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勞夫人操心,實是為夫之錯(1 / 1)
“咦?這小衣怎麼這麼眼熟?”秦姨娘也不知為何,就這麼巧的在這個時候前來,視線落在那一個落在曹氏腳邊的肚兜上。
曹氏已然顧不上被貓兒咬傷的痛意了,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那肚兜。
不用秦姨娘說,她同樣也覺得這肚兜眼熟。
夏振山也看到了這肚兜,只覺得眼皮“突突”的狂跳,眼眸裡閃過一抹慌亂。
夏錦繡也好不到哪去,在看到那肚兜時,臉色一片灰白。
站於她身邊的容鏵,自然感覺到了她的異樣。陰鷙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她。
至於薛嫋嫋,則是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然後是一副置身事外的看戲樣。
而翟吏則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
嗯,他突然有一個念頭:這兩隻“惹事”的貓兒,十之八九是他的好夫人安排的。
因為,這兩隻貓兒就是剛才在清風院,薛嫋嫋蹲著“聊天”的那兩隻。
再一看夏振山與夏錦繡父女倆的那臉色,翟吏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
“呀!”秦姨娘又是一聲驚叫,彎腰撿起那肚兜,一臉的震驚,“我說看著這麼眼熟呢!我記得以前大小姐,呃……不是,是二小姐的乳孃,她用得小衣就喜歡繡上這樣一朵芙蓉出花。”
聞言,曹氏的臉瞬間一片漆黑了。
夏振山的臉也好不到哪去了,陰沉陰沉的就像是烏雲密佈一般。
然後是惡狠狠的瞪秦姨娘一眼,眼眸裡有著明顯的警告與威脅。
秦姨娘完全就是一副看不懂的蠢樣,依舊一臉疑惑,“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難不得,我們伯府還有人藏著她的小衣?”
“呀!”她又是一聲驚歎,還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曹氏,“夫人,這……該不會是我們伯府有人與她兩情相悅吧?要不然,誰能將她的小衣藏個十幾年的啊?”
“可是,也不對啊!這小衣看起來是新的啊!定是我猜錯了!這小衣怎麼可能是蘇扶柳的呢?她都死了十幾年了。”
“定是別人的,可我怎麼看著這針腳跟蘇扶柳當初的針腳那麼像呢?”
“不,不,不!一定是我眼花了,眼花了!噫!真是噁心又晦氣的很,小衣這種東西也拿出來丟人現眼,還當著小公爺和翟世子的面!”
說著,直接將那肚兜往周媽媽的手裡一丟,“周媽媽,趕緊的將這骯髒東西給處理了。”
周媽媽拿著肚兜細細的打量著,越看,眉頭擰得越緊。
因為她肯定,這肚兜上的針腳,就是蘇扶柳的針腳。
“哎呀,夏夫人被貓咬傷了呢!”薛嫋嫋那驚呼的聲音響起,然後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今天肯定又是沒空招待我們了呢!”
“夫君,那我們還是回吧!我們還得重金募醫,也還得重金找靳神醫呢!我們的時間可比別人金貴多了。”
“觀棋觀畫,落山越山,我們該走了。”
說完,也沒有與夏振山和曹氏行禮,直接一個轉身推著翟吏的輪椅便是離開了。
容鏵的視線一直落在薛嫋嫋身上,陰沉的可怕。當然,還有一抹志在必得的執念。
而容詩語的視線,則是落在翟吏的身上。
可惜,薛嫋嫋穩穩的攔在他的身後,以致於容詩語根本就看不到翟吏。
是以,她的心裡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眼眸裡迸射出熊熊的怒火,大有一副恨不得將薛嫋嫋弄死的意思。
衣袖下,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一條一條的青筋凸起,盡顯此刻的憤怒。
薛嫋嫋,你這個賤人,等我進了武安侯府,定讓你生不如死!
當然,薛嫋嫋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
她就只覺得自己此刻心情愉悅舒暢。
嗯,這段時間曹氏肯定是沒時間和精力來找她的麻煩了。也不會再動不動的讓她回長寧伯府了。
甚至都沒精力顧及夏錦繡了。
畢竟,她的後院失火了啊!
不過,這秦姨娘可真是個聰明人啊!
本來,她今天可沒把秦姨娘算進去的。結果沒曾想,她自己就這麼躥進來了。
而且還看懂了她的想法,就這麼不著痕跡的推波助瀾了一把。
這樣的人,以後若是與她一條心,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但,若是生二心……那可就不好掌控了。
所以,還得讓喵將軍繼續盯著他們母子三人。
嗯,也得找喵將軍瞭解一下,這段時間秦姨娘和夏錦枝母女倆的舉動。
“夫人在想什麼?”翟吏那溫和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關心。
“啊,哦!”薛嫋嫋反應過來,咧嘴一笑,“在想,一會夏錦繡會被怎麼收拾。還在想,那容詩語嫁進侯府後,會用什麼手段來玷汙你。還在想……”
“咳,咳!”翟吏輕咳,是被她的這句話給嗆到的。
甚至咳得耳根都有些紅了,“勞夫人操心,實是為夫之錯。”
“應該的,應該的!誰讓我們既是夫妻又是合作伙伴呢?我不操心你,誰操心你呢?我又去操心誰呢?”薛嫋嫋漫不經心又一臉認真的說道。
翟吏:“……能娶到夫人,真是為夫之大幸。”
薛嫋嫋:“好說,好說!我爹孃一直都說,我是個有福之人。誰娶到我,就是他三生有幸。”
她是一點都不謙虛。
翟吏很是無奈的輕嘆一口氣,臉上掛著一抹寵溺又縱容的淺笑。
“又是一萬兩到手,”薛嫋嫋笑得如花似錦,“看來,這長寧伯府的底子還是很結實的啊!這一萬兩拿出來這麼輕鬆的。”
“那行,那我就得隔三岔五的再來拿一次了。畢竟,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夫君的身體健康,他們也是在責任的。”
“哈哈哈哈……”薛嫋嫋愉悅的大笑出聲,“我好像找到了生財之道啊!而且還是無本的!”
翟吏很無語的撫了撫額。
有一個貪財的夫人,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會不會有一天,她為了錢,毫不猶豫的把他給賣了?
……
長寧伯府
曹氏由著府醫給她處理貓咬的傷口,面無表情。
“夏夫人……”
“出去吧!”曹氏打斷府醫的話,揮了揮手,一臉陰冷。
府醫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屋內只剩下她與周媽媽。
“東西呢?”曹氏陰著一張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