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身上青青紫紫的傷,誰弄的?(1 / 1)

加入書籤

“嫋嫋,嫋嫋!”

薛嫋嫋與翟吏正舒舒服服的睡在空間裡,屋外傳來了鳥兒急切的叫聲。

聞言,薛嫋嫋一個鯉魚打挺坐起。

“怎麼了?”不能聽到鳥兒聲音的翟吏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眼眸裡睡意朦朧。

這樣的表情在薛嫋嫋看來,真是……清澈的愚蠢啊!

但是又愚蠢的極可愛。

好想將他蹂躪一翻啊!

但,現在肯定是不行的。小夥伴這般急匆匆的喚著她,肯定是有很重要的訊息要告訴她。

“我的小夥伴們來了,自己睡著吧,我出去見它們。”薛嫋嫋捧住他的臉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便是出了空間。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翟吏,還呆呆的回味著這個薛嫋嫋主動的吻。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夫人主動的吻他了。夫人的唇好軟啊!夫人的吻,好誘人啊!

抬手輕撫著自己的唇,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陶醉迷離,又回味無窮。

薛嫋嫋將門開啟,鳥兒撲騰著翅膀飛進來。

鳥兒:【嫋嫋,嫋嫋,今日一早,太子帶著翟君婷離開國公府,回東宮了。】

鳥兒:【呂氏死了,被容國公讓管家一條白綾絞死了。對外宣稱是無法接受容二爺的死,傷心過度,追隨而去了。】

【容詩語則是被翟君宥帶回武安侯府了,而且還被容詩語灌下了絕嗣湯,又加了啞藥的。】

【夏錦嵐已經被送至容國公屋裡了。容鏵和容國公府達成共識了,夏錦嵐生下的孩子記在柳兒姐姐名下,是他和柳兒姐姐的嫡子。】

【哦,哦!還有,還有啊!翟君宥離開容國公府的時候,把薛明珠也帶走了。現在薛明珠是他的姨娘了。】

幾隻鳥兒“嘰嘰喳喳”的將容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複述著。

薛嫋嫋聽完,沒有馬上回應,而是一手支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半晌後才出聲,【柳兒姐姐呢?同意容鏵那狗東西的提議了?】

鳥兒:【同意啊!柳兒姐姐有什麼好不同意的呢?柳兒姐姐說了,這一切都在她計劃之中。】

薛嫋嫋:【那就好,只要一切在柳兒姐姐的計劃之內,那就按著她的計劃來。需要我配合的時候,你們來給我傳話就是。】

鳥兒:【嗯嗯。還有一件事情,容國公跟太子提了,今日朝堂,他會辭官告老。】

薛嫋嫋:【都到這個時候了,他若是再不告老,那真是成整個京城的笑話了。】

【去吧,你們自己忙去吧。哦,對,也好久沒有回長寧伯府轉了。回去轉一圈,有什麼新鮮事,讓喵將軍前來告訴我。】

鳥兒:【嫋嫋,你什麼時候會有小嫋嫋啊?】

薛嫋嫋:【……誰讓你們這麼問的?】

鳥兒:【柳兒姐姐啊!柳兒姐姐可關心你了。我們也關心你啊!你如果有小嫋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哦!】

薛嫋嫋:【走吧,你們!】

鳥兒:【哦,嫋嫋害羞了啊!我就說嘛,翟公子和嫋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倆都這麼好看,到時候小嫋嫋出生的話,肯定更好看。】

【待小嫋嫋出生後,我們陪他玩啊!我們教他說話啊!】

薛嫋嫋:【……】

你們當我的孩子和你們一樣,是鳥兒啊!還你們教他說話!

幾隻鳥兒心情愉悅的離開了。

薛嫋嫋則是一臉羞紅的坐於椅子上,腦子裡莫名的迴響著“他們倆都這麼好看,到時候小嫋嫋出生的話,肯定更好看”這句話。

是哦,她和翟吏都不差,可以說是俊男靚女的組合。那他們的孩子,一定青出於藍。

想著,不禁的一手撫向自己的肚子。

也不知道有沒有中獎。反正就是這幾個月來,都沒有避過。

當然,這古代又不似現代,各種避/孕方法。

前世,她就一直渴望有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奈何,一直忙於工作,又沒有能讓她看對眼的男人,就到了三十高齡依舊還是母單。

雖說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但著實與她沒有任何感情。

她的那個繼母,除了錢還是錢。小的時候,在繼母的手裡不知道吃了多少虧。

後來,她賺錢了,出息了。那繼母倒是開始討好她了。

她那個爹,是個沒主見的,耳根子軟的,更是一個重男輕女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不長命。在她十五歲那年便是嗝屁了。

隨著她爹的死,她與繼母與同父異母的弟弟之間的聯絡也就越來越淡了,甚至與陌生人沒差別。

如果不是她後來賺錢了,她那繼母都不願意跟她有牽扯。

就是不甘心啊,她死後所有的財產都被那繼母給霸佔了。真是便宜他們了!

“怎麼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耳邊傳來翟吏關心的聲音。

話落,人便是被他抱起,然後抱坐於他的腿上,“你的小夥伴們跟你說什麼了?讓你表情凝重又失落的?”

“說說看,為夫定能幫上你的。”

薛嫋嫋回神,漂亮的瞳眸一閃一閃的望著他,“這個世上,除了阿孃之外,還有別的人讓你在意嗎?”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指腹輕輕的撫著她的手背,“以前沒有,現在有了。你。”

“祁王殿下呢?也不是嗎?”薛嫋嫋一臉認真的問。

“不一樣。”他回答。

“怎麼不一樣?”她問。

翟吏很認真的想了一會,沉聲道,“我與祁王,是兄弟般的情義。是從小一起出生入死,可以很放心的將後背交給對方的那種信任。”

“而你,是我二十五年來,唯一想要護在身邊,不想讓你受一點傷害的愛人。任何人都不可以傷你半分,包括我也不可以。”

“哼!”薛嫋嫋淺嗔他一眼,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戳著,“你自己想一想,你真的沒有傷到我半分嗎?我渾身上下,那青青紫紫的傷痕,誰弄的啊!你怎麼有臉說這話!”

聞言,翟吏輕笑出聲,一臉寵溺又柔情脈脈的望著她,“夫人,那不叫傷,那叫愛。”

薛嫋嫋:“……”

他抿唇一笑,繼續緩聲道,“我身上同樣留著夫人對我的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