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夫君,我們一起去國公府看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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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就這麼被打斷了,翟吏自然是不悅的。

就這麼抱著薛嫋嫋怎麼都不願放手,埋頭於她的脖頸間,大口的喘著氣。

而薛嫋嫋已然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變化。

在他的手臂上輕輕的擰了一把,“不許壞我的好事,否則今夜你就去書房!”

聞言,翟吏氣得直接在她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嘶!”薛嫋嫋輕撥出聲,又在他的手上不緊不重的打了一下,“翟吏,你是狗啊!”

“珩之。”他埋在她的脖頸間,悶聲道。

“什麼?”薛嫋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叫我珩之。”他沉聲道,“阿孃為我起的小字。”

“嗯,珩之。”她很配合的喚著。

這個字,她自然是知道的。

畢竟祁王和皇帝都是這麼喚他的。

“不過,我更喜歡夫人喚我夫君。”他站起身體,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深情款款的說道。

“好,好!你喜歡什麼,我就喚你什麼。夫君,珩之,侯爺,我輪流著喚,可行?”薛嫋嫋一臉俏皮的說道,“那現在,可鬆手,我得去赴柳兒姐姐的約。”

“得去容國公府看大戲呢!上次的大戲就沒能親眼瞧上,甚是遺憾。今日這大戲,我怎麼也得全程目睹了。若不然,豈不可惜了柳兒姐姐精心搭好的這戲臺?”

“夫君放心,這出戏一定也讓你看上。你晚膳時間趕到國公府,一定就是今日戲份的高漲部分。”

深吸一口氣,翟吏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你手裡。”

她莞爾一笑,輕輕一拍他那故意冷著的臉,“喲,侯爺難道還想死在其他女人手裡啊!”

“不想。”他毫不猶豫的否認,痞痞的一笑,“只想死在夫人身上。”

薛嫋嫋沒好氣的嗔他一眼,“鬆手,我得走了。”

“再抱一小會。”他語帶撒嬌味。

薛嫋嫋還能說什麼呢?自己的男人,只能自己寵著,縱著唄。

一息後,撒嬌的男人終於鬆手,替她整了整略有些歪的衣裳,“帶著觀棋觀畫,若是國公府的人敢對你不敬,不必客氣,讓觀棋觀畫出手,打死打殘都不重要。”

“知道了,我是那種讓自己委屈的人嗎?”她笑得一臉嬌豔,“我在國公府等你呀,佔好了前排最好的位置,晚上我們一起看戲。”

“嗯。”他悶悶的應著。

……

國公府

容國公趕到二房時,季媽媽被捆著手腳扔在院子裡。

右側肩膀被砍了一刀,很深,幾乎能看到裡面白森森的骨頭了。

地上一大灘血,將她的衣裳已經全都染紅了。

那盤她盤來的點心,撒落在地,七零八落,有兩塊還泡在血裡。

季媽媽雖然沒有暈死過去,但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像是會隨時斷氣的樣子。

容詩語坐於輪椅上,呂氏更是慘兮兮的坐於一旁的臺階上,垂垂欲泣,好不讓人憐惜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容國公凌視著容詩語,憤然質問,“容詩語,你又要幹什麼?你闖下的禍還嫌少嗎?啊!你是不是還嫌國公府事情不夠多?你是要……”

“祖父怎麼不問問,祖母身邊的心腹媽媽來我們院子裡幹什麼?”容詩語打斷他的話,指著季媽媽,“祖父,她奉祖母之命,前來取我和我孃的命!”

“我們何錯之有?”容詩語的聲音提高几分,面容扭曲,“父親才走幾天啊!國公府就容不下我們母女了嗎?”

“我是有錯,可祖父覺得,我這些錯罪至於死嗎?你父親的一條命,難道不足以讓我和母親在府上安穩過日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容國公怒斥著她,“你祖母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丁媽媽,把那點心喂季媽媽吃了!”容詩語厲聲道。

“是!”丁媽媽撿起一塊,就要往季媽媽嘴裡塞去。

“不要,國公爺救命!救救奴婢……”季媽媽將頭偏開,一臉痛苦的求救。

見此,容國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季媽媽是陳氏的心腹婆子,而她不敢吃這點心,那就說明這點心是下了毒的。

她這是奉了陳氏的命,真的來娶呂氏和容詩語母女倆的命啊!

陳氏這是瘋了嗎?她怎麼敢的!

“公爹,兒媳犯了什麼錯?至於婆母要在這個時候取我命?”呂氏悽悽慘慘,悲悲慼慼的低泣著,“我嫁入國公府近二十年了。”

“我上侍奉公婆,為夫君生育兩個女兒,我全心全心的照顧著夫君。”

“是,我沒有為夫君生下一個兒子。可,這是我的錯嗎?這些年,夫君常年在外,我們夫妻聚少離多,一年到頭見面的時間不超過十天半月。”

“若是我真的懷上了,你們才應該質疑不是嗎?眼下,好不容易盼到夫君調回京城,我也做好了準備,想替他再生兒育女。”

“可他卻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拋下我們母女走了。這二十來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何至於婆母想要一份毒就取了我們母女的性命啊!”

容國公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一天天的,還能不能讓他停歇一會?能不能讓他安靜一會,能不能讓他活得長久一點啊!

偌大個國公府,這麼多人啊,就沒有一個是讓他省心的。

氣憤之下,一腳重重的朝著季媽媽踢去,“刁奴,著實該死!不勸著夫人,還唆使她盡做些蠢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祖父這般說,那我和母親自然是相信祖父的。”容詩語的語氣緩和了幾分,朝著呂氏投去一個眼神。

呂氏反應過來,虛虛弱弱的站起,對著容國公道,“父親,進屋裡坐會吧!我和詩語都需要您為我們作主。”

容國公沒有拒絕,跟著她進屋。

“父親,喝茶。”呂氏遞一杯茶給他,“還請父親替我們孤兒寡母作主。”

容國公深吸一口氣,接過茶杯,飲了一口。

見狀,母女倆對視一眼,唇角揚起一抹不易顯見的得逞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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