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夫妻一體,你好我也好(1 / 1)
聞言,薛嫋嫋高興的一拍大腿,“哈,這真是要什麼來什麼啊!想睡覺了,就有人遞來枕頭了。”
“少夫人,你……你小心點啊!世子爺的腿還沒完全恢復的啊!”越山一臉緊張的看著薛嫋嫋。
然後遭到翟吏一記嫌棄的冷眼。
越山一臉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是他哪裡說錯話了?
就這麼遭世子爺的嫌棄啊?他這不是關心世子爺嗎?
薛嫋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興奮之餘拍的不是自己的腿,而是翟吏的腿。
“還沒恢復?”她一臉不解的看著翟吏,“那現在恢復到哪個程度了?是能站起來走兩步了?還是站不起來?或者是能站起來,但不能走?”
越山:“……”
“你閉嘴!”翟吏打斷他的話,“出去!”
越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將手裡的貼子遞給薛嫋嫋,轉身準備離開。
“越山,”薛嫋嫋喚住他。
“少夫人有何吩咐?”越山一臉恭敬的看著她。
薛嫋嫋微微擰眉,若有所思,“知道了,下次肯定不拍你家世子爺的大腿。”
“……???”越山一臉茫然。
薛嫋嫋沒再理會他,翻開那請貼仔細的看起。
貼子是東宮送來的。
她細細的思索著,原劇裡,這東宮太子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坐上了那至尊之位。
但說實話,薛嫋嫋並不覺得這會是個好帝王。
畢竟,他心思重,疑心重,且……並沒有大者風範。
若非不是作者給的男女主光環加持,給予他足夠的幫助,就他那本事,根本不足以與楚宴祁這個皇長子爭奪。
其實原本,楚宴祁的母親才應該是皇后之選的。
但容家動了個小陰招,以致於喻妃與後位失之交臂。
喻家與容家,其實是旗鼓相當的。只是喻家沒有容家那般野心勃勃而已。
但論才幹能治國能力,太子楚宴榛,根本就不及楚宴祁。
貼子是以太子妃的名義送來的。
哦,這個太子妃,也是身份不輕的。她孃家是鎮北將軍府,她父親手裡可是握著兵權的。
論實力,與梅王相當。
太子側妃則是容國公府二房嫡長女。
就目前的姻親關係網來說,太子絕對的是佔著全勝的地位。
畢竟他自己的岳丈手握兵權,與他關係交好的容鏵的岳父又手握兵權。
且容國公府,那是絕對與他站在一條陣線上的。
而祁王楚宴祁卻是一無所有,還沒有娶妻。就連外祖家,也是一副對他現在的荒唐舉動見怪不見的樣子。
反正就是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沒有要助他奪位的意思。
當然了,就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也是沒有半點對那位子有意的。
“在想什麼?”見她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翟吏問。
聞言,薛嫋嫋回神,抬眸與他對視,“在想,後日是單獨赴宴,還是拖家帶口去。”
“拖家帶口?”翟吏被她四個字給驚到了,而後低低的愉笑一聲,“你有口可帶嗎?”
“有!怎麼沒有了!”薛嫋嫋眼眸一亮,一臉興奮,“好歹你也即將有嫡子的人了。那你的嫡子,不就是我的嫡子嗎?”
“那你嫡子的生母,不就是我可以帶著的家口嗎?”
“……!”
所以人均是用著一臉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薛嫋嫋莞爾一笑,“世子爺,你得進入角色狀態啊!你是有嫡子的人!怎麼總是記不住呢!”
“我真是謝謝你啊!”翟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不客氣!”薛嫋嫋嫣然一笑,“夫妻一體嘛,你好我也好。”
見狀,翟吏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少夫人,剛來送貼的人還傳了太子妃的口諭,說是讓少夫人明日帶著玉桂一起。”越山一臉嚴肅道,“他還說了,若是世子爺的身體吃得消的話,也希望世子爺一道前去。”
“呀,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薛嫋嫋笑盈盈的說道,“世子爺,後日一起去嗎?”
“不去!”翟吏毫不猶豫的拒絕,“後日一早,我又要昏迷不醒了。”
薛嫋嫋:“……!”
還能這麼操作的嗎?昏迷不醒還能提前預知的?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翟吏都已經好了,一切正常了,他的傷情都是裝的,那為什麼原劇裡,三個月後他還是嗝屁了?
按道理,不應該啊!
就他這誠府,這心計。不應該是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裡的嗎?
那為什麼還是去閻君那報到了?
這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不成是他露餡了?被人知道了?
想不通,想不通!
不想了,不想了。船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柳暗花明的。
這就是薛嫋嫋的優點,想不通的事情,她不會費盡腦子去想,不會鑽進死衚衕裡。
她深信一個道理,一時想不明白的,那就先擱一擱,說不定這一擱,答案就自己跳出來了。
反正現在,她是肯定不會讓翟吏嗝屁。畢竟,他的命已經與她的命綁在一起了。
“行,那就我帶著你的嫡子和嫡子的生母,前去參加鴻門宴。”薛嫋嫋笑盈盈的說道。
拿過桌子上一盤點心,好整以暇的吃起,繼續碎碎念,“你說,嫁給你也真是……哎,事兒多的很啊!”
“這侯府一大家子的豺狼虎豹,就盼著你死,盼著我死。這些東西還沒解決掉,外面又來一君豺狼虎豹。”
“到底是你這一身肉太香了呢?還是發臭了呢?怎麼就這麼招豺狼虎豹呢?”
“害得我一靠近你,也跟著被那些個東西惦記了。行吧,行吧!不想被他們弄死,我就弄死他們!”
“世子爺,你要記得我的功勞喲!”
說完,還朝著他眨了眨自己水靈靈的眼睛。
“嗯,”翟吏淡淡的應著,然後將桌子上的那個葫蘆往她面前一遞,“藥喝完了。”
薛嫋嫋:“……”
敢情,你把我當自助提藥機啊?
右手往他面前一攤,“藥錢拿來!”
然後只見她的手上放了一串鑰匙。
“這是什麼?”薛嫋嫋一臉不解。
“庫房鑰匙。”他說。
“你的庫房鑰匙交給我?”薛嫋嫋一臉震驚工詫異。
“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轎進門的妻子,不交給你交給誰?”他反問。
“呵!”薛嫋嫋一聲不屑的冷笑,“世子爺,我提醒你一下,我是祁王殿下去長寧伯府迎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