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蠢貨,一手好牌打得稀爛(1 / 1)
聞言,夏振山整個人怔住了。
一臉驚愕中帶著一抹異樣的看著她。
有點不解,帶著幾分質疑,又有幾分心疼。但這份心疼不多,更多的則是懷疑。
“夫君,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著他這個表情,蘇扶柳有些急,也有些慌亂,“我……我只是心疼錦繡啊!”
“畢竟……畢竟夫人……她不是錦繡的親孃啊!我怕她不會真心實意的心疼我們的女兒啊!”
“夫君……”她雙眸含淚,楚楚可憐的望著他,挽著他的手臂輕搖著,明顯的撒嬌,“夫君,好不好啊!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也保證,一定會敬重夫人,不會讓你難做。”
“夫君,難道你願意我們的安哥兒一直都是外室子嗎?他那麼聰明,那麼崇敬你,在他的心裡,你這個父親,就是他的大英雄。”
“夫君……”
“你讓我想一想!”夏振山打斷她的話,眉頭緊擰,眼眸一片沉寂陰鬱,“這不是一件小事,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夫君……”蘇扶柳自然是不願意的。
她當了這麼多年的外室,她不想繼續這麼見不得光的過著了。她要進長寧伯府,哪怕是個妾,她也願意。
就憑著夏振山對她的寵愛,她相信她一定可以成為他的正妻。
當然,只有進府,她才有機會解決掉曹氏。只有曹氏死了,她才能替代曹氏的當家主母位置。
早知道,當年就不應該選擇這條路。當年就應該直接挑明與夏振山的關係。
那樣,她在夏府也就名正言順了。
說不定,這十八年內,她都已經把曹氏解決掉了。她已經被成功扶正了。
當初,就不應該聽夏振山這個蠢貨的。詐死,然後當他的外室。
當初,她就應該心狠一點,直接讓曹氏生產的時候,一屍兩命的。
如此,她的錦繡也就不用受這一遭罪了。還有她的錦嵐和安哥兒,也不用當這麼多年的外室子。
這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蘇扶柳的心裡對夏振山其實是很不屑,很鄙視的。只是這麼多年了,她從來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一分而已。
“行了,”夏振山再次打斷她的話,沉聲道,“這件事情先不提了,畢竟不是一件小事。再說了,你在曹氏心裡,已經死了。”
“你說,你這突然之間出現在她面前,你讓她怎麼想我?”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得安排的。”
聽到“安排”兩個字,蘇扶柳的臉上揚起一抹歡喜的笑容,“夫君,你是同意了?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最疼我們母子幾人了。”
夏振山並沒有正面回答她,但在他心裡,其實是拒絕的。
外室當得好好的,怎麼就非得進府當妾?真要把她帶進府,這得多少麻煩啊!
別說曹氏那邊不好過,就是薛嫋嫋那個孽障,怕是也得鬧上一鬧。
還有,如此一來的話,錦繡的身份就藏不住了。那她在容國公府,不就更身份尷尬了嗎?
至少她現在的身份,依然是長寧伯府的嫡女。
但,若是蘇扶柳進府的話,那她可就是外室女了。
所以,這事不能答應蘇扶柳。
“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夏振山對著蘇扶柳說道,“這段時間,你暫時先別來找我。就當是為了錦繡好。”
蘇扶柳不是傻的,能聽不出來他這話的意思嗎?
所以,他這根本就是在敷衍她啊!根本就沒想接她進府。現在竟然還用錦繡來威脅她。
夏振山,你好樣的!你敢這麼對我啊!
行,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不客氣了。我沒名沒份的跟著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對我啊!
心裡對夏振山充滿了恨意,但面上不顯,依舊保持著一副溫婉恬靜的樣子,“嗯,我都聽夫君的。夫君所做的決定,自然都是對我們最好的。”
“那我和安哥兒等著夫君安排好了,來接我們回府。”
她說得是“回府”,而不是“進府”。顯然,她是下定了決心要進長寧伯府了。
夏振山卻是一時之間並沒有聽出什麼來,只對她的識趣很滿意。
又交待了蘇扶柳一些事情後,便是匆匆離開了。
“娘,”待他一離開,夏錦嵐與夏辰安姐弟倆便是朝著這邊走來。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陰沉沉的。
特別是夏辰安,小小年紀,整個人卻像是那幽暗裡的鬼魅一般,陰森的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倆都聽到了。”蘇扶柳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臉上哪裡還有剛才的溫柔恬靜,滿滿的都是森狠。
“嗯,”姐弟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了。爹這裡,根本就靠不住。聽他的意思,也不可能讓我們回去。”
“那可由不得他。”夏辰安一臉不屑的冷哼,“反正,我們是一定要回去的。長寧伯府,必須則我們掌家!長寧伯這個爵位,也只能由我來襲承。”
“安哥兒,有何打算?”蘇扶柳看著他問。
“哼!”夏辰安又是一聲不屑的冷哼,“既然夏振山這裡走不通,那自然就從曹氏那邊走了。”
“這夏錦繡也是個沒用的!”夏錦嵐一臉嫌棄,“那麼好的一手牌,她竟然可以打得這般稀爛!連一個男人都抓不住,真不愧是曹氏那個蠢婦養大的。”
“如果換成是我的話,定讓小公爺拜倒在我的裙下!”
“嵐姐兒,你……”蘇扶柳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夏錦嵐不以為然的聳肩一笑,“娘,你該不會還指望她給你好日子過吧?她可不是你養大的,你覺得她會跟你親嗎?”
“娘,你能靠的只有我和安哥兒!”
“娘,錦嵐說得沒錯!”夏辰安連連點頭。
他同樣也看不上夏錦繡那個蠢貨,同樣也跟她不親。他只跟自己的雙胎姐姐夏錦嵐親。
蘇扶柳深吸一口氣,“我知道,誰親誰疏我自然是清楚的。行,你們倆就放心大膽的去做。”
院子裡,一隻鳥兒撲騰著翅膀飛走。
……
薛嫋嫋與翟吏剛進清風院,一隻鳥兒停在她的肩膀上。
小鳥兒:【嫋嫋,大事啊!大事!那個蘇扶柳,她們母子三人想要進長寧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