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容少爺,太子殿下有請!(1 / 1)
然後就這麼與梅柳兒四目相對。
薛嫋嫋:“……!!”
梅柳兒則是一臉一點不驚訝的淡定樣,甚至還噙著一抹“我就是在等你”的溫柔淺笑,朝她友好的一笑,“想必你應該就是翟少夫人了。”
薛嫋嫋:“……”
就有一種主角光環被搶的感覺,很不好啊!
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不太可能,卻又最有可能的念頭:這梅柳兒,該不會跟她一樣,也是穿書的?也是得了閻好處的?
“嘿嘿,”薛嫋嫋樂呵呵的一笑,就這麼一臉神秘的看著她,“宮廷玉液酒?”
“?”梅柳兒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薛嫋嫋:“天空飄來五個字?”
梅柳兒:“??”
薛嫋嫋:“智慧樹上智慧果?”
梅柳兒:“???”
薛嫋嫋:“大風車,吱呀呀呀的轉!”
梅柳兒:“……???翟少夫人,你在說什麼?”
操薛嫋嫋一聲低咒。
對暗號失敗
也就是說,這梅柳兒不是穿書的,而且是土生土長的這個世界的人。
那她……怎麼就在看到自己出現在夏錦繡的屋子裡時,一點也不驚訝?還一副“我等的就是你”的表情。
“容少夫人?”薛嫋嫋試探性的問。
梅柳兒點頭,依舊噙著優雅的微笑,“翟少夫人喚我柳兒就行。或者喚我柳兒姐也行,我年長你兩歲。”
“好啊,柳兒姐。那柳兒姐喚我嫋嫋就行。”薛嫋嫋微笑著點頭。
“好,嫋嫋。”梅柳兒嫣然一笑,“想來,嫋嫋應該有很多疑惑,我也一樣。但顯然這會,這地並不適合我們談心。”
“這樣,明日晌午時分,在錦寶閣。我們再細談,如何?”
薛嫋嫋連連點頭,“好啊,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梅柳兒莞爾一笑,“那我先回了,就不送嫋嫋了。你自便。”
說完,又是嬌嬌的一笑,便是轉身離開,也把門給帶上了。
薛嫋嫋一臉呆訥的看著她,看著門關上。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趕緊重新回到自己的空間,又回到馬車內。
馬車朝著武安侯府駛去。
……
東宮
楚明嫿和梅湘兒,還有其他的幾位貴女自然都離開了。
當然,翟君婷也送離了。她是帶著馮玉桂一起離開了。太子妃和容側妃都賞了不少好東西,以安慰馮玉桂。
當然,也是補償給薛嫋嫋的,只是她離開的太快了,來不及給她。就讓翟君婷帶上了。
本來,容鏵也是要帶著夏錦繡離開的,但是一看到容詩語,他就改變主意了。
今日之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計劃。
特別是容詩語之事。
她竟然答應嫁給翟君宥。
不,他看得出來,容詩語一開始的目標可不是翟君宥,而是翟吏。
所以,容詩語喜歡翟吏?還有,那個通房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她的手筆?
那知太子妃和容婼知情嗎?如果知情,他們又是何意?如果不知情,那她們現在又是何意?
還有太子殿下在這中間又是什麼角色?
他的腦子裡有太多的問題了,都需要一一得到解答。甚至於,他現在都沒有心情同夏錦繡算賬了。
“容詩語,你什麼意思?你今日想要幹什麼?你在做什麼?!”氣憤之餘,容鏵一把掐住容詩語的嘴顎,惡狠狠的質問。
“堂兄,放手!太子妃面前,不得放肆!”容側妃沉聲道。
至於夏錦繡,已然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不她能得罪的。
她儘量的將自己縮於角落邊,以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容鏵不得不鬆手,對著太子妃一作揖,“太子妃恕罪。”
“嗯,”太子妃淡淡的應了一聲,“此事,是你們容國公府的事情,本宮也不宜插手過問。就你們兄妹商量著吧。”
說完,沉沉的看一眼容詩語,眼眸裡帶著不悅的質責,便是轉身離開了。
屋內,真的就只剩下兄妹三人。
哦,還有一個努力想當透明人的夏錦繡。
容鏵深吸一口氣,陰森森的盯著容詩語,“說吧,你想幹什麼!”
“……”
“你最好如實相告!”容詩語正欲出聲,容鏵那帶著警告的聲音響起,“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聞言,容側妃的眉頭擰了擰,眼眸裡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對於這個堂兄,她其實是諸多不滿的。
仗著是大伯留下的唯一的兒子,在府裡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別說對她們幾個堂妹了,就是對她們父親,他的叔父,他亦是一副嗤之以鼻的不屑樣。
有什麼好得意的?
這個國公府的世子,早晚得是她們父親的。
真以為自己與太子有幾會交情,就不可一世了?
能幫到太子的可不止他一人。更何況,他不過一個二世祖而已。
若非祖父看中,他什麼都不是!
“詩語,如實告訴堂兄。”容側妃看一眼容詩語,沉聲道。
“是。”容詩語點頭,“是,那通房的孩子是我弄沒有。我喜歡翟吏,既然他有讓女人懷孕的能力,我自然想要博一博。”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怎麼也沒想到,那賤婢的孩子會是翟君宥的!”
“怎麼,堂兄不知嗎?”她抬眸看向容鏵,帶著幾分嘲諷,“堂兄與翟君宥不是有交情嗎?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沒告訴你嗎?”
容鏵:“……”
他那天本是想約翟君宥問一問這件事情的,卻不想因為太子妃邀夏錦繡赴宴一事給亂了。
結果就沒去問了。
就這麼一下,竟是惹了大禍。
“你喜歡翟吏?你還想嫁給他?”容鏵凌視著她,咬牙切齒,“容詩語,你瘋了嗎?拋開他現在是個將死之人不說,就他與我們國公府的恩怨,你嫁給他?”
“你是想禍害國公府?還是禍害太孩殿下!”
“呵!”容詩語冷笑,一臉嘲諷的看著他,“堂兄,與他有恩怨的是你而不是國公府!”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容鏵怒目圓瞪,“容詩語,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啊!”
“容少爺,太子殿下有請!”一小太監推門進來,對著容鏵一臉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