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蘇扶柳母子進府(1 / 1)
“嗯,讓他們進來。”曹氏並沒有回答他,對著周媽媽沉聲道。
夏振山機械的轉身,然後就那麼看到蘇扶柳與夏錦嵐,夏辰安母子三人朝著這邊走來。
見狀,他的腦袋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直至耳邊傳來曹氏的聲音,“老爺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聞言,振夏山回過神來,眼眸浮起一抹怨恨,憤憤的瞪著她,“曹文羨,你要幹什麼?你這是要幹什麼?”
“什麼我要幹什麼?”曹氏一臉茫然不解的看著他,“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發這麼大的火?”
“你……你……”夏振山憤憤的瞪著他,手指指著蘇家母子三人,“你想幹什麼?!”
“爹……”夏錦嵐一臉委屈的望著他。
“你閉嘴!”夏振山厲聲呵斷她的話,凌厲的雙眸如刀一般的剮著她,然後又射向蘇扶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啊!”
“夫……”
“老爺,事到如今,你還打算把他們養在外面嗎?”曹氏打斷蘇扶柳的話,一臉認真的看著夏振山,“你就算不怕委屈了扶柳,也不怕委屈了兩個孩子嗎?”
夏振山:“……”
不是,她這是什麼意思?
一時之間,他完全捉摸不透曹氏的想法了。
然後只見曹氏溫婉一笑,看著夏振山緩聲道,“在你眼裡,我是那沒有容人之量的妒婦嗎?”
“我……”
“伯府本就子嗣不豐,我膝下更是隻有錦繡一個孩子。不能為夏家開枝散葉,我本就心有愧疚。”曹氏一臉自責。
“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如此我也能早早就將他們母子三人接回府中。”
“若他們一直是在府中長大,雖說只是庶出,但也是有身份的。而不是在別人眼中,連自己的父親是何人都不能說出口的外室子。”
“老爺,這次的事情,你實是錯得很。”
曹氏一臉心疼的看著夏辰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斥責。
聞言,夏錦嵐與夏辰安姐弟倆對視一眼,表情複雜的很。
這……
曹氏的反應和態度,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怎麼是這樣的?曹氏對他們真的一點意見也沒有?
回長寧伯府的事情,好像比他們預計的要順利的多啊!
夏振山亦是一臉呆滯的看著她,不明白她這是哪一齣。
“周媽媽,春暉院收拾出來沒有?”曹氏沉聲問著周媽媽。
周媽媽連連點頭,“回夫人,已經收拾妥當了。”
“嗯,”曹氏點頭,走至蘇扶柳身邊,很是親暱的握住她的手,緩聲道,“春暉院離老爺的遠山閣最近了,你們母子三人就住春暉院吧。”
“若是缺了什麼,儘管告訴周媽媽和朱媽媽,該添置就添置。”
“你們母子三人委屈了這麼多年了,可不能再受委屈了。從現在起,你就是伯府的蘇姨娘。錦嵐就是府中的四小姐,安哥兒就是二少爺。”
“周媽媽,吩咐下去,若是有誰敢對蘇姨娘和四小姐,二少爺不敬,絕不輕饒!”
“是!”周媽媽沉聲應著。
蘇扶柳母子三人,一臉呆滯。
是不是太容易了一點?
“老爺,可對我的安排有疑異?”曹氏看向夏振山問。
“我……”
“我不同意!”夏錦繡氣憤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然後只見她陰沉著一張臉,鐵青鐵青的,邁著憤怒的步伐朝著這邊走來。
“父親,母親!”朝著夏振山和曹氏行了個禮,冷冽的眼眸陰沉沉的掃過蘇扶柳母子三人,“我不同意!”
“錦繡,你……”蘇扶柳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眼眸裡滿滿的都是失望。
“你閉嘴!”夏錦繡冷聲打斷她的話,惡狠狠的瞪她一眼,“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快步走至曹氏身邊,拉起她的手輕聲道,“娘,我有事跟你說。”
曹氏慈愛的一笑,輕拍著她的手背,“好,你說。”
說著,朝著夏錦繡的身後看去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小公爺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夏錦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那一抹怒意,“娘,我們進屋聊。”
曹氏依舊噙著彎彎的淺笑,好言好語道,“都是自己家人,你想說什麼,說就是了。哦,對!”
她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又是輕拍著夏錦繡的手柔聲道,“來,錦繡。娘介紹……”
“娘,我不想認識他們!”夏錦繡打斷她的話,眼眸裡閃過一抹怨恨,“管家,管家!把他們趕出去!”
“這是長寧伯府,不是什麼阿狗阿貓都能進來的!”
一句“阿狗阿貓”,徹底把夏錦嵐和夏辰安惹怒了。
特別是夏辰安,那一雙與夏錦繡六七分相似的眼眸裡閃過一抹陰鷙的狠戾。
雙手緊握成拳,指尖泛白,手背上一條一條的青筋凸起,足以顯示著此刻他的怒意。
與此同時,長寧伯府門口。
武安侯府的馬車停下,薛嫋嫋由觀棋觀畫扶著踏著腳榻下馬車。
卻是與躍馬而下的容鏵遇遇。
容鏵在看到薛嫋嫋的時候,眼眸裡閃過什麼,唇角勾起一抹陰森森的弧度。
那一雙如鬼魅一般的眼眸,就這麼一瞬不瞬的打量著薛嫋嫋,上上下下的,明目張膽。
見狀,觀棋觀畫快速的攔在薛嫋嫋面前。
“呵!”容鏵不以為然的一聲不屑冷笑,倒是客客氣氣的朝著薛嫋嫋作了個揖,“翟少夫人,有禮了。”
薛嫋嫋毫不畏懼的迎視著他,“容少爺,請。”
“怎麼,翟世子沒有陪少夫人一起前來?”容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容少爺不知我夫君身體抱恙嗎?我以為錦繡妹妹跟你說過了呢!”
話落,便是在容鏵的眼裡清楚的看到一抹閃逝的怒意。
容鏵握了握拳頭,壓下那一抹騰昇而起的怒意,朝著薛嫋嫋邁近兩步,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一字一頓,“逞口舌之能無用的。”
“那容少爺以為,逞什麼有用呢?”薛嫋嫋不緊不慢的反問。
容鏵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陰森森的凌視著她。
“聽說,錦繡妹妹的生母進府了呢,容少爺不應該陪在她身邊嗎?”薛嫋嫋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