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翟吏:我家夫人作主(1 / 1)
翟吏與薛嫋嫋很快便是被請來了。
當然,翟吏的臉色依然差得沒法形容。
“臣見過……”
“行了,行了!珩之無須多禮。”皇帝阻止他的行禮,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臣婦見過聖上,見過太子。”薛嫋嫋恭恭敬敬的行禮。
皇帝很滿意的點頭,“太子說,容國公府二小姐與武安侯府二少爺的婚事,是你促成的?”
薛嫋嫋點頭,“回聖上,臣婦只是提議。那日在東宮……”
她就“如此這般”又“這般如此”的將那日在東宮發生的事情,如實以稟。
當然,也將武安侯一家如何將馮玉桂肚子裡的孩子按在翟吏頭上的事情,也如實相稟了。
聽完,武安侯只覺得身子一軟,就這麼軟趴趴的癱坐在地上。
額頭上,一顆一顆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臉色更是一片慘白無血。
屋內一片寂靜得可怕。
當然,皇帝的臉色亦是陰沉的嚇人。
那一雙如鷹一般的眼眸,就這麼一瞬不瞬的凌視著武安侯,似要將他碎屍萬段一般。
武安侯就這麼匍匐跪地,小心翼翼,戰戰巍巍,惶恐不安。
“翟青松,你很好!你很好!”皇帝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聖上恕罪,臣有罪!臣有罪!”武安侯重重的磕頭認錯。
“朕的功臣,朕都捨不得苛待半分。你……你們武安侯府,竟然敢這般作賤他!”抄起手邊的茶杯,朝著武安侯狠狠的砸去。
杯子就這麼穩穩的砸在武安侯的腦袋上,瞬間就將他的腦袋砸了個洞,殷紅的血汩汩而出。
但武安侯卻是半個字都不敢哼一聲,繼續匍匐跪地。
“既如此,今日朕作主,珩之從武安侯府分出單過!”皇帝冷聲道,“鄧禪,擬旨,封珩之為鎮南侯,賜鎮南侯府。這武安侯世子,不要也罷!”
“是!”鄧禪應著。
“以後,武安侯府的一應事務,與珩之無關。珩之只管在鎮南侯府安心休養便是。若是缺了短了什麼,薛嫋嫋儘管進宮問鄧禪拿。”
“鄧禪傳喻下去,鎮南侯夫人進宮無須通稟,隨時放行。”
“朕的功臣,朕縱著寵著護著!無須他人來插手!”
“臣婦多謝聖上!”薛嫋嫋朝著天子恭恭敬敬的行禮,然後轉眸看向輪椅上的翟吏,嫣然一笑,“夫君,快謝聖恩啊!你一定是激動的都忘記了。”
“以後,我們終於不用看人臉色過日,不用寄人籬下了。”
武安侯:“……”
你要不要聽一聽而不自己在說什麼?寄人籬下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啊!
“臣謝聖恩。”翟吏朝著皇帝行禮謝恩。
“無須多禮。嫋嫋,快推他回去歇著。他這身體可不宜勞累奔波。”皇后一臉慈愛的說道,“鄧禪,你送珩之回去。務必讓太醫們盡心盡責的照顧珩之。”
“是!”鄧禪應著。
夫妻倆回到自己的院子,鄧公公又笑盈盈了交待了好些話,才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離開。
薛嫋嫋一頭霧水,“這……太子莫不是腦子進水了?為什麼要幫我們?”
翟吏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有道理。”薛嫋嫋點頭,視線在他身上來回的打量了好幾遍,“衝著你來的?”
那眼神……有些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他大掌一伸,將她那一臉耐人尋味的邪惡表情一頓揉搓,“他在向我拋橄欖枝。”
“所以,世子爺打算要接收他的橄欖枝嗎?”她笑得一臉妖嬈嫵媚的望著他。
他抿唇一笑,傾國傾城,勾人心魂,“夫人忘了?我們家,夫人作主!為夫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聽夫人的話!”
薛嫋嫋:“……”
啊!好誘人啊!也好勾人啊!
這樣的老公,上哪找去呢?
有顏有權有錢還聽話,又會哄人,還能勾得她心癢難耐……
“道不同,不相為謀。”薛嫋嫋不緊不慢道,“誰讓他走得是陰暗道呢?這就註定了,與我們的陽光大道是不能相交的。”
“我們還是繼續跟祁王殿下同流合汙吧!”
“夫人說得有道理。”他笑得一臉寵溺。
“但是,”薛嫋嫋話峰一轉,表情認真,“祁王殿下的誠意不夠啊!才那麼幾張銀票!”
他神秘一笑,“那……我們去搬了他的庫房?”
“啊嚏!”
此刻正躺在自己行宮床上的楚宴祁猛的打了個噴嚏。
“哥,你著涼了?”楚明嫿一臉擔憂的問。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楚宴祁淡然一笑,“翟少夫人贏了你,願賭服輸,你打算賞她什麼?”
聞言,楚明嫿沒好氣的嗔他一眼。
甚至還抬腳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下,“哦,你妹妹輸了,你就這麼開心啊?”
“嗯!”楚宴祁很認真的點頭,“確實挺開心的,難得看到你願意吃這樣的悶虧。”
“哥……”
“嫿兒,委屈你了。”楚宴祁大掌揉了揉她的後腦,語氣難得的認真,“這些年,委屈你了。哥,都知道。”
楚明嫿嫣然一笑,“不委屈啊!只要是對哥哥好的,我都心甘情願的。哥,我們不會一直這麼憋屈的,你也不會一直這麼被人嘲諷著的。”
“若是有喜歡的,一定要告訴我。哥給你……”
“沒有!”楚明嫿氣呼呼的打斷他的話,沒好氣的剮他一眼,“楚宴祁,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又怎麼了?”楚宴祁一臉無奈的笑看著她。
楚明嫿再次丟他一個白眼,“你怎麼了,你自己心裡知道!你欠下人家多少了?你心裡沒個數啊!哥,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連我都感覺得到的,你就……”
“楚明嫿,你給我滾出來!”門外傳來梅湘兒無比囂張又狂妄的聲音,“願賭服輸,出來!”
聞言,楚明嫿抬腳朝著楚宴祁又是毫不猶豫的踢過去,“都怪你啊!她現在動不動就把氣撒我身上!”
“行,都怪我,怪我!那我陪你出去,跟湘郡主認個輸可好啊!”楚宴祁笑盈盈的,一臉寵溺又縱容的說道。
兄妹倆一起朝著門口走去。
然後……
要死!
她怎麼也來了?
楚宴祁一邁出門坎,便是與梅柳兒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