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待她把孩子生下就是死期(1 / 1)
這個小賤人,竟然敢這般招搖!這是要挑釁誰啊!
“小賤蹄子,你給我站住!”呂氏咬牙切齒的吼著。
但夏錦嵐不止沒有停下,依舊扭著她那水蛇一般的腰枝,風情萬種的往前走著。
那動作在呂氏看來,就是赤果果的跟她叫囂。
呂氏怎麼可能受這個氣呢?她不僅死了男人,還死了女兒。
她現在就只想找一個讓她可以徹底發洩心裡的那一股怒火的人。
“啊!”
夏錦嵐正衝匆匆的往前走著,頭髮被人從後面狠狠的拽住了。
再狠狠的用力一扯,她就這麼整個人往後跌去,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只聽有人說,“給我掌攉,如此不懂禮數的小騷蹄子,給我往死裡打!”
摔倒在地上,而且還是以極不雅的姿勢倒在地上的夏錦嵐,就只看到一張扭曲的臉,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
那一張臉,慘白的跟個鬼一樣。一雙眼睛紅腫紅腫的,眼珠里布滿了一條一條的血絲。
一張嘴,一開一合,如同一個血盆大口,下一刻會將吞噬了一般。
“啊!啊!”夏錦嵐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婆子直接跨坐在她身上,雙手左右開弓,朝著她的臉頰就是“啪啪”的掌攉著。
疼,鑽心的疼。
夏錦嵐除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著,根本就沒有別的反應。
很快,她的臉頰一片麻木,已然沒有任何感覺了。
但是嘴裡卻有著濃濃的血腥味,還有,她覺得兩排牙齒都鬆動了。
“扒了她這一身風騷的衣服。”呂氏冷聲道。
那跨坐在夏錦嵐身上的婆子,三兩下的就將她的衣裳扒得只剩下裡衣。
“嗚……嗚……你們……太過分了!”夏錦嵐口齒不清的哭著。
從小到大,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說,你是哪家的小騷貨!”丁媽媽捏著她的嘴顎,惡狠狠的問,“在二爺的喪期,你竟然敢穿得這般花枝招展!你是從哪家娼樓裡出來的小娼貨!”
“到我們國公府勾引誰?”
“小騷貨,你最好如此說來!否則,今日老婆子我打死你!”
夏錦嵐整個人已然被打懵了,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在丁媽媽問完之後,她半點不敢有所隱瞞的說道,“窩……窩是長林白府的小姐……窩……窩是窩姐姐帶窩來的。”
“窩……窩是小東爺的餒人,窩是……邵……幾丸!”
因為臉頰被打得跟個豬頭沒兩樣了,夏錦嵐的聲音是口齒不清的。
但丁媽媽還是聽懂了個大概,對著呂氏說道,“夫人,他是長寧伯的女兒。是跟著夏錦繡進來的,是長寧伯府送給大少爺的女人。”
呂氏瞬間就明白了。
夏錦繡如今懷孕了,自然是不能再侍候容鏵了。
所以,夏錦繡回長寧伯府將自己的妹妹給帶進來了。
這是想姐妹共夫,然後趕緊再懷上一個孩子啊!
該死啊!真是該死的很啊!
他們二房沉浸在悲傷之中,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卻忙著給容鏵這個廢物物色女人,開枝散葉啊!
所以,他這是已經做好決定了,要把國公府徹底的交到容鏵的手裡了。
那她的夫君算什麼呢?
身為國公府的嫡次子,卻是一輩子在為他人做嫁衣。現在連他死了,都得不到父母的一滴眼淚嗎?
二爺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你的父母何其偏心啊!
這一刻,呂氏怒意滔天!她甚至覺得,她男人的死,說不定都是容國公這個老公爹的手筆。
為的就是名正言順,理直氣壯的把這爵位給容鏵。
還有,婼兒的死,說不定也與他們脫不了干係。
她的婼兒啊,可是懷著太子的長子啊!她盼了那麼久才懷上的孩子啊!怎麼可能會允許這個孩子出事呢?
還因為二爺的死,傷心過度滑胎大出血而亡?
謊話,全都是謊話!
都不過是容國公這個老東西,為了給容鏵鋪路而扯出來的謊!
他在給他的寶貝孫子掃障礙啊!
是啊!他們全都是容鏵的障礙!他們二房阻礙到容鏵了啊!
呂氏越想氣氣,氣得面容扭曲,猙獰醜陋。
“丁媽媽,把她押上,去找夏錦繡這個賤人!我就不信了,我們二爺還抵不過一個容鏵的一個賤妾!”呂氏惡狠狠的瞪著夏錦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丁媽媽與另外一個婆子,直接將夏錦嵐左右架起,如同架畜生一般的押著她朝著陳氏的院子而去。
夏錦嵐根本就沒有掙扎的力氣,她就像是一隻小雞仔一般,被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架押著。
……
夏錦繡這幾日,過著如祖宗一般的日子。
整個國公府的下人,對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吃好喝的供著,不敢有半點的懈怠與不敬。
她想要吃什麼,下人們馬上給她做。
她說太熱,那肯定有下人給她搖扇子。但國公夫人嚴禁她用冰,說是對胎兒不好。
幾乎是十二個時辰,都有下人給她搖扇子。
她若說被子太糙,蓋著不舒服。
馬上給她換成柔軟的被子。
夏錦繡覺得,這日子過得真是無比的滿意。
此刻,她正愜意的躺在走廊下的躺椅上,兩側均有一個婢女,拿著莆扇給她搖著。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各式點心與果品,均是孕婦適吃的。
陳氏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十分不悅的擰眉。
“夫人莫氣,”季媽媽趕緊好言好語的安慰著,“這一切,都是她肚子裡的小少爺在享受,與她無關!待她生下小少爺後,夫人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陳氏深吸一口氣,“你說得沒錯!我忍她這幾個月!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把鏵兒的兒子生下就行。到時候,我非弄死她不可!”
“夫人說得對!一個外室女,可不配當我們國公府小少爺的娘。這孩子啊,還得記在少夫人這個嫡母的名下。”季媽媽說道。
“對,這孩子必須記在柳兒名下。必須得是鏵兒的嫡子!”陳氏點頭贊同。
至於夏錦繡這個骯髒玩意,她根本就看不上。
“夏錦繡,你這個小賤貨,給我滾出來!”呂氏那充滿殺意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