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夫人怪我沒給一個洞房花燭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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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桂站在屋子裡,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鬼屋子?

這分明就是一個柴房,而且裡面的堆放的柴還沒清理掉。

一張床窄窄的,小小的,就那麼放在窗邊。而且窗戶還是破的,透風的。

還好現在天熱了,這如果是在冬天的話,那冷風吹進來,不得凍死她啊。

“這……你是不是帶錯屋子了?這是柴房。”馮玉桂略帶著氣憤的看著觀棋。

她現在可是小世子的生母,可是清風院的貴人。怎麼可能讓她住這種屋子?

怎麼也得是一間舒適的大屋,而且還是朝向很好的,裡面一應俱全的。

天再熱的時候,屋子裡應該是有降溫的冰塊的。

還有,服侍她的婢女,至少也得是四個的。

“哦,這以前確實是柴房。但現在,它是你的寢臥。”觀棋一臉不以為然道。

“什麼?!”馮玉桂聲音拔尖,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你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你誰啊?”觀棋一臉嗤之以鼻的打量著她,“你不就是二少爺的一個通房,侯府的一個下人?”

“你……”馮玉桂恨恨的瞪著她,然後將自己那平坦的肚子一挺,“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世子爺唯一的嫡子!你敢對我這個小世子生母不敬?”

“嗤!”觀棋輕笑出聲,“哦,那也是得待你生下孩子才是。現在,你的屋子你自己收拾。我們清風院可沒有多餘的下人。”

“你有手有腳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是我們清風院的規矩。沒有幫你!”

“當然,如果你不自己動手,那你就這麼住著吧。我還有事,不陪你了。”

說完,沒再多看馮玉桂一眼,轉身離開。

“啊!啊!啊!”馮玉桂氣得直跺腳尖叫。

當然,她不可能真的自己動手的。

這種低下粗鄙的事情,她這輩子都沒有做過。

自她懂事來,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照顧好二少爺的起居。

再後來,她及笈了,那就只要在床上滿足二少爺就行了。

那些低賤的粗活,從來都是侯府裡最下等的婆子丫環做的。

她雖不是侯府的主子,但這些年來過得也算是半個主子的日子。

養得嬌嬌嫩嫩的,水靈靈的。若不然,翟君宥的後院,這麼些年了,也不可能只她一個通房的。

馮玉桂憤憤的一跺腳,轉身離開。

在她看來,這一定不是世子夫人的意思,定是觀棋這個賤婢故意為難她的。

她匆匆來到主院的時候,薛嫋嫋正與翟吏坐於廊下,聊著。

今日陽光很好,照於廊下,並不會給人很燥熱的感覺。

反而有一種春日曖陽照地的和煦感。

特別是在翟吏身上,遠遠的望去,像是有一抹閃閃的光芒在他身上散發著,如同那金色的朝陽,讓人一下就移不開視線了。

翟吏長得很好看,這一點是整個侯府的人都知道的。

以前他還沒受傷的時候,是那種剛陽堅毅的勇猛男人,哪怕是穿著衣裳,亦是讓人能清楚的感覺到他那一身健碩的肌肉。

她曾聽到其他婢女偷偷私下聊著,這樣的世子,在床上定是能讓人慾仙欲死。

那些個沒臉沒皮的下賤胚子們還說,如果真的能死在世子的床上,她們願意的。哪怕只有一次,她們都願意。

可惜,世子根本就不給任何一個女人機會。

他身邊不需要任何婢女服侍,他的清風院,沒有一個婢女。

別說是一個婢女了,就是連一隻母蚊子都沒有。

後來,他受傷倒下了。卻依舊不失他的俊美容顏。

只是一身的剛陽之氣,變成了蔫蔫的病態美。但依舊還是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往他身上撲。

就像此刻,陽光下的翟吏,更有一種陰柔美了。

如同一個病美人,靠躺在搖椅上,讓人垂涎三尺。

馮玉桂亦是被此刻的翟吏給吸引了眼球。

她不得不承認,與世子爺相比,二少爺真的是遜色多了。

雖然二少爺也是有名的美男子,但是站在世子爺身邊的話,那……就瞬間國黯然失色了。

她就這麼遠遠的站於走廊的一頭,一臉貪婪的望著翟吏,腦子裡莫名的閃過很多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薛嫋嫋正心情愉悅的嗑著瓜子,眼角就這麼斜到了遠處走廊盡頭正用著垂涎三尺的眼神看著翟吏的馮玉桂。

瞬間,腐女本色盡現,“世子爺被人垂涎美色了哦。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都病得快見閻君了,也能勾得人三魂丟了七魄。”

“呸!”

吐掉嘴裡的瓜子殼,朝著翟吏露出一抹八卦的笑容,“你看,你看,就連你弟弟的通房丫環,現在都貪上你的美色了呢!”

翟吏不說話,就這麼輕搖著搖椅,一雙勾人的鳳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直把她看得露出一抹得意又囂張的笑容。

“世子爺,你這麼看著我,會讓我很滿意自己的美貌。原來,世子爺也是一個庸俗之人。”

翟吏:“……”

見過自戀的,就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現在有人欺負你的夫君,夫人不替為夫撐腰作主?”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聲音好聽的讓人耳朵懷孕,“夫人親口說的,自己的夫君自己心疼,誰也別想欺負你的男人。”

“噗。”薛嫋嫋又輕飄飄的吐出嘴裡的瓜子殼,涼涼的斜他一眼,不緊不慢道,“你現在還不是我男人。”

“哦?”他微微的眯眸,一臉饒有興趣的望著她,“夫人這是在責怪我,昨兒沒有給你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夜?”

“呸!”薛嫋嫋又吐瓜子殼,但更像是在呸他,“說得好像誰稀罕似的。就你這白斬雞一樣的身體,還是別大言不慚了。”

翟吏雖然不是很明白“白斬雞”是什麼意思,但從她的表情和整句話的連貫性來解讀,肯定就不是好詞兒。

這是在嫌棄他啊!

很好!他記下了。得讓她有機會明白和嘗試的。

“知道了。”他不緊不慢的應著。

“……?”薛嫋嫋一臉茫然。

知道什麼了?

“世子爺,您可得替奴婢作主啊!”馮玉桂哭一臉委屈的朝著這邊走來,然後就這麼往翟吏身上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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