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嗯,我們夫妻一體呢(1 / 1)
“???”薛嫋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什麼地方?你要帶我去嗎?”
“等著。”將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輕輕柔柔的放於床上,這才起身,又匆匆的進浴洗室。
“????”薛嫋嫋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然後便見他又匆匆的從浴洗室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薛嫋嫋覺得那盒子有些眼熟,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只聽到“啪”的一下,他將盒子開啟,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就這麼呈現在她現前。
“!!!!”薛嫋嫋瞬間瞪大了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夜明珠,然後又機械的抬眸看向他,“……”
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但,心裡的那一抹震驚與激動,卻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不是,這夜明珠不就是他送給她的,然後被夏錦繡搶走,又被她偷偷拿回來,放空間。
然後又偷偷的放到夏錦繡的屋子裡,設計陷害了夏錦繡一把,最後還是容鏵帶著夏錦繡還回來的那一顆夜明珠嗎?
不是,她不都已經用靈泉水冼了一遍又一遍,放在空間裡了。
而且還專門找了一個盒子給它裝起來的。
怎麼……怎麼就在他手裡了?
“你……你……你……”進了我的空間了?
此刻,薛嫋嫋的腦子裡就只有這個念頭。
“裡面不止這一顆,還有很多。嗯,都是我熟悉的。”他笑容燦爛又迷人的看著她,“裡面還有一口井,我喝了一口井裡的水,就跟你初次給我喝的那藥一個味。”
薛嫋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臉上的笑容輕鬆又愉悅,“行吧,那我也不用再藏著掖著了。那就是空間,反正就是什麼東西都能往裡丟進去,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長空伯府憑白無故丟失的東西,都是我拿的。咱自己庫房裡的東西,我也全都放裡面了。”
“我也不知道,你怎麼就能進去了。但無所謂了,夫妻一體,分一半給你了。”
這一句“夫妻一體”著實把他哄得眉開眼笑了。
摟著她狠狠的親了一翻,這才不緊不慢道,“既然如此,那……夫人,今夜我們去劫了侯府其他庫房。”
聞言,薛嫋嫋重重的點頭,“好啊!好啊!正好明日隨行去行宮避暑,就看看他們看到空空如也的庫房,是選擇瘋癲,還是選擇隱忍。”
於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午夜裡,翟吏帶著薛嫋嫋搬空了老夫人的庫房。
搬空了齊氏的庫房,搬空了翟君婷的小庫房,就連翟青松藏在書房裡的一萬兩私房,也被他們拿走了。
至於西院的二房……
兩人商量了一下,就目前來說,二房的態度還算可以,並沒有與那一家子同流合汙。
就先暫時不搬了。
但也僅限於觀察階段而已。
……
次日一早
“啊!”
“啊!”
“啊!”
驚恐的尖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老夫人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庫房,兩眼一黑暈倒了。
齊氏看著自己同樣空無一物的庫房,也想要暈死過去的,奈何暈不過去。
翟君婷看著自己的庫房,尖叫過後想要殺人了。
翟青松和翟君宥用著飛一樣的速度跑向自己的書房。
兩人沒有庫房,但在書房裡,也是擺著不少值錢的東西的。
特別是翟青松,他可是放了足足一萬兩私房的啊!
當他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盒子時,瞬間覺得呼吸不暢了,兩眼發暈得轉圈圈了。
如果不是扶住了桌角,肯定得跌坐在地上。
除了這一萬兩銀票,其他卻是什麼東西也沒有丟。
他那上好的硯臺,那價值不菲的掛畫,還有馬踏飛燕的擺件之類的,一樣不少。
至於翟君宥書房裡,則是連一支筆都沒見。
老夫人是被人掐了人中,悠悠轉醒的。
“誰?誰啊!為何沒有人發現?找,把這賊給我找出來!定是府裡的人乾的!”老夫人一臉虛弱的說道。
這一點,齊氏和翟君婷自然是贊同的。
除了府裡的人,誰能人這本事,將三個庫房悄無聲息的搬空啊!
可是,不能啊!庫房的鑰匙,只有她們三人自己有啊!就連貼身管事的心腹老婆子,也不曾有鑰匙。
“你們……你們倆的書房可缺了什麼?”老夫人看著翟青松與翟君宥父子問。
翟青松是想點頭的,但一想到那是他偷藏的私房,便是毫不猶豫的搖頭,“沒有。”
“祖母,我也沒有丟失任何一樣東西。”翟君宥亦是搖頭。
“二房呢?二房呢?”老夫人急急的問,“去問問,他們可有丟東西!”
“還有清風院,也一併去問問!”緩過神來的齊氏沉聲道。
“夫人,這是要問我們什麼?”齊氏的話剛落,薛嫋嫋那輕輕柔柔的聲音傳來。
然後只見她推著輪椅,噙著淺雅的笑微朝著這邊走來,“祖母和父親也在啊!我與夫君已經收拾妥當,可以進宮陪同聖上和皇后前去行宮了。”
她穿著得體,笑容優雅,坐於輪椅上的翟吏雖還是一臉的病態,但總的來說,臉色比起之前來,可是好很多了。
最讓人覺得扎眼又刺眼是的兩人身上的衣裳。
同一色系的,且衣襬與袖擺上還繡著同樣的花色。
一看就是夫妻同款的。
而且翟吏看起來,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半死不活的吊著了。甚至於,他的臉上,隱約能看到一抹淺淺的紅潤。
還有那眼神,也不再似之前那般晦暗了,而且是透著一抹奕奕精神。
這樣的翟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除薛嫋之外),心裡均是一驚一顫。
他……該不會是在慢慢的好轉吧?
莫不成,薛嫋嫋這個沖喜的鄉下野丫頭,真的把他衝好了?
如此一想,不管是齊氏,還是老夫人均是忘記了庫房被搬空的事情了。
幾雙眼睛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直直盯著翟吏,似在在他身上盯出個洞來的樣子。
“祖母,父親,夫人,你們為何這般看著我夫君?”薛嫋嫋一臉不解的問。
“翟吏,你……是不是好了?有沒有覺得,身體比之前好了?”老夫人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