,隨即連連點頭,語氣中充滿了興奮,“好的,少夫人。”

“入夜了,把夫人身邊的孫婆子的兒媳婦扔到二少爺的房裡。”薛嫋嫋吩咐著。

觀棋連連點頭,眼眸裡全都是蠢蠢欲動,“是,奴婢最喜歡辦這種有挑戰性的事情了。”

說完,轉身離開。

薛嫋嫋拍了下站在桌子上正吃得歡的鳥兒,“去,別吃了。”

鳥兒很聽話的飛走了。

屋內又只剩她與翟吏兩人。

“世子爺,該睡覺了。”薛嫋嫋笑盈盈的說道,“時候不早了呢!早歇早起,明兒還能趕上看早班戲。”

翟吏雙手一抬一展,“有勞夫人替我寬衣。”

“世子爺覺得,我是你的福星嗎?”薛嫋嫋雙手託著自己的臉,就這麼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一字一頓問。

不知為何,四目對視之際,翟吏的臉上莫名的浮起一抹灼紅。

甚至就連心跳都在這個時候,加快了。

“怦怦怦”的,有一種欲從嗓子眼跳出來感覺。

“世子爺,其實你是裝的吧?”薛嫋嫋突然間說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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