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1 / 1)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那一雙盯著趙媽媽的眼睛,如同那剮人心的鷹爪,讓人不寒而慄。
“少夫人,你……”
“觀棋,掌嘴!”薛嫋嫋打斷她的話,冷冽的聲音響起。
話落,觀棋上前。朝著趙媽媽的臉就是左右開弓,“啪啪啪啪”的打著。毫不手軟,每一個巴掌都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氣。
而且,薛嫋嫋不說停,她就一直打著。
現場的每一個人都懵了。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做何反應了,就這麼看著趙媽媽被打耳光。
趙媽媽被打得連叫都忘記了,一開始的時候,臉頰還疼的很。慢慢的,麻木了,感覺不到痛了。
“放肆,放肆!”老夫人先反應過來,重重的一拍桌面,“夏氏,你放肆!停手,還不給我停手!”
“觀棋,停手吧。”薛嫋嫋說道。
觀棋這才停下,退至薛嫋嫋身邊,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
“你……你……夏氏……”
“祖母,我姓薛!”
“薛……薛氏,你……你……”
“祖母莫怪我動手打你身邊的老僕人。”薛嫋嫋再次打斷她的話,陰沉著一張臉,冷厲的眼眸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可不相信這會是祖母的意思。畢竟,世子的身體狀況,您身為祖母不可能不知道的!”
“他能同房嗎?他能做那般導劇烈的動作嗎?”
“今日,這元帕上若是有落紅。那就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與我同房的另有他人。第二,世子與我同房了。但他卻一命歸西了!”
“所以,祖母,您是希望哪一種?當然,我是不會相信,祖母有這心思的。”
“畢竟,人人都說,武安侯府是我夫君一人撐起來的。若是沒有我夫君,武安侯府也就只有武安侯府這麼一個名頭了!”
“我夫君雖然不及之前了,但他依然是武安侯府的世子,是帶著武安侯府走上巔峰的翟吏!”
“誰也別想踩著他的肩膀往上爬!祖母,您說可是這個道理?”
“……”
偌大的廳堂,一片靜寂。一個一個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薛嫋嫋,不敢哼出一個聲音來。
特別是齊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是,這個真的是那天她在長寧伯府見到的,唯唯諾諾,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薛嫋嫋。
那天的薛嫋嫋可是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一點的,哪裡是現在這個,敢在老夫人面前動手打趙媽媽的……潑婦。
對,就是潑婦。
翟吏看著一屋子的鵪鶉,心裡別提多舒爽了。
嗯,對付這些沒良心的東西,就得比他們更狠。
果然,他是真的娶對人了。這薛嫋嫋發起瘋來,竟是連老夫人都不敢吭聲了。
原來,有人護著的感覺是這樣的啊!挺好的,他挺喜歡的。
他不說話,只是將一副受盡委屈,被人拋棄的可憐蟲樣子表現的更加清楚明瞭了。
“老夫人,奴婢……”
“趙媽媽,你竟是這般糊塗!沒個分寸!”老夫人打斷她的話,一臉憤然的盯著她,“你也是跟著我幾十年的老人了!”
“這事是你做得不對!差一點害的我和吏兒祖孫鬧心分情!罰你三個月的奉銀!”
“謝老夫人!”趙媽媽“咚”的跪下,重重的磕頭,“都是奴婢一時糊塗,沒有反應過來世子的身體。奴婢知錯,還請世子,世子夫人饒過奴婢。”
“奴婢今後定當行事更仔細,絕不糊塗!”
“自己下去領十鞭!都是你這個的糊塗的老東西!”老夫人沉聲道。
“是,是!奴婢這就去領罰!”說著趕緊退出。
元帕的事情,就這麼被老夫人輕易的揭過了。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趙媽媽的頭上。
見狀,薛嫋嫋也不再點破。
畢竟目前來說,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拿一個趙媽媽,來一個殺雞儆猴,敲打敲打也差不多了。
反正話是人講的,也是講給人聽的。
她就不信了,這一屋子的人,還能聽不懂她這話了。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然後就是薛嫋嫋新媳婦敬茶。
剛才這麼一鬧,自然也就沒人再敢為難她了。
敬茶環節,就這麼很順利的結束,她也拿到了紅封。
也就三個紅封而已,畢竟武安侯府就兄弟兩而已。而翟吏又是孫輩最大的。
薛嫋嫋就有些失望,偌大個侯府啊,竟然只有三個見面紅包!
難道不應該侯府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來的嗎?她端一杯茶,收一個紅包。
由此可見,武安侯府對翟吏這個長子長孫確實是放棄了。
不僅僅是侯府,就連那些分支,也已經覺得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金錢了。
麻辣隔壁的!
一個一個都給她等著!
現在的我們,你們愛搭不理。以後的我們,你們高攀不起!
摸了摸三個紅包,想也不用想,多不到哪去。
小氣的要死!怪不得侯府一落千丈了!就他們這個胸襟,這個氣度,這個眼界,武安侯府也差不多了。
“嫋嫋啊,祖母有件事情和你們商量。”老夫人一臉慈愛的說道。
就好似剛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她還是慈愛可親的長輩。
見狀,薛嫋嫋自然也不會自己揭傷疤的。
揚起一抹溫柔恬靜又端莊的笑容,“祖母有事儘管吩咐就是,我和夫君定是聽從的。夫君,你說是不是?”
翟吏點頭,“是!祖母的話,我們肯定聽從。”
嗯,他就是一個工具人。一個用來展示薛嫋嫋有本事的工具人。一個薛嫋嫋用來與侯府這一家子鬥智鬥勇的工具人。
不過,他很樂意當這個工具人。畢竟,他是個將死之人。
見著兩人這態度,老夫人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一臉嚴肅的說道,“是這樣的。翟吏的身體畢竟不是很好,你們倆總得有個孩子的。”
“所以,我和你父親母親商量過來,打算給你們過繼一個孩子。”
“正好這玉桂現在不是懷上了嗎?也算是這個孩子與嫋嫋有緣分!不如就讓這個孩子過繼到你們名下如何?”
“好啊!”薛嫋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