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這才是薛嫋嫋高調的用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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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馮玉桂的臉便是“啪”的一下,重重的捱了一個耳光。

“賤婢,跪下!”凌厲的聲音響起。

“撲通”一下,馮玉桂重重的跪地。

“君婷妹妹,這位小姐是誰?”薛嫋嫋看著一臉囂張的容詩語,又看向翟君婷,不解的問。

“翟君婷,這就是你們武安侯府新娶進門的世子夫人?”未等翟君婷回答,容詩語那不屑中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然後,她就用著一副鼻孔朝天的表情,“居高臨下”的睨視著薛嫋嫋。

但,她居高不了。

因為,她身高不夠。而且還是足足比薛嫋嫋低了大半個頭。

所以,其實所謂的居高臨下,其實是仰視。

所以,薛嫋嫋是真的看到了她那朝天的鼻孔啊!

呃……,說實話,這容國公府的二小姐,著實不怎麼樣。

既不漂亮,也不溫柔。當然,絕對沒有驚豔。頂多也就是……清秀而已。

說得直白一點,就是普普通通啦!就是放在人群裡,就直接被淹沒的那種型別啦。

原劇裡,她是什麼結局來的?

薛嫋嫋搜了一圈,搜不出來。因為,好像,貌似,作者就只提了一嘴而已:容國公次女有兩女,長女入東宮為太子側妃。次女,待嫁。

後來的後來,好像就沒再提過這個人了。

那麼,是她沒個好下場呢?還是這個人就這麼被作者給遺忘了呢?

再怎麼說,她也是男主的家人啊!怎麼也應該是個有點戲份的角色啊!怎麼就一筆勾過了呢?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車到山前必有路,等到該她出場的時候,就會出場。

薛嫋嫋嫣然一笑,一臉不懼的俯視著容詩語,“正是,我乃武安侯府世子翟吏新娶的妻子。不知小姐怎麼稱呼?”

“呵!”容詩語一聲冷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說話間,手指朝著跪地的馮玉桂一指,“來人,把這賤婢拉下去,杖斃!”

薛嫋嫋一個沒忍住,“噗哧”笑出聲。

這手……好笨笨重重的小短手,小粗指,小肥手啊!

用“矮挫肥圓”來形容,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你笑什麼!”容詩語一臉氣憤的瞪著她。

薛嫋嫋趕緊掩笑,然後護在一臉驚慌恐懼的馮玉桂面前,“不知玉桂犯了何錯,至於一來就要被杖斃?也不知小姐是哪位貴人?就有杖斃他人的權利?”

“觀小姐著裝,應不是太子妃娘娘,也不是容側妃。更不會是宮中其他貴人。畢竟,小姐是未出閣姑娘。”

“所以,小姐何來的權力杖斃我武安侯府世子唯一嫡子的生母?”

她特地加重了“世子唯一嫡子的生母”這句話,為的就是刺激容詩語。

果然,聽到這句話,容詩語整張臉都扭曲了。

惡狠狠的瞪著薛嫋嫋,“放肆!大膽刁民,誰許你和本小姐這般說話!”

“本宮倒是不知,容小姐在東宮竟是有這般大的權力了。”一道溫婉恬靜的聲音傳來。

然後……

“參見太子妃娘娘!”所有人均是朝著那人行禮。

薛嫋嫋趕緊慌慌亂亂的跟著行禮。

“都免禮。”太子妃柔聲道。

“太子妃娘娘,你可一定要為詩語作主啊!”容詩語趕緊朝著太子妃小跑過去,一臉委屈巴巴的訴苦,“那個女人……”

“詩語,不得放肆!”一道冷冽的聲音打斷她的話,“太子妃面前,不得無禮!”

“姐姐……”

“再敢放肆,就回國公府去!這是東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太子側妃容婼凌視著她,一字一頓訓斥著。

薛嫋嫋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太子妃與容側妃。

兩人各有千秋,都是十足的美人。若非要說個高低的話……嗯,太子妃略高一籌。

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比容側妃高上那麼些許。

所以,這容側妃和容詩語,真的是親姐妹?同父同母的親姐妹?

不是,這也相差的太大了吧?

身高,相貌,形態,氣質……樣樣都是兩極分化啊!

嗯,還得讓容國公府的那個動物們,去打探打探。

聞言,容詩語安靜了,不敢再放肆了。只是一臉氣憤又不甘的站於容側妃的身邊,然後繼續用著惡狠狠的眼神瞪著薛嫋嫋,還有馮玉桂。

馮玉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渾身是汗了。

倒是容鏵,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堂妹,一句話都不說。

這兩個堂妹,顯然跟他並不是一條心的。

別說是堂妹了,就是他二叔,也跟他不是一條心的。一門心思想要取代他這個小公爺的身份。

可惜,祖父和祖母並不同意。

所以,他們就想讓容婼這個女兒,在太子耳邊吹吹枕邊風,讓太子來替祖父做這個決定。

可惜啊,太子可不糊塗。他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這就是翟世子夫人?”太子妃噙著一抹友好的微笑,走至薛嫋嫋身邊,“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

“太子妃娘娘過譽了,臣婦就是一個鄉野村姑,入不得太子妃的眼。”薛嫋嫋一臉恭敬的說道,然後拉起還戰戰兢兢跪著的馮玉桂。

“太子妃娘娘,容側妃娘娘,這就是玉桂。是世子爺嫡子的生母,是太子妃貼子上說要見的人。”

然後又將玉桂往兩人面前推,“玉桂,快給太子妃和容側妃行禮。感謝太子妃和容側妃對你的關注與厚愛。”

玉桂:“……”

翟君婷:“……”

她似乎明白了薛嫋嫋的用意。

這般高調的將馮玉桂推出,還高調的說“翟吏嫡子的生母”,顯然是讓馮玉桂成為眾矢之的。

此刻,她和馮玉桂就算想解釋,這肚子裡的孩子其實是她哥的都不可能的。

更何況,她們還不能這麼做。

所以,在所有人眼裡,馮玉桂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翟吏的。

那麼今日,這容詩語又來湊什麼熱鬧?

翟君婷的眼眸本能的朝著容詩語望去。

然後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瞬間就讓她的臉色一片慘白了。

糟糕!原來,這才是薛嫋嫋這般高調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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