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把他和容詩語捆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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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來了,又走了。

反正他已經過習以為常,見怪不見了。

對於翟吏這三天兩頭的暈一暈,然後醒來,已經沒什麼好大驚小怪了。

交待了一些話,無非就是要靜養,不能受刺激,儘量保持良心的心情。

然後又給開了一個方子,就哀聲嘆氣的離開了。

反正就是差不多了唄,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對此,侯府的其他人,也都聽得快耳朵都長繭了。

這一年多來,所有的太醫和大夫,說得都大差不差。可,偏偏這翟吏就是不死啊!

從他剛受傷送回侯府,太醫就說,讓他們做好最壞的打算,人隨時都可能沒有。

但這都一年半過去了,也沒見他斷氣啊!

雖然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就是不死啊!

薛嫋嫋坐於凳子上,手裡拿著抓著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的嗑著,一臉看好戲不嫌熱鬧的樣子,“我說世子爺了,你這光打雷不下雨,是不行的啊!很容易讓人起疑的啊!”

“哦,對!已經讓他們起疑了。你看,這都想借著這個機會,衝進來一探究竟了呢。”

床上,翟吏閒然自得的躺著,涼涼的睨她一眼,“所以,還得請夫人出手相幫啊!”

“呸!”薛嫋嫋吐掉嘴裡的瓜子殼,“怎麼幫?要不然,你死一死?”

“不行!”觀棋觀畫異口同聲。

落山守在門外,越山去熬藥了。

薛嫋嫋涼涼的瞥一眼兩人,“那要不然……昏迷的時間長一點?如此,也有利於我們有更好的機會找靳神醫……”

“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靳神醫應該是世子爺的人吧?”

她笑得一臉如沐春風的看著翟吏。

翟吏點頭,“夫人聰明。”

“那是,我聰明過人。”薛嫋嫋毫不謙虛,“今天這個太醫,也是你的人吧?”

“那倒不是。”翟吏搖頭,然後很認真的說道,“他是祁王殿下的人。”

薛嫋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祁王殿下是一夥的?啊,不對!應該是,你是在幫祁王殿下做事?”

“是我們!”翟吏糾正。

薛嫋嫋深吸一口氣,不予否認。

行吧,我們!

反正從她穿進來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經和他綁在一起了。

看在他是個正派的份上,一起就一起吧。

當然了,如果不一起的話,那就是他死她亡。

那就一起自救吧,讓那些欲加害他們的人,下地獄去吧。

見她不反對,翟吏的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淺笑,對著觀棋觀畫道,“把翟君宥的那一點破事,儘可能大的宣揚出去。再把他和容詩語捆死了,讓容家沒有悔婚的可能。”

又轉眸看向薛嫋嫋,“多去煩一煩老東西,讓她儘快的把翟君宥和容詩語的婚事辦了。”

“還有,翟君婷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你找個機會,把她送去東宮。”

“呀!”薛嫋嫋一臉驚訝,“你竟然知道翟君婷覬覦太子?”

翟吏冷笑一聲,“就她那點心思,真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全都寫在臉上!東宮這段時間過於平靜了,得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

“三個女人一臺戲,哦喲!東宮要熱鬧了哦!”薛嫋嫋笑得樂不可支,一臉嚮往。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好想去東宮看戲啊!

兩人好一番商量後,薛嫋嫋出門了。

約了梅柳兒啊!

然後又在侯府門口與翟君婷遇上。

翟君婷好像也是要出門,看到穿得人模狗樣的薛嫋嫋,眼眸裡閃過一抹嘲諷與厭惡。

卻是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而且還用著關心的語氣問,“大嫂這是在出門?大哥怎麼樣了?”

嗯,暗戳戳的意思是:你男人都又昏迷了,你怎麼還有心思出門?你該不會是外面有情況吧?

薛嫋嫋幽幽怨怨的看她一眼,“君婷妹妹,你是希望他好呢?還是希望他不好呢?”

聞言,翟君婷一怔,隨即會心一笑,“我自然是希望大哥好的呀!大哥可是我們侯府的支柱,他在我們才能有主心骨。”

“哦,”薛嫋嫋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似笑非笑道,“原來在妹妹心裡,祖母和父親都不是主心骨啊!”

翟君婷:“……!”

薛嫋嫋:“不過妹妹說得也沒錯,我夫君就是整個侯府的主心骨沒錯!若是沒有他,侯府哪能這般光芒萬丈。”

“好了,不跟君婷妹妹閒聊了。我要去給我光芒萬丈的夫君找靳神醫去了。”

說完,邁步朝著觀棋已經準備好的馬車走去,踏著腳凳上馬車。

然後觀棋和觀畫駕車駛離。

翟君婷怔怔的站於原地,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很。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已經漸遠的馬車,從嘴裡丟出兩個字,“該死!”

……

錦寶閣

梅柳兒帶著茯苓在貴客間裡坐著,這裡擺著很多樓下大堂沒有的首飾頭面。

哪一套都是價值連城的。

桌上擺著小食糕點還有水果。

梅柳兒慢條斯理的飲著茶,等著薛嫋嫋的到來。

“小姐,我們已經等了一刻鐘了,這翟少夫人怎麼還沒來?該不會是不來了吧?”茯苓一臉擔憂道,“我聽說,翟世子又昏迷了。”

“還有啊,這小公爺帶著夏錦繡去了武安侯府。這個時候去,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不急,翟少夫人肯定會來的。”梅柳兒一臉淡定的說道,“你坐過來,喝口茶。”

“小姐……”

“梅姐姐,讓你久等了,實是抱歉的很。”薛嫋嫋推門而入,聲音輕輕柔柔,淺笑盈盈。

“沒事,我也剛到一會,正喝茶解悶呢。”梅柳兒柔聲道,“嫋嫋,坐。這些點心可喜歡?若不喜歡,我讓人另送。”

“喜歡,我不挑食的。”薛嫋嫋樂呵呵的說道。

“那行,若是喜歡,一會帶點回去。”梅柳兒緩聲道,然後看向茯苓,“茯苓,你出去。我和嫋嫋聊一會。”

聞言,薛嫋嫋對著觀棋觀畫道,“你們倆和茯苓一起去歇歇,我陪柳兒姐姐聊一會。”

三人點頭,離開。

屋內只剩薛嫋嫋與梅柳兒。

“妹妹一定好奇,昨日我為何對於妹妹突然間出現在夏錦繡的屋子裡,一點也不意外好奇?”梅柳兒直入正題。

薛嫋嫋點頭,“嗯,還請柳兒姐姐如實相告。”

柳梅兒抿唇一笑,一臉神秘,“我若說是院中的鳥兒告訴我的,妹妹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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