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夏振山,你豬狗不如!(1 / 1)
也不知道曹氏是怎麼運作的,反正就是此刻京兆府外站著很多人,全都是來看今日長寧伯夫人狀告長寧伯的小妾的。
卻不想竟是聽到這個一個炸裂的訊息。
原來這小妾竟是簽了賣身契的僕人,不僅色誘了長空伯,還偷偷變賣了當家主母的嫁妝。
那真是罪該萬死啊!
“你胡說!”蘇扶柳尖叫,“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曹氏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她,字字句句充滿壓迫感,“你沒有籤賣身契?還是你沒有變賣我的嫁妝?還是你沒有色誘夏振山?”
話落,轉眸看向一臉震驚,目瞪口呆的夏振山,冷聲道,“夏振山,你敢當著何大人的面,當著這麼多群眾的面,說你與她蘇扶柳沒有婚內偷情嗎?”
終於,夏振山反應過來了,猙獰著一張臉,惡狠狠的瞪著她,“你……曹文羨,你再胡說八道……”
“夏錦繡不是你們的女兒嗎?”曹氏打斷他的話,一臉冷漠,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唯只有滿滿的厭惡與憎恨,“被你們倆送去容國公府的夏錦嵐,不是你們的女兒嗎?”
“在文清書院讀書的夏辰安,不是你們的兒子嗎?”
“夏錦繡和嫋嫋是前後腳出生的。嫋嫋出生的時候,是不是你安排了她進府給嫋嫋當乳孃的?”
曹氏字字珠璣,不給夏振山半點反駁的餘地。甚至已然走至了夏振山的面前。
而夏振山因著剛才的憤怒,已然從椅子上站起。
卻又因為曹氏的逼問,竟是嚇得兩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你……你……”
他滿臉漲紅,雙眸怒瞪,想要怒罵曹氏,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曹氏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睨視著他,滿臉的嘲諷與不屑。
“不是,不是這樣的。”蘇扶柳悲悲慼慼的哭泣著。
“不是怎樣?”曹氏轉身,一臉冷冽的凌視著她,“是你沒有進府當乳孃?還是你沒有調換兩個孩子?”
“我……”
“夏振山,你好狠的心啊!”曹氏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臉色痛苦,“為了給她的女兒一個伯府嫡千金的身份,你竟是喪心病狂的同意她將兩個孩子調換!”
“你讓她的女兒夏錦繡在府裡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卻讓我的女兒過著苦日子!”
“你甚至還縱容著她,把我的女兒丟棄在山林之中。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啊!才不過出生幾天啊!就這麼被她丟棄在山林中。”
“你就不怕她被山中飛禽走獸給傷了性命?還是說,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夏振山,你還有沒有心啊!嫋嫋也是你的女兒啊!你竟是這般喪心病狂嗎?啊!”
“這些年,你可曾有一絲良心上受到譴責?可曾有一絲的後悔自責過!”
夏振山只覺得全身癱軟,大口的喘著氣,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夏伯爺可真不是個東西!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呢!他這是比老虎還心狠啊!”
“看著是人模人樣的,卻盡是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嚯,可千萬別拿他和豬狗比。豬狗都比他能幹人事!狗還能為主人看家呢!豬還一身上寶呢!他夏振山屁都不是!”
“依我說啊,最可恨的就是那個姓蘇的啊!這種女人,心腸真是歹毒的很啊!”
“聽說她的兩個女兒都進了容國公府,都是容少爺的妾呢!”
“那個夏錦繡,不是已經把容少爺給殺了嗎?而且還是在玉宇瓊樓裡,兩人同歸於盡的!”
“容國公啊,那你可得防著點還在你們府裡的夏錦嵐啊!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容少爺已經沒有了,萬一她把主意打到您的身上,您老可吃不消的啊!”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是一陣鬨堂大笑,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贊同聲。
“是啊,是啊!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啊!女肖其母啊!她若是真要爬上容國公你的床,你可得毫不猶豫的把她給踹下去啊!”
“依我說啊,國公爺還是趁早把人趕出國公府吧!”
坐於京兆府尹堂上的容國公,聽著堂外群眾的這些話,只覺得一張老臉被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著。
羞得他又氣又憤。
然後朝著夏振山投去一抹狠厲的眼神,嚇得本就兩腿癱軟的夏振山全身都軟了。
不行,不行!錦嵐絕不能被趕出國公府的。
這可是他們長寧伯府的希望啊!她可是懷著容國公的孩子的啊!
“閉嘴,你們這些刁民,都給我閉嘴!”夏振山“騰”的一下站起,朝著堂外的那些圍觀群眾惡狠狠的說道,“滾,都給我滾!”
幾乎是凶神惡煞的朝著堂外跑去,朝著圍觀群眾咬牙切齒的說道。
“夏伯爺好大的口氣啊!這是京兆府呢!何大人審案,還不許我們普通百姓圍觀了?”
“對!竟然還說我們是刁民!怎麼,夏伯爺是比我們聖上還厲害嗎?我們聖上都不曾說我們是刁民!”
“何大人,我們是刁民嗎?”有人朝著坐於堂上的京兆尹何大人喊道,“若我們是刁民,那就請何大人把我們全都關押了!”
“若我們不是刁民,那就請何大人給我們作主!雖然我們都只是普通百姓,卻也容不得人這般汙衊!”
“他是伯爺怎麼了?伯爺就能為非作歹,口出狂言了?伯爺就能這麼欺壓百姓了?”
“對!何大人,你必須給我們作主!”
堂上的京兆尹何大人只覺得頭疼。
怎麼就碰上這麼一個腦子拎不清的夏振山呢?這種話是他可以亂說的嗎?
“肅靜,肅靜!”何大人拿著驚堂木重重的敲著,一臉威肅,“公堂之上,豈容喧鬧!”
“曹氏,你說蘇氏變賣你的嫁妝,可有證據?”
“有!”曹氏點頭,拿出一份嫁妝清單,以及一份賣身契,“這是十八年前蘇氏前來當乳孃時,籤的賣身契。這是我的嫁妝清單。”
“至於變賣手續,相信何大人可以查清,是誰籤的字!”
“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曹氏冷冷的睨一眼跪地的蘇扶柳,一字一頓,“她要麼反還我的嫁妝,要麼按律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