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乾淨的元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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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女兒這般講,齊氏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趕緊贊同,“母親,婷姐兒說得也不無道理。翟吏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確實是讓人擔憂的很。”

“與其讓他在同宗其他人那兒過繼一個孩子,倒不如就按婷姐兒說得。”

“不管怎麼說,這孩子也是他的侄兒。在這個時候前來,也算是與嫋嫋有緣分。”

“剛才嫋嫋自己也說了,她是有福之人。一進門,翟吏就舒醒了,玉桂也有孕了。那這孩子就是跟她有緣。”

“所以,孩子將來出生記於她的名下,那也是他們母子有緣。想來,她和翟吏都不會反對的。”

“侯爺,你說呢?”她轉眸看向翟青松。

翟青松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那就把玉桂送去清風院,說不定兩個有福之人相處著,翟吏的身體也能好起來。”

他想得很簡單。

若是真的因此翟吏好起來了,那於他來說也是不虧的。

如果翟吏能重獲聖寵,能重執軍權,那他們侯府就又能回到一年前的巔峰了。

與其讓翟君宥慢慢的追上翟吏的腳步,那自然是不如翟吏直接站起來更方便快捷的。

反正兩個都是他的兒子,誰站得更高,他都是沾光的。

又或者可以兩手抓,那就更是萬無一失了。

夫妻二十多年,齊氏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翟青松的想法呢?

氣得她憤憤的瞪他一眼,卻又無力反駁。

“宥哥兒,你說呢?”老夫人再次問著翟君宥。

“孫兒都聽祖母的。”翟君宥一臉平靜的說道。

他當然知道,妹妹提出的這個方法是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馮玉桂去了清風院,那就可以幫他們監視清風院的一舉一動了。

畢竟這是他們所有人都想要做的事情,卻又是誰都做不到。

清風院,於他們來說,就像是一個銅牆鐵壁,他們打探不到一點訊息,送不進去一個人。

眼下,這絕對是一個再好不過的辦法了。

“大哥身體不好,想來是子嗣堅難了。我作為弟弟,自然是要為他著想的。”翟君宥一臉真誠的兄友弟恭,“如此一來,新嫂子也算是有了一個依靠。”

吳氏一家三口對視一家,均是對大房的無恥震驚到了。

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啊!

不過,誰讓翟吏是個倒黴蛋呢!這送上門的好大兒,他可推不脫了。

這大房一家,真是……無恥的沒有下限啊!

把自己的親孫子送給翟吏,那以後翟吏要真是一命嗚呼了,他的所有一切就全都是這個孩子了。

吳氏有一種很想罵孃的衝動。

早知道,就不急著給他們留下這個孩子了。本來是想要噁心齊氏來的,想要攪黃了翟君宥的親事的。

這下好了,竟是為他們做了嫁衣!

想想就嘔的要死!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好了。”老夫人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趙媽媽說道,“你去清風院,把世子和世子夫人請來。”

“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與他們商量。正好,人也都齊全了,讓新婦把茶給敬了。”

說完又掃了一眼兩個兒媳婦,沉聲吩咐著,“你們倆個也趕緊去準備一下,紅封什麼的都準備起來。”

“若是再給我丟人現眼,就怪我不客氣!”

“是!都聽母親的。”齊氏笑盈盈的說道。

真是沒想到,這事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解決了。

還得是她的婷姐兒,一出手就沒有是對手。

看著齊氏臉上堆起來的笑容,吳氏真是又氣又惱又慪。

卻又不敢在老夫人面前造次,只能心有不甘的應著。

趙媽媽接了老夫人的吩咐,便是朝著清風院去了。

至於翟君宥,把馮玉桂的事情一解決了,整個人也就輕鬆了。

就連剛剛散發出來的陰霾,此刻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說實話,他也是特別想看翟吏的笑話的。

從小到大,他幾乎都是活在翟吏的陰影之下。

所有的人都只知道武安侯府的世子翟吏是個文武雙全的,都只誇著翟吏,從來沒有一個人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但凡有翟吏的地方,他翟君宥就像是一個透明人,誰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說,武安侯府能有今天,全都是翟吏的功勞。

那些人是這麼說的:翟吏的父親是武安侯,若是沒有翟吏,武安侯府就只是一個空殼子。不管是父親,還是他這個弟弟,都不過是沾了翟吏的光而已。

翟君宥氣啊!氣得都想把那些人的嘴給堵上。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那些人說得都是事實。

但他就是不甘心,他想著,總有一天,他要爬到翟吏的頭上,把翟吏狠狠的踩在腳下。

終於,他等來了這一天。

翟吏受傷了,廢物了。連一個正常男人的功能都沒有了。

廢到需要一個女人來給他沖喜了。

廢到,需要過繼他的兒子了。

嗯,一會翟吏來了,他高低得嘲笑幾句的。

以前高高在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

現在呢?

他就跟一條半死的魚一樣苟延殘喘的活著。

如此想著,翟君宥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很好,甚至還有一抹雀躍的興奮。

趙媽媽很快便是從清風院回來了。

當然,翟吏與薛嫋嫋是跟著她一起來的。

翟吏的臉色比起剛才在墨硯軒的時候,更不好了。

蒼白的發青,就連唇都是沒有一點血色了。

而且呼吸都是有些……不穩。給人的感覺就是下一刻,他就會因為喘不上氣而見閻王了。

他就這麼有氣無力的癱坐在輪椅上,腿上還蓋著一條薄毯。

要知道這會已是六月初了,天已經開始大熱了。

他不僅穿著厚厚的衣裳,還蓋著毯子。

看來,什麼沖喜有效,其實準確說來,可能就是一段時間的迴光返照了。

趙媽媽走至老夫人身邊,將一塊元帕往老夫人面前一攤。

元帕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落紅。

見狀,齊氏的唇角揚起一抹要顯不顯的嘲諷冷笑。

老夫人抬眸朝著薛嫋嫋望去,指了指趙媽媽手裡的元帕,“你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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