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相互試探(1 / 1)
“除了她,還能有誰!”曹氏憤然道,“哪一次的事情,與她無關?早知道她是這麼個禍害,當初把她生出來的時候,我就應該直接把她掐死的!”
“如此,也不會被那蘇扶柳把兩個孩子調換……”
“你……你這是連錦繡也怨上了?”夏振山打斷她的話,一臉急切,“這事與錦繡無關啊!你可不能怨到她頭上!”
“再說了,錦繡從小就乖巧聽話懂事,跟你又是親得很。在她心裡,我們可是她的親生父母。”
“她也是無辜的。她現在被薛嫋嫋那孽障害得……”
“就你心疼,我不心疼的啊!”曹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她是我一手帶大的,是我嫡嫡親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怨上她?”
“我就是覺得,若是當初把那孽障掐死了,我們直接認錦繡當女兒。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了!”
“……”夏振山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也弄不明白,她這到底是起疑了?還是沒起疑啊?
要說她沒起疑吧,她又提到了扶柳。但要說她起疑吧,她又說恨不得掐死那個孽障。
還說直接認錦繡當親女兒。
可他怎麼就覺得,曹氏這話,有什麼問題呢?但又一時之間想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那你好好的歇著,聽府醫的話,把傷養好。我就不打擾你了。”夏振山一臉關心的說道,然後不等曹氏出聲,便是轉身離開了。
曹氏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嘲諷,就這麼陰森森的盯著他的後背。
她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夏振山和那蘇扶柳絕對有一腿。也可以肯定,蘇扶柳沒死。
還有,夏錦繡十之八九是夏振山的女兒了。
他可真是敢啊!當初竟是那般明目張膽的將蘇扶柳接到府裡。
她也真是蠢啊!竟是一點都沒有發現這兩人之間的姦情。
還讓他們把孩子給調換了。
她現在在懷疑,當初對換孩子是蘇扶柳一個人的主意,還是他們倆共同的主意。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夏振山肯定是知情的。
越想越氣,氣得她都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了。
她確實是對薛嫋嫋這個親生女兒有所不滿,但前提是夏錦繡實在是太優秀了,也太讓她心疼了。
最重要的一點,夏錦繡嫁給容鏵,那長寧伯府自然也能跟著沾光了。
但,如果夏錦繡是夏振山的私生女,而且夏振山還連同蘇扶柳一起欺騙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還有,夏錦繡是否也知情?
曹氏現在的腦子一片混亂,就像是一團被貓兒攪亂的毛線一般,千頭萬緒卻找不到線頭。
不急,不急!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她安慰著自己。
這麼多年都被騙過來了,如果知道實情了,那就是她反擊的時候了。
夏振山在院子裡遇到了秦姨娘。
“見過老爺。”秦姨娘朝著他恭恭敬敬的行禮。
她的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幾個小瓷瓶。
“這是什麼?”夏振山沉聲問。
“回老爺,這是妾身收藏的一些藥。妾身也不知道是否對夫人的傷有用,但妾身想盡一盡心意,給夫人送過去。”秦姨娘說道。
聞言,夏振山不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她。直把她盯看得渾身不自在,身子微微的瑟抖。
“你倒是上心的很啊!”夏振山似笑非笑的說道。
秦姨娘露出一抹恭順的淺笑,“夫人對妾身母子向來照顧有佳,妾身只是感恩夫人。若是老爺不喜,妾身不去便是。”
“難得你對夫人上心,我怎麼會不喜。家和萬事興,這也是我想要的。”夏振山沉聲道。
“是,妾身都聽老爺的。”秦姨娘又是恭恭敬敬的應著。
但夏振山卻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依舊用著耐人尋味的眼神凌視著她,似是在審視,又帶著幾分質疑。
“老爺有何要問的?妾身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秦姨娘說道。
“嗯,”夏振山點了點頭,“我問你,今日你為何會突然前來文淵閣?又為何一眼認出那……小衣上的繡工?”
“妾……”
“秦氏,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是敢有一點隱瞞,別怪我不客氣!”夏振山打斷她的話,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與威脅。
“是!”秦姨娘戰戰兢兢道,“妾身聽說二小姐受了委屈才回府的。二小姐也是妾身看著和疼著長大的。”
“妾身就是想來安慰一下二小姐,也想問問老爺和夫人,可有妾身幫得上的忙。”
“卻不想一到院子,就看到一隻貓兒叼著塊布,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帶子。妾身怎麼看都像是一件小衣。”
“老爺,小衣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那是多麼重要的東西啊!就這麼被一畜生叼著到處跑,那對小衣的女人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妾身……妾身本來是想從那畜生嘴裡奪下那小衣的。卻不想那畜生竟將小衣叼到了夫人面前。”
“妾身本來是想將那小衣收起來的,卻不想看到那熟悉的針腳時,一時震驚過度,嘴比腦子快就喊了出來。”
說著,“撲通”跪下,“老爺,妾身知錯了。以後再也不這麼毛毛躁躁了。還請老爺責罰!”
“可是,老爺,妾身真的可以肯定,那小衣上的針腳就是蘇扶柳的。當年妾身還與她一起做過女紅的,妾身還想跟她學來的。”
說完,抬眸,一臉很是委屈的看著夏振山。
夏振山深吸一口氣,想要訓斥她一番,卻又無從下手。
最終只能是惡狠狠的瞪她一眼,“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倒是記得清楚啊!”
“你也知道,小衣對一個女人來說多重要啊!那你還嘴比腦子快?蘇扶柳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還這般辱她?”
“妾身知錯!”秦姨娘應著。
“念在你初犯,也不是故意的,罰你一個月的月銀!再好好思過!”夏振山冷聲道。
“多謝老爺。”秦姨娘恭恭敬敬的謝恩。
“走,走,走!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夏振山一臉嫌棄的揮手。
秦姨娘朝著他又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後,便是朝著文淵閣而去。
進屋,朝著曹氏行禮,“妾身見過夫人。”
“嗯,”曹氏淡淡的應著,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她,一字一頓,“我有意將逸哥兒記我名下,秦姨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