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為了我們的同病相憐,乾一杯(1 / 1)
“全部。”翟吏不緊不慢的吐出這兩個字。
“……!”薛嫋嫋倒聽一口氣,露出一抹無比同情的笑容,“世子爺,你真是……很失敗啊!你養活了這麼大一家子人,卻沒有一個希望你活的。”
“你說你,這活得真是比小白菜還要苦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大家子的人全都盼著你死,你能這在豺狼虎豹堆裡,還能活到這個歲數,屬實是不容易啊!”
說著,朝著他豎起一拇指,真誠的佩服他。
“彼此彼此。”翟吏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也好不到哪去。長寧伯府的不也全都盼著你死嗎?”
“哦,是哦!”薛嫋嫋似是瞬間反應過來,卻是不以為然的一聳肩,“如此說來,我們倆也算是同病相憐,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嗯,為了這個,我們得乾一杯。”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看向翟吏,“上次給你的葫蘆呢?裡面的藥喝完了沒?”
話落,只見翟吏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就這麼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直把薛嫋嫋看得渾身不自在。
“上次?”他低低的輕笑出聲,笑聲爽朗愉悅,“嗯,夫人的化妝技術,著實讓為夫佩服。”
化妝技術?!
薛嫋嫋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前兩次是我?”
翟吏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不知道,這不是剛才夫人自己告訴我的。”
“……”薛嫋嫋深吸一口氣。
我信你個鬼啊!你去鏡子裡照照看,看你自己此刻臉上的表情,自己相信這話嗎?
氣呼呼的瞪他一眼,“倒藥,乾一杯,以後就是共同進退的合作伙伴了。我活,你活!”
翟吏淡然一笑,並沒有按著她說的倒藥,而是拿過她放下的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今日大婚,豈能讓夫人獨自一人喝合巹酒的道理?”
“既然夫人已知為夫無礙,那在夫人面前,也就無須再裝。若不然,豈非不真誠了?”
“夫人所言極是,我們夫妻同病相憐,同是天涯淪落人,自當相互信任,相互扶持,共同進退。”
“我可跟你不一樣!”薛嫋嫋挑了挑眉,一臉得瑟道,“我爹對我好著呢!對我來說,夏振山夫妻算不上我父母。我爹叫薛一山,是薛大宅村的薛一山。”
薛嫋嫋很幸運,雖然穿書了,但卻襲承了原主的全部記憶。
在薛大宅村的時候,日子雖然過得苦,但養父薛一山夫妻對她是真的好。
夫妻倆膝下沒有孩子,十八年前在大山裡撿到的還在襁褓裡的薛嫋嫋。
盼子心切的夫妻倆覺得這就是老爺賞給他們的孩子,對她疼愛的不行。
家裡好吃的,全都緊著薛嫋嫋。
可惜,夫妻倆都過於老實本分,在家裡總是被人欺壓。
俗話說“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真是一點沒有說錯。
薛一山是薛家老大,又因為沒有自己親生的孩子。就總是被薛家人各種欺壓。
父母欺壓他不說,就連弟弟一家也對他們夫妻各種欺壓。
當然,對於薛嫋嫋這個不是薛家親生的孩子,除薛一山夫妻外,其他人更是沒有對她有一點好臉色的。
但是,當長寧伯府找上薛嫋嫋時,那些人卻是完全換了一副面孔。
“需要我派人去將岳父母接來?”翟吏問。
“不用。”薛嫋嫋拒絕,“暫時不用,還不是時候。”
得有安排,這個時候若是去薛大宅村把爹媽接過來,那薛家一窩的米蟲都會跟著過來。
“目前來說,那一窩米蟲暫時還不會為難我爹孃。畢竟還指望著他們和我牽著這一點關係。”薛嫋嫋緩聲道。
還有,薛家還指望著她,給她那堂妹薛明珠找個好人家呢。
哦,原劇裡,薛明珠可是和翟君宥好上了的。
但這也是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如果說夏錦繡和容鏵是男女主,那麼薛明珠和翟君宥則是男二和女二。
這一對,又是很長的極限拉扯。
畢竟兩人門不當戶不對啊!
但,薛明珠對翟君宥有救命之恩哪!這救命之恩,可不得以身相許呢!
如今,因為她的到來,改變了劇情軌跡。那就不知道,薛明珠和翟君宥還會不會有交集了。
但,不管是薛明珠,還是翟君宥,都要收拾掉的。
……
顧安院
孫媽媽在給齊氏彙報,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就等著明兒一早,清風院裡傳來喪事了。
“這次的事情成了,孫媽媽你就是頭號功臣。我給你記一功。當然,你姐姐也一樣。”齊氏噙著滿意的笑容,看著孫媽媽說道。
“謝夫人,謝夫人!”孫媽媽連連磕頭道謝。
“下去吧,把該準備的都準備起來。總不好明兒一早匆匆忙忙的。”齊氏揮了揮手。
“是。”孫媽媽應著,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的問,“夫人,老夫人那……要不要通口氣?”
聞言,齊氏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多什麼事?明兒一早,老夫人不也知道了?還在乎這一個晚上嗎?別去打擾她老人家了。”
“是,是!夫人所言極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孫媽媽連連點頭應著,退出。
齊氏只要一想到明兒一早,清風院傳出來的哭聲,就不禁的輕笑出聲。
真是好期待啊!這麼幾個時辰,怎麼就覺得這麼難熬呢?
算了,今晚也不睡了。她興奮的睡不著啊!
夜,一片寂靜。
侯府依舊還是一片喜氣洋洋,院中的大紅燈籠高掛著,倒是與天上的那一輪彎月相映生輝的很。
婚禮自然已經結束了,下人們除了值夜的,也都進入了睡夢中。
“啊——!”
突然之間,一聲慘叫聲響徹了整個侯府。
本就沒什麼睡意的齊氏,在聽到這一聲慘叫聲後,猛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睡夢中的武安侯一臉茫然惺忪。
“出事了,出事了!”齊氏一臉慌亂,“老爺,快起來,我聽著這聲音是清風院那邊傳來的。快,我們快去看看。”
“該不會是……小兩口新婚鬧過頭了,翟吏……出……事了吧?”
武安侯府,瞬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