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太子被威脅(1 / 1)

加入書籤

馮江不敢多問,趕緊帶著太子離開。

然後由著錦王的貼身太監劉寶帶著,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直朝惜香榭而去。

看著這越來越熟悉的地方,太子的心越來越沉,眼神越來越晦暗,甚至隱隱的迸射出一抹殺意。

這該死的楚晏錦,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了什麼?

他甚至在想,一會是不是直接將楚宴錦給殺了。

“太子殿下,請進。”劉寶朝著太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太子深吸一口氣,陰森森的盯一眼劉寶。

那眼神,是帶著濃濃的殺意的。

但,劉寶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一般,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恭恭敬敬的。

微彎著腰,繼續保持著“請”的動作。

太子恨恨的一咬牙,邁步進惜香榭。

然後……

只見楚宴錦就那麼大剌剌的坐於院中的一椅子上,地上一人躺著,一人跪著。

躺著的,自然是死於他手的那個顏玉郡主。而跪著的那個,則是容國公府的管家——容谷平。

卻是不見了容鏵的身影。

不用想也知道,容鏵被容國公府的人接走了。

“太子哥哥來了。”楚宴錦見著太子,趕緊從椅子上站起,笑得一臉友善又兄友弟恭的朝著他走來。

“三弟,這是何意?”太子凌視著他,冷聲問。

指了指跪地的容谷平,“如果本宮沒有看錯的話,這是容國公府的管家。怎麼,他得罪三弟了?”

“太子殿下……”

“沒有,沒有!”容谷平剛開口,楚宴錦直接打斷他的話,笑容燦爛的看著太子,“太子哥哥誤會了,弟弟怎麼敢得罪容國公府的人呢?”

“弟弟就是正好遇到一個難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想請太子哥哥來幫個忙了。”

太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本宮倒是不知道,還有三弟辦不了的事情了。”

“有!”楚宴錦很認真的點頭,又指了指那地上的顏玉的屍體,“太子哥哥可知這個女人是誰?”

聞言,太子的心“咯噔”了一下,卻是保持著冷靜,“三弟不說,本宮又豈會知道?難不成這是他養在外面的女人?”

楚宴錦抿唇一笑,“是不是他養在外面的女人,弟弟倒是不知道。但弟弟卻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嗯,南詔齊王的女兒,顏玉郡主身邊的貼身婢女,攬月。”

他一字一頓的說完,就這麼依舊笑得如沐春風的看著太子。

太子臉色一沉,“三弟,休得信口雌黃!”

“太子哥哥,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證據的。”楚宴錦不緊不慢道,然後朝著劉寶使了個眼色。

只見劉寶蹲身,從攬月的衣袖裡拿出一塊令牌,恭恭敬敬的遞於太子面前,“太子請過目。”

令牌上面,清楚的寫著“顏玉”兩字。

“這又如何?”太子直接將令牌往地上一扔,“僅憑這麼一塊牌子,就能說明她是南詔的人了?”

“哦,不能說明嗎?”楚宴錦不以為然的一聳肩,“本來,弟弟看在兄弟的份上,想把這人交與太子哥哥自己處理的。”

“既然如此,那還是將人和令牌都交給父皇吧。父皇定是會查清楚,她的身份。也以查清楚,這容國公府的管家,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哦,太子哥哥,弟弟到的時候,這容管家正把她裝那麻袋裡,打算搬走的。想來是想毀屍滅跡的。”

“太子哥哥,這容國公府可是你的外祖家啊!就是不知道,父皇會怎麼想呢?”

說完,他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子。那眼眸裡滿滿的都是再明顯不過的挑釁與威脅。

太子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處甚至發出“咔咔”的響聲。

威脅他!這是在明晃晃的威脅他!

該死的楚宴錦,竟然敢威脅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啊!真是想死啊!

心裡雖然很想弄死楚宴錦,但是臉上卻是沒敢表露出來。

抬腳,朝著跪地的容谷平狠狠的踹過去,直接將他踹倒在地,“大膽刁奴,竟敢做如此忤逆之事!本宮今天就殺了你,替外祖父清理門戶!”

說著,一腳狠狠的踩在容谷平的脖子上,大有一副踩斷他脖子的樣子。

“太子哥哥,我將人交給你了,那怎麼審就是你的事情了。最好此事與容國公府無關,只是這刁奴瞞主叛國。”楚宴錦一臉平靜的看著太子,漫不經心道。

“叛國”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刀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

他當然清楚,楚宴錦這是在警告他,威脅他。

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壓下那一抹怒意,對著楚宴錦沉聲道,“三弟放心,本宮一定將此事查清楚。本宮自然是相信此事定與容國公無關的。”

“那行,”楚宴錦笑盈盈的點頭,“那弟弟就不打擾太子哥哥了。祝太子哥哥早日查清。”

“哦,對了!”剛走出兩步,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止步轉身,笑若春風的看著太子,緩聲道,“我讓人查了一下,這別院是容少爺容鏵名下的。”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說完,朝著太子又是人畜無害的一笑後,帶著劉寶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太子的臉色很不好,陰沉沉的漆黑一片,如同那狂風暴雨即將來臨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容谷平,你真是該死的很啊!你知不知道,現在本宮變得十分被動了!”太子朝著容管家的胸口狠狠的一腳踩下去。

“噗!”容管家疼得吐出一大口鮮血,卻只能生生的忍著,不敢有半點反抗。

“說!到底怎麼回事!”慢慢冷靜下來的太子,惡狠狠的凌視著容管家厲聲問。

“是,是!”容管家顧不得身上的痛意,一骨碌坐起,又跪下,“奴才得知太爺前來此事,便和國公一起……”

他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說著,“奴才自是不可能讓這女人的死毀了殿下和國公府的,就想將她套進麻袋裡,找個無人的地方,給她一把火燒盡的。”

“卻不想,這個時候錦王就這麼推門進來了。然後……他還很確定,她是南詔人的身份。”

“再接著,殿下你來了。”

太子深吸一口氣,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你說,容鏵廢了?被人捅破了命根?”

“是!”容管家點頭。

太子大驚,眼眸一片陰鷙。

如此說來,這院子裡還有別人進來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