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夫人想要我乾點什麼?(1 / 1)
夏錦繡回到容國公府時,容鏵並不在府裡。
府裡的下人見到她,也沒有什麼異樣。
就連國公夫人也沒有叫人來質問她,斥責她。
這讓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想來,應該是容鏵替她處理好了。
她梳洗一番,換了衣裳,這才前去梅柳兒的院子,哭訴委屈與無助。
見著臉頰被打得高高腫起的夏錦繡,梅柳兒自然是好言好語的一番安慰。
然後親自陪著她前去國公夫人的院子請罪,還為她開脫求情。
因此,國公夫人也就沒再責怪她了。只讓她以後注意自己的身份,言行舉止,莫再給國公府招惹是非和閒言碎言。
對此,夏錦繡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連連應下的。
因有著梅柳兒的護著,夏錦繡也就沒有受到責罰。
只是容鏵對她不再理會,一副將她當成空氣的樣子。
對此,夏錦繡還求之不得。畢竟容鏵那就是個變態。
在床上對她折磨起來,那真是不要命的。她已經接受不了了。
看著梅柳兒一副閒情逸致,自由自在的樣子,夏錦繡的心裡升起了一抹扭曲。
憑什麼呢?憑什麼梅柳兒這個正妻,可以活得這麼愜意,不必飽受容鏵的折磨?
而她卻要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過著?
為什麼,梅柳兒就不能被容鏵折磨?
若是梅柳兒被容鏵折磨得半死不活,那梅王府能答應嗎?
突然之間,她的腦子裡閃過一抹惡毒的念頭。
既然她不好過,那就誰也別好過了。
……
十天後,翟吏回來了。
然後,就這麼湊巧,在他回來的這一天,薛嫋嫋收到了皇后的貼子。
說是天氣火熱,帝后前往行宮避暑,皇后邀請眾女眷一同前去行宮避暑。
當然,翟吏也在受邀之內。
準確來說,是整個武安侯府都在受邀之列。
當然,除武安侯府之外,還有其他的王公侯爵們。
“世子,你覺得他們這是何意?”薛嫋嫋將那一份貼子遞給剛進屋,都還沒來及換衣裳的翟吏。
觀棋趕緊給他倒一杯茶,“世子,喝茶。”
然後又補充道,“這是少夫人專門準備的玉露茶。”
翟吏接過,幾乎是一口悶的。
熟悉的味道,就是前段時間夫人專門給他準備的“藥”。
“觀棋,備水,先讓世子沐浴。”看著他一身風塵僕僕的樣子,薛嫋嫋莫名的浮起一抹心疼之意。
觀棋連連點頭,退離,和觀畫等人去備水。
翟吏不說話,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灼灼脈脈的凝視著她。大有一副欲將她收入自己眼眸裡的意思。
薛嫋嫋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臉茫然,“怎麼了?我這是……臉上有什麼不對……唔……”
話還沒說完,唇被他攫住。
這個吻帶著滿滿的思念與渴望,說粗魯吧,又是溫柔繾綣的。說溫柔吧,又幾乎將她的唇吮得發痛發麻。
長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那力道,讓她有一種錯覺:他這是想把她給按嵌進他的身體裡啊!
薛嫋嫋的雙手自然而然的攀上他的脖頸,回應著他。
得到她的回應,讓翟吏無比的激動又愉悅。
自然的,也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加重了這個吻,甚至就連雙手也沒有停歇的。
直至門外傳來觀棋的聲音,“少夫人,水已經準備好了。”
薛嫋嫋推了下他,嬌嗔,“不要了,快去沐浴……”
“夫人嫌棄我?”他一臉委屈巴巴,如一隻遭人拋棄的可憐狗狗一般的望著她。
那樣子,著實讓薛嫋嫋哭笑不得。
點頭,“嗯,嫌棄呢!一身的灰塵,一身的臭味……呀!”
話還沒說完,人卻是被他攔腰抱起了。
本能的驚叫出聲,雙手更是緊緊的環住他的脖頸。
穩穩的公主抱耶!
哪個女人不期待被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穩穩的公主抱呢?
畢竟社畜時代,看得太多了,別說公主抱了,就是糙漢背,那些男人都背不動啊!
但是此刻,他卻是將她穩穩當當的抱著,就像是抱著一床被子一般,輕而易舉呢!
心情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
一顆心,此刻就像是那亂撞的小鹿,好像找不到方向了啊!
然後還能清楚的感覺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在“咚咚”的撞擊著她。
以及,他那望著她的眼眸,一片渾濁,就像是隨時都會著火一般。
還有,他那抱著她的手,也像是火鉗一般,熨燙著她。
薛嫋嫋的臉上,本能的浮起一抹嬌豔的羞紅。心裡甜蜜蜜的很啊!
“你想幹什麼?”一雙顧盼生輝,灼灼勾人的眼眸,就這麼一閃一閃的望著他。
說出來的話,更是誘人的很。
在她的眼裡,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原來,這就是她的眼裡有他。
翟吏笑了,笑得充滿誘惑力,讓人沉溺其中。
粗粗啞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夫人想要我乾點什麼?嗯?”
她不說話,就這麼一眨一眨的望著他。
直把他的那一顆心都勾得要跳出來了。
浴洗室裡,觀棋觀畫已經將那大浴桶倒滿水了。
沒有第一時間將她放下,就這麼抱著她,“一起。”
薛嫋嫋不說話,就這麼笑得千嬌百媚的望著他。
於他來說,這眼神就是一種邀請。
浴桶內的水溢位……
再次回到室內,薛嫋嫋是渾身軟綿綿的,心情則是無比愉悅又舒暢的。
這種事情,又不是隻有男人才想才爽的。女人也想,也爽到的啊!
這男人,真是……
薛嫋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了。
簡直就是突飛猛進啊!
十天不見,直接就是斷層般的遞增!
將她放於床上,讓她枕於自己的腿上,拿著乾淨的錦帛替她擦著溼發。
半躺於他身上的薛嫋嫋,媚眼如絲,全身上下都透著誘人的氣息。
翟吏只能很努力的抑制著自己,才沒有做出再次將她撲倒的舉動來。
“夫君這次出外,可順利?”她出聲問。
然,一開口,才發現聲音是沙啞的。
他那擦拭她頭髮的手,頓了頓,就這麼一瞬不瞬的俯視著她。
而後低低的輕笑出聲。
“都怪你!”薛嫋嫋沒好氣的嗔他一眼。
“嗯,怪我!都是我的錯。還請夫人原諒。”他一臉寵溺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