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翟夫人貼牆聽壁角就禮貌了?(1 / 1)
“不想。”梅柳兒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是不曾,而是不想。是因為現在還不是她想離開的時候。
不管任何時候,做一件事情,總得有始有終的。
如今這件事情,她已經完成了大半了,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棄之不顧。
總有一天,她會明明白白的離開容國公府。
聞言,楚宴祁微微怔了一下,眼眸裡閃過一抹淺淺的失落。但很快便是明白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說的是“不想”,而不是“不曾”。
顯然她是時刻做著離開容國公府的準備的,只是現在於她來說,還不是時候而已。
“我知道了。”楚宴祁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不瞬不瞬的凝視著她,似要望進她的眼底深處一般。
梅柳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略有些尷尬的將自己的視線轉離,不與他對視。
窗外傳來“嘰嘰喳喳”鳥叫聲。
【柳兒姐姐……】
“柳兒,告訴你窗外的小夥伴,不許給隔壁的薛嫋嫋傳訊息。”窗外鳥兒的話還沒說完,梅柳兒便是聽到他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
聞言,梅柳兒猛的抬眸望向他,一臉震驚的有些不可思議,“你……”
怎麼會知道的?
他竟然知道她和嫋嫋能與小動物互通訊息?
“猜的。”他一臉平靜的望著她,“前段時間在皇家別院的時候。但,現在看著你的表情,也就肯定了。”
梅柳兒深吸一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放心,這件事情,除我和珩之,絕不會告訴別人的。”他一臉堅定的保證著,“薛嫋嫋於珩之來說很重要,你……”
說到這裡,他頓住了,雙眸沉沉的望著她。
梅柳兒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瞬間被他提吊了起來,甚至還“撲撲撲”的越跳越快,似要從嗓子口跳出來一般。
有些期待他接下來的話,卻又有些不希望他說出口。
總之就是,梅柳兒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
“你別說了。”梅柳兒沉聲道。
她覺得,不管他要說什麼,她都沒有這個勇氣聽。
“你於我來說,也至關重要,柳柳。”他凝視著她,一字一頓說得鄭重又嚴肅。
一聲“柳柳”,就像是一記雷電擊中她,讓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梅柳兒就這麼怔怔的站於原地,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完全不知做何反應了。
腦子裡就不停的迴響著“你於我來說,也至關重要,柳柳”。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於他來說會是重要的,且還是他當著她的面,親口承認的。
“你……”好半晌,梅柳兒才回過神來,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有很多話堵在她的心口,她想要說的,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曾經,我想過上梅王府提親的。”他輕嘆一口氣,一臉無奈又自嘲的說道。
“什麼時候?”梅柳兒問。
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些顫。
“在容家上門提前前。”楚宴祁沉聲道,“我準備好了聘禮,準備進宮向父皇請旨,然後請母妃上門提親。”
“只是剛出府門,便是聽到有人議論,容家上梅王府提親了,而你答應了。”
梅柳兒:“……”
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有一種心塞又無力。
“我想,你定是喜歡容鏵的。若非心甘情願的喜歡,梅叔不可能會答應的。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到你跟前湊,不讓你心煩了。”
“我……”梅柳兒望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宴祁伸手,想要握住她那因為緊張而扭擰在一起的雙手。
但,又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還沒碰到她的雙手時,便是無奈的收回自己的手。
“你不必有負擔。”他無所謂的一笑,“我告訴你並不是想給你壓力,或者是你覺得,是我覺得有愧於你,才故意這麼說的。”
“並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應該是彼此告之的。就像珩之與薛嫋嫋……”
說到這裡,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是苦澀又自嘲的一笑,“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兩人一心,你可願意?”
說完,一臉期待又緊張的看著她。
兩人一心?
梅柳兒被這幾個字驚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說不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並不是她一廂情願?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點頭,“好。”
聽到這個“好”字,楚宴祁那滿是緊張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滿足的淺笑。
甚至都激動的有些手舞足蹈,不知所措,就像是一個無措的毛頭小子。
“容國公府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我知道,這些年,你的不易與付出。往後,我定不負於你。”他望著她,一臉鄭重其事的承諾著。
梅柳兒臉上的表情略有些羞澀,點了點頭,“嗯。但,你切莫心急。這麼多年的努力與籌謀,絕不能付之東流。”
“不管是你的心血,還是翟珩之的,都一樣,我們徐徐圖之。容家和皇后,太子這麼多年的謀劃,並不是那麼容易就摧毀的。”
楚宴祁甚是欣慰又愉悅,溫柔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脈視著她,“好,都聽柳柳的。”
梅柳兒被他看得一臉嬌紅,只能將自己的頭低得更低一些,不與他對視。
從不曾想過有一天,可以與他互訴衷情,互表心聲。
原來,兩情相悅竟是這般的美好。
“薛嫋嫋就在隔壁雅間,想與她聊一聊嗎?”楚宴祁看著她問。
梅柳兒連連點頭。
兩人出雅間,朝著隔壁走去。
甚至都沒有敲門,就這麼“吱呀”一聲推開門。
然後就看到一臉八卦味十足的薛嫋嫋,耳朵緊緊的貼著牆壁。
而翟吏則是一臉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兩人,薛嫋嫋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但也零點的只是那麼一瞬間的尷尬而已。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臉訕然,“祁王殿下不怎麼有禮貌啊!不敲門就進別人的雅間。”
“翟夫人貼牆聽壁角就禮貌了?”楚宴祁不緊不慢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