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楚宴祁:一輩子只柳柳一個妻子(1 / 1)
夏錦嵐沒敢暈死過去,強迫著自己清醒。
是啊,人已經死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活著。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的護身符,也更是整個容國公府的希望。
雖然她很厭惡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經被容國公這個花甲老頭壓在身上欺凌就想吐。
可現在,她已然沒得選擇了出。
“看好她。”容國公對著幾個婆子沉聲道,“若是她的肚子出一點差錯,你們都不用活了!”
“是,是!”幾個婆子趕緊應著。
於是,夏錦嵐被徹底關禁在她的院子裡養胎。除了照顧她的這幾個老婆子,不許她接觸其他人。
就連容國公也沒有再來看過她一眼。
當然,容國公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在做。那就是讓管家偷偷摸摸的給他找了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悄無聲息的送進國公府。
他必須確保事情萬無一失,僅夏錦嵐肚子裡一個孩子,絕不保險的。
萬一是女兒呢?
還得多讓幾個女人懷孕才行。
梅柳兒整日的待在自己的梅園,雖說梅王府不止一次來接她回去,且容國公也同意她回梅王府,但都被她給拒絕了。
梅王夫妻與梅湘兒拗不過她,也就只能由著她了。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卻是有一個謠言四起了。
那就是,當年梅王妃生梅柳兒的時候,並非只她一個,而是一雙孿生女。
只是其中一個女兒因著一出生便體弱,差一點就沒了。
幸得一神醫出手相助,將那孩子帶走。說是二十年後,定是還他們一個身體健康的女兒。
如今離二十年也就兩個月了,梅王夫妻就盼著那神醫把他們的另一個女兒給送回來。
本來這訊息只有梅王府的人知道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走漏了。
既然走漏了,那梅王府也就不再瞞著了。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且,梅王府也開始喜氣洋洋的佈置起來了,就等著他們的大小姐回來。
沒錯,那個被神醫帶走的是孿生女中的姐姐,也就是梅王府的嫡長女。
……
此刻,豐收樓一號雅間
梅王與楚宴祁面對面坐著。
當然,梅王是惡狠狠,氣呼呼的瞪著楚宴祁的。那眼神,大有一副恨不得將他抽筋剝皮的樣子。
而楚宴祁則是一臉好脾氣的恭恭敬敬,又是給梅王倒茶,又是給他端點心,又給他削著果皮。
反正就是一個勁的討好著。
而坐於一旁的梅湘兒,看著這副畫面,一個沒忍住就“噗哧”笑出了聲。
然後只見梅王一個冷冽的眼神朝她射過來。
見狀,梅湘兒趕緊將自己臉上的笑意收好。卻是越收越笑,最後自然是沒有忍住,“哈哈哈哈……”的大笑著。
“梅湘兒!”梅王氣得朝著她一聲怒吼,“你還笑!事關你阿姐,你竟然還在這裡哈哈大笑!你還有沒有心?你阿姐真是白疼你了!”
很生氣,氣得都想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女兒給揍一頓了。
“阿爹,是你生氣重要呢?還是阿姐的幸福重要嘛!”梅湘兒走至他身邊,笑盈盈的說道,“你要是覺得,是你生氣重要一點。那行,我現在就把他狠揍一頓。”
“然後我們帶著阿姐一起離開這京城,讓他以後再也見不到阿姐。反正阿姐也就喜歡了他十二年而已。”
“也就是阿姐因為喜歡他,而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任何事情而已。”
“你……你……你這個混賬!”梅王氣得一個暴慄敲在她的腦袋上,“我……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
“梅叔,都是我的錯。”楚宴祁一臉真誠的看著他,“是我讓柳柳受苦了。您若有氣,就朝我撒氣。別說是打一頓了,就是要了我這條命,我也無話可說。”
“我呸!”梅王沒好氣的啐他一口,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小子想幹什麼?離間我們父女感情嗎?啊!”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心機這麼重,城府這麼深呢?”
“梅叔,我……”
“還讓我打你一頓,再要了你的命!怎麼,你是嫌柳兒與我父女感情太好了啊!就柳兒對你的那死心塌地的感情,我要是把你打死打殘了,她還認我這個爹?”
“再說了,你死了,我女兒怎麼樣?你想讓她守活寡?”梅王氣呼呼的瞪著他。
“爹,爹,你別亂說話!”梅湘兒瞪他一眼,“什麼守活寡?阿姐還沒嫁給他!”
梅王回瞪她一眼,“還沒嫁給他,就願意連命給給他了。你覺得這事還有改變嗎?還有我說話的份嗎?”
梅湘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臉訕然。
好像她阿爹說得也有道理啊!就她阿姐那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了她回頭。
湊唇在梅王耳邊輕聲道,“阿爹,你也知道這改變不了。就阿姐對他的感情,那你再這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對他,豈不讓阿姐的心更向著他了?”
“既然改變不了事實了,那不如就把他變成自己人啊。對他好一點啊,讓他覺得,他不僅欠了阿姐,也欠了我們全家。”
“如此一來的話,他就會對阿姐更好了。爹啊,你和阿孃一輩子不就希望我和阿姐有個好歸宿。有個疼愛我們的男人。”
“就像你疼阿孃一樣,一輩子把我和阿姐捧在手心裡。”
梅王深吸一口氣,不得不承認小女兒這話說得他沒法反駁。
行吧,為著寶貝女兒以後的幸福,他認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若是以後敢對柳兒不好,我管你是不是皇子,老子照打不誤。”梅王一字一頓道。
楚宴祁連連點頭,一臉脾氣甚好,“梅叔,我向您保證,我一定對柳柳好。就像您和嬸兒一樣,我一輩子也只柳柳一個妻子。”
“你再說一遍!”梅王“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怒目圓瞪的盯著他。
楚宴祁站起,右手舉起,一臉嚴肅,“我楚宴祁發誓,這輩子只梅柳兒一個妻子。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算你以後坐上那個位置?也一樣只有柳兒一個?”梅王一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