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夫人喜歡的,得滿足(1 / 1)
顧安院
齊氏氣得已經摔了好幾個茶杯了,一張臉扭曲陰森。
“小賤蹄子,心思壞得很啊!我真是小看她了啊!”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足以可見她對薛嫋嫋的恨意。
地上一片狼藉,都是碎瓷片,還有茶葉渣子。
幾個婆子丫環,戰戰兢兢的站於一旁不敢出聲。
馮玉桂自從東宮回來後,便是被齊氏給發落到莊子上去了。
留她一條狗命,已是格外開恩了。
至於孫媽媽,齊氏自然也不可能重用她了,以照顧馮玉桂為由,讓她一同前去了。
至於孫媽媽的兒媳婦,早就一條白綾讓人絞死丟去了亂葬崗。
這孫媽媽一走,齊氏身邊一下就少了個得力的幫手。新調到身邊的餘媽媽,雖說也是府裡的老人了,但跟著齊氏的時間卻沒有孫媽媽長。
自然主僕之間的默契也沒有與孫媽媽之間來得好。
薛嫋嫋去了一趟容國公府,然後容國公夫人就讓人給老夫人送了一句話來。
國公夫人的原話是這樣的:武安侯府若是連個聘禮都給不起,那這門婚事作罷了。太子殿下那邊,自有我們國公府去說。
我國公府的嫡孫女,還不於落到這種地步。需要用妯娌的嫁妝來當聘禮!
那人傳完話,都不給老夫人行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老夫人氣得差一點暈過去。
然後把齊氏叫過去,好一通斥罵。
齊氏也覺得委屈啊!
明明讓薛嫋嫋出聘禮的事情,是所有人都贊同的。怎麼就一出事,就是她一個人的過錯了?
偏偏她還能不反駁老夫人的話,只能像個孫子一般站著,任由著老夫人指著她的鼻子罵。
心裡自然是把薛嫋嫋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最後,老夫人罵累了,只丟了一句話“把她的東西還回去。”
說實話,那麼一點東西,齊氏根本就看不上。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都已經到她手裡的東西,齊氏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
更何況,這還是薛嫋嫋那小蹄子自己心甘情願給的。
但現在,為了她的寶貝兒子,她也只能還回去了。
偏偏老夫人又補充了一句,“你若想宥哥兒和容詩語的婚事順順利利的,還有婷姐兒的婚事也順順利利的,就拿出你的誠意。”
“還請母親明示,兒媳蠢鈍。”齊氏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老夫人很是無奈的深吸一口氣,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她,“我當初到底是怎麼選中你,讓你嫁進來的?”
明明齊家不缺女兒啊!她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蠢貨呢?
如果她有祝氏(翟吏生母)的一半聰慧,侯府也不至於節節衰敗。
“你得罪人了,不需要賠罪嗎?你不把她哄好了,她能讓你好過了?你是忘記自己這段時間在她手裡吃的虧了嗎!”老夫人朝著她怒吼。
但,齊氏依舊還是一臉無辜茫然的樣子。
最後還是趙媽媽提醒了她,“夫人,老夫人的意思,是讓你把少夫人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還給她。再重新給她送一份同等價值的給她,以示你的誠意。”
“憑什麼!”齊氏瞬間就炸裂了,“憑什麼我還要給她送東西?她是晚輩,她不拿東西來孝敬我這個婆母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我這個婆母放下臉面,擺下身段去討好她?”
“她一個鄉野村姑,有什麼資格!”
“你……你……你……”老夫人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只用著顫抖的手指指著她。
趙媽媽趕緊輕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著氣。
“愚蠢至極!愚蠢至極啊!賢妻旺三代,蠢妻毀三代,這話真是一點也沒說錯啊!我……我……我真是後悔啊!”老夫人自言自語著。
趙媽媽趕緊好言好語的勸著。
深吸一口氣,老夫人幾乎是用著命令般的語氣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現在是在命令你!你照做就行!”
“母親……”
“閉嘴!”老夫人打斷她的話,惡狠狠的瞪她一眼,“現在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齊婉心,我告訴你,你若是還想安安穩穩的當著這個武安侯夫人。還想宥哥兒和婷姐兒有個好婚事,就給我照做!”
“要不然,我替老大休書一封,連夜將你送回齊府!齊家不止你一個女兒,老大媳婦隨時都可以換人!”
“滾!”
這下,齊氏被嚇到了。而且還是嚇得不輕。
連休書都說出口了,可見老夫人是真的氣得不行了。
她沒敢再說什麼了,連連點頭後,便是慌慌張張,驚恐不安的離開的。
然後一回到顧安院,就摔茶杯發洩。那眼眸裡流露出來的恨意,如果薛嫋嫋就站在她面前的話,她真想掐死薛嫋嫋了。
但到底是不敢和老夫人對著幹的,發洩過後,還是去了自己的庫房,忍著痛挑出一些最不值錢的東西。
……
薛嫋嫋心情很好啊,不止身心交合讓她全身舒暢,最重要的是翟吏對她的完全信任。
所以老人說“什麼年紀做什麼事”,這話很對啊!
該找男人的年紀,就找個男人。該睡覺就睡覺。
嗯,夫妻生活也是有助於身心健康的。
今日沒事,宜在家收錢數錢。
“心情很好?嘴角都快咧到眼角了。”坐於對面,吃著早膳的翟吏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薛嫋嫋慢條斯理的吃著粥,揚起一抹彎彎的愉悅淺笑,“一大早有人來送錢,我能心情不好嗎?”
“就這麼喜歡銀錢?”他笑得溫柔。
“當然!”薛嫋嫋眼眸一亮,閃閃爍爍,很是誘人,“錢這東西,誰不喜歡呢?越多越好!我要是能夠睡在黃金堆上,我連做夢都能笑醒。”
“好,記下了。”他點了點頭。
薛嫋嫋:“?”
記下什麼了?怎麼說話只說半句的呢?
“少夫人,夫人身邊的餘媽媽來了。說是來還少夫人的嫁妝的。”觀畫走至薛嫋嫋身邊,一臉開心的說道,“我看她是讓人抬著兩個箱子來的。”
“讓她等著,就說我在喂世子喝藥。”薛嫋嫋不鹹不淡道。
被喂藥的世子爺:“……”
行,夫人說得都是對的。
“一會寧安堂的人到了,再讓他們一起進來。”薛嫋嫋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