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家夫君花容月貌,傾國傾城(1 / 1)
聞言,薛嫋嫋不說話,就只是靜靜的望著他。
這眼神卻是將翟吏看得渾身不自在。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可是有何不妥?”
薛嫋嫋搖頭,“無不妥。”
翟吏:“那為何這般看著我?”
薛嫋嫋抿唇一笑,嬌豔如花,“因為世子爺長得好看啊!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翟吏:“…………”
轉眸看向一旁抿唇忍笑的觀棋和觀畫,狠瞪一眼。
嚇得觀棋和觀畫趕緊站直,斂去臉上那一抹實在是不怎麼明顯的笑容。
然後只見翟吏又氣呼呼的瞪一眼薛嫋嫋。
“世子爺,老夫人讓人來傳話,讓你和少夫人去一趟寧安堂。”落山推門進來,一臉恭敬道。
“倒是來得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一點,看來是等不及了啊!”薛嫋嫋漫不經心的聳肩道。
然後看向翟吏,莞爾一笑,“看來世子爺今日這一趟東宮之行是去不了啊!那就只能走一趟寧安堂了,就當是你出門透透新鮮空氣了。”
“哦,”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唇角的那一抹笑容更加的燦爛迷人了,不鹹不淡道,“正好,世子爺一會昏迷也有藉口了。”
翟吏:“……”
你什麼都給我安排好了,我還能說什麼?
落山和觀棋觀畫對視一眼,什麼也不說,只能用著一臉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個主子。
嗯,自從少夫人進門後,主子好像……變得挺可憐了啊!
“落山,推上輪椅照顧好世子,我們去寧安堂。觀棋觀畫看好馮玉桂,別讓她和外人有機會接觸。給她打扮的漂亮一點,有地位一點,一會陪我去東宮赴宴。”
薛嫋嫋沉聲交待著。
“是,少夫人。”幾人應著。
……
寧安堂
除老夫人之外,齊氏和翟君婷母女在,吳氏和翟君婍母女也在。
倒是大房和二房的幾個男丁沒在場。
薛嫋嫋穿得大方得體,噙著端莊優雅的微笑,與翟吏的輪椅並行而來。
“見過祖母,母親,二嬸。”朝著她們客客氣氣的行禮,“不知祖母喚孫媳前來有何吩咐?”
她就這麼開門見山的提出自己的問題,半點沒有要跟她們虛以委蛇的意思。
見狀,老夫人的眉頭略有些不悅的擰了擰。
卻是在看到坐於輪椅上,臉色蒼白,全身虛弱無力的翟吏時,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祖母……”
“行了,你身體不好,無虛多禮了。”見翟吏一臉吃力的要跟她行禮,老夫人趕緊制止了。
“大哥今日怎地看起來臉色比昨日差了?”翟君婷一臉擔憂的看著他,“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累著了?”齊氏一臉假惺惺的關心著,然後又轉眸看向薛嫋嫋,“嫋嫋,翟吏的身體,你也知道。可千萬別因一時貪歡而不顧。”
“你們新婚,甜甜蜜蜜是應該的。但也禁著一些,總歸是翟吏的身體要緊。”
薛嫋嫋笑而不語,就這麼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著實讓齊氏很不舒服。
吳氏母女不出聲,只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噙著淡淡的得體微笑。
對此,齊氏十分不悅。
然後便是接到了來自女兒翟君婷有些怒其不爭的眼神。
齊氏瞬間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一陣一陣的臊得慌。
就這件事情,新婚第二日的時候,薛嫋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目前翟吏的身體狀況來說,他們是絕不會圓房的。
可她竟然還在這裡說什麼新婚無節制的話。
這著實是在自己打臉。
對於齊氏這無腦的蠢樣,翟君婷真是氣得不行。
你不會說話,就閉嘴當啞巴。可她偏偏卻總是將一副蠢樣自己遞到別人面前,讓人笑話。
她怎麼會有一個這麼蠢的娘?
齊氏也感覺到女兒的不悅了,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見狀,薛嫋嫋揚起一抹彎彎的淺笑,“母親真是一個慈愛的好長輩。大妹妹,你可要將母親的提醒記於心裡。”
“畢竟你也不小了,十七了呢!也該是嫁人的年紀了。”
“也就是我們家,不著急嫁女,願意多養你兩年。換成別人家,這個年紀,可都是孩子的母親了呢!要是再快一點的話,都三年抱倆了。”
翟君婷:“……”
這死村姑,是在暗諷她沒人要,暗諷她老姑娘蹲孃家吃糧呢!
“大嫂所言極是。”翟君婷壓下心頭的怒意,笑得一臉友好的看著薛嫋嫋,“不過好像大嫂比我還大一歲呢吧!”
“啊!”薛嫋嫋點頭,一臉的坦然,“我和你怎麼比呢?你是侯府千金,千人求娶的啊!我就一鄉野村姑,沒人要啊!”
“這要不是運氣好,遇上你長兄,我現在依舊還在鄉下當著泥腿子呢!”
翟君婷:“……”
你可真是將不要臉深深的刻在了臉上。
“也是我運氣好,娶到夫人。”翟吏一臉溫和的說道,雙眸凝視著她,既溫柔又充滿了真誠的感激,“否則,怕是還處於昏迷之中。所以,夫人是我的福星。”
哎喲喂,這個便宜夫君好上道。她喜歡。
薛嫋嫋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笑得一雙眼睛只剩一條細細的縫,“夫君也是我的福星,至少我不用再當泥腿子了。一躍成了侯府的世子夫人!我這算不算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哈哈哈哈……”
比得無比舒暢又豪爽。
氣得其他人一臉憤憤的,卻又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只能自己心裡生著悶氣。
“好了,好了!都是天定的緣分!”老夫人壓著所有的怒意,裝著一副慈愛的表情,緩聲道,“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與你們商量。”
“東宮太子妃下了貼,請你們今日赴宴,可有?”
“是啊,貼子是前日收到的。這會,我和夫君正打算出門。”薛嫋嫋笑盈盈的說道。
“嗯,那正好。你們帶婷姐兒和婍姐兒一道前去吧。”老夫人沉聲道。
並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的語氣,“嫋嫋啊,你是長嫂。長嫂如母,多帶府中的妹妹走動走動貴人們的宴請,是應該的。”
“長嫂如母?”薛嫋嫋重複著這幾個字,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掃視著翟君婷與翟君婍,然後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定不負祖母託付,我這個新母定照顧好兩位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