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楚宴祁心裡藏著一個女人(1 / 1)
“母妃?!”楚宴祁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微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心裡的那一抹懷疑則是越來越清晰。
喻妃點了點頭,“母妃都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兒並不是外人所見的那般不堪。我兒從小就聰慧,只是身在皇室,卻身不由已。”
“是母妃沒本事,讓你和嫿兒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強忍著。是母妃對不起你們。”
楚宴祁深吸一口氣,“母妃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們是我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當孃的,豈能不懂自己的孩子?”喻妃緩聲道,“其實這樣也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皇后和太子,蘭妃和錦王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你的身上。你們都平安長大了,我也在這後宮安然無恙。”
“母妃今日喚我來,可是有事?”楚宴祁很直接的問。
喻妃點頭,“今日,你們去容國公府了?”
聞言,楚宴祁再次震驚不已,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他的母妃,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怎麼連今日容國公府發生的事情都知道?
所以其實,母妃和他們一樣,也是一直都在藏拙?
楚宴祁點頭,“是,去了。想來,母妃應該知道容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了。”
喻妃點頭,“祁兒對柳兒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楚宴祁:“……”怎麼就突然之間又說到梅柳兒了?
說實話,若說對梅柳兒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假的。
可,他又能說什麼?
對於梅柳兒這個女人,他還是很瞭解的。
那就是一個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女人。她若是決定要做的事情,哪怕是撞得頭破血流,也絕不會回頭的。
曾經,他真的以為她是看上了容鏵那個廢物。
所以,在得知她要嫁人的那一瞬間,他便將自己的那份心思很好的收了起來。
既然她喜歡容鏵,那他便不影響她以後的生活。只要她過得好,他願意遠遠的祝福她。
可是,容鏵那個狗男人是怎麼對她的?
把她娶回家,卻對她不聞不問,不止在外拈花惹草不說,還一門心思想要搶走珩之的未婚妻。
好在珩之也並不喜歡那所謂的未婚妻夏錦繡。
當然,他也覺得夏錦繡一點都配不是珩之。若是真讓容鏵那狗男人搶走了,於珩之來說,還是一件好事。
可,卻是對梅柳兒那個蠢女人不公平,會讓她很傷心。
她是那麼的喜歡容鏵那狗東西,喜歡到完全沒有自我的地步了。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把那女人的腦袋扒開來看看,看一看裡面到底都塞的是什麼東西。
小的時候,明明就是那麼聰明一個人,怎麼長大後就腦子被狗啃了嗎?眼睛被屎堵了嗎?
竟然喜歡上容鏵那麼一個狗東西!
但他又有什麼資格呢?他自己的名聲都臭得人人厭棄。他又有什麼資格去置喙她的事情?
可是後來,慢慢的,他卻發現了,其實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她嫁給容鏵……竟是為了他。
那一刻,楚宴祁覺得天都塌了。他堂堂男人,卻讓一個女人用自己的婚姻為他衝鋒陷陣。
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間,他有一抹衝動,想要將梅柳兒這個女人從容國公府揪出來,狠狠揍一頓。
在她眼裡,他就是這般沒用嗎?需要一個她用自己一輩子的婚姻來為他謀事嗎?
但,他又知道,自己依舊沒有這個資格。
從一開始,他不相信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資格了。
但凡從一開始,他對她足夠信任,就會在她做出那樣的決定時,想盡一切辦法阻止的。
那一夜,他喝得酩酊大醉,卻又在醉得跟一灘爛泥沒兩樣時,依舊保持著腦袋的清醒。
他怕自己醉後,糊言亂語。
所以,這些年來,他強裝自己並不知道梅柳兒的那份心思。也裝出自己對她沒有想法的樣子。
可是,心底的那一份苦楚與自責,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被母妃輕易點破,楚宴祁只覺得“啪”的一下,那一根緊繃的弦就這麼斷了。
“祁兒,其實強裝有時候真的很辛苦的。”喻妃一臉心疼的望著他,“明明兩顆心彼此都藏著對方的,可卻是都將那一顆心藏得誰都看不見。”
“這方面,珩之就比你幸運多了。當然,也是他該得到的福氣。這些年來,他吃的苦並不比你少。”
“如今有嫋嫋陪在他的身邊,我也總算是欣慰了。他朝若是見著潺姐……我也可以跟她說,讓她安心了。”
嬋姐?
楚宴祁一下就抓住了她話中的一個關鍵詞。
這又是誰?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珩之的母親,閨裡好像並沒有這個字。
珩之的母生姓祝,閨名一個欒字。
那母妃口中這個“嬋姐”又是誰?
“母妃……”
“今日你父皇來過。”喻妃打斷他的話,表情變得十分嚴肅認真。
楚宴祁瞭然,所以這就是母妃喚他進宮的原因了。
“父皇說什麼了?”楚宴祁問。
“祁兒,你年紀也不小了。”喻妃緩聲道,“已有二十有四了。太子比你還兩歲,不僅成親了,都有兩個女兒了。”
“錦王雖未成親,卻也有兩房側妃了。唯只有你,府裡既沒有側妃,也沒有……”
“母妃,兒子府裡不缺女人!”楚宴祁打斷她的話。
喻妃沒好氣的嗔他一眼,“你真當我不知道,那些都不過只是你的下屬而已。”
楚宴祁:“……”
母親過於聰明,也並不是好事情。
“你父皇問你可有心儀的女子,若有,便提出來。雖說你不成器,但至少是皇子。他不至於委屈了你的婚事。”喻妃一臉嚴肅道。
“母妃是怎麼回答他的?”楚宴祁一臉平靜的問。
喻妃深吸一口氣,就這麼一眨不眨的望著他。
好半晌,才緩聲道,“祁兒,你是在等柳兒嗎?”
楚宴祁:“……”
就繞不開梅柳兒了是嗎?
“祁兒,母妃知道,你不是一個沒心沒肺之人。小的時候,你對柳兒就表現出了佔有慾……”
“母妃看錯了,兒子沒有!”楚宴祁打斷她的話,毫不猶豫的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