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太子妃:太子的絕嗣藥,我下的(1 / 1)
話落,根本就不給翟君婷反應的時間,元煙和元香手腳麻利又動作粗魯的將她給綁了。
甚至往她的嘴裡塞了一大團布,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便是押著她離開。
“太子妃……”
“董嬤嬤。”太子妃打斷董嬤嬤的話,將一個訊號彈交到她手裡,“找個地方把這訊號彈放。”
“這是什麼訊號彈?”董嬤嬤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這是祖父與我之間約好的,若是我事成便放了這訊號彈,祖父便知道他那邊該怎麼行動了。你快去,莫耽誤了時間。”太子妃催促著她,“我去解決翟君婷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看著手裡的訊號彈,董嬤嬤不疑有他,趕緊離開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放了。
翟君婷被押至她自己的院中。
“嗚……嗚……”她痛苦又吃力的叫著,但奈何嘴巴被堵,除了這個聲音,根本發不出別的聲音來。
她想要問太子妃,憑什麼這麼對她。她剛著太子殿下的孩子,剛剛才得到皇后的肯定,晉封為側妃了。
舒婉芸這個賤人,怎麼能這麼對她!憑什麼這麼對她!
“不守婦道,揹著太子殿下偷人,還敢懷上野種混淆皇室血脈。翟君婷,你好大的膽子!”太子妃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她,一字一頓。
聞言,翟君婷猛的瞪大了眼珠,甚至也不發出“嗚嗚”聲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直視著她。
什……什麼意思?
“扯掉她嘴裡的布。”太子妃對著元煙說道。
元煙很粗魯的扯掉那布。
“我沒有,我沒有!岑婉芸,你……”
“啪!”
翟君婷的話還沒說完,元煙狠狠的一個巴掌甩在她的臉上,“放肆,直呼太子妃名諱,找死!”
這個巴掌打個很重,翟君婷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著,嘴裡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就連牙齒都有一絲鬆動的感覺。
“太子妃,妾沒有。”翟君婷不敢了,儘管心裡有再多的怨言,卻也不敢尊卑不分了。
她朝著太子妃可憐兮兮的求著,解釋著,“太子妃,妾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妾自從進東宮來,就沒有出過東宮。”
“妾是太子殿下的人,妾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
“太子妃,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太子妃,你相信妾,孩子真的是太子殿下的。”
她被元煙與元香押著跪於地上,至於院子裡平時照顧她的僕人,此刻竟是一個也沒有。
太子妃慢條斯理的往一旁的椅子坐下,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她,一字一頓道,“知道容側妃是怎麼死的嗎?”
聞言,翟君婷一怔,腦子裡閃過一抹不好的念頭。
東宮一直對外說,容側妃是一時之間不有接受自己父親的突然離世,導致小產。一時之間失父又失子,她傷心過度,便是跟著去了。
此刻,聽著太子這話,看著她這表情,怕是容側妃的死,與她脫不了干係。
對了!孩子!
翟君婷的腦子一下就清明瞭然了。
是太子妃容不下其他女人生下太子的孩子,所以只怕容側妃肚子裡的孩子,也是被太子妃給弄沒的。
她不僅弄沒了容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就連容側妃也沒有放過。
“你……你……”翟君婷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眼眸裡滿滿的都是害怕,“不,不要!太子妃,妾求求你了,饒過我的孩子。”
“妾全都聽你的,妾一定不與你爭寵。如果……如果這孩子是個男孩,妾願意將他交給太子妃撫養,讓他記在您的名下。”
“呵!”太子妃不屑的一聲冷笑,“翟君婷,你剛才是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嗎?”
“我……”
“容側妃之所以死,是因為她和你一樣!自作聰明,和人私通,懷上了野種來冒充是太子殿下的孩子。太子香得知後,不僅殺了她的那個奸無,她亦是一屍兩命!”
太子妃涼涼的睨視著她,一字一頓說得清楚明白。
翟君婷被這話驚得眼眸瞪大如銅鈴,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我沒有,我沒有!”反應過來的她,急急的否認,“太子妃,我……”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肯定你肚子裡的是個野種嗎?”太子妃打斷她的話,陰惻惻的看著她,又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因為太子被人下了藥,失去了延嗣的能力。”
“不可能!”翟君婷大聲的否認,“太子殿下那麼勇猛,那麼男人,你竟敢在背後中傷他!”
“呵!”太子妃又是不屑的一聲冷笑,“行周公之禮與延嗣並不是一回事。他只是不能延嗣,並不是傷了命根。”
“這件事情,皇后亦是知道的。所以,你猜,今日皇后宣你進宮是為了什麼?”
“……!!!”翟君婷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腦袋一片空白,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翟君婷,今日不止是你的死期,也是你武安侯府的滅門之日!”太子妃面無表情道。
“不!”反應過來的翟君婷一聲嘶吼,“我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我的孩子真的是太子殿下的!”
“你們武安侯府啊,真是自己作死啊!若是沒有將翟吏趕出武安侯府,今日或許還能逃過一劫。可惜……可惜……”
太子妃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搖頭輕嘆,“這會,武安侯府應該已經血流成河了!皇后豈能讓自己唯一的兒子,頭頂一片綠呢?”
“容側妃還是她的親侄女呢!她照樣不放過。容家死的死,傷的傷。更何況是你呢?”
“武安侯教女無方,死有餘辜!”
“元煙,伏杖斃!”太子妃對著強行按押著翟君婷的元煙說道,“不必等太子回宮了。”
“是!”元煙點頭。
兩人按著翟君婷平躺於長凳了,綁好。
兩人各自拿了一杖,朝著翟君婷的腹部狠狠的杖擊著。
“啊!”翟君婷只覺得自己在慢慢的朝著閻王走去。
終於,她的衣裳染透了血,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太子妃不緊不慢的站起,走至她身邊,彎身湊唇在她耳邊冷聲道,“知道那讓他絕嗣的藥,是誰下的嗎?”
翟君婷氣若浮絲的看著她。
只見她揚起一抹陰冷的詭笑,一字一頓,“我下的!”
翟君婷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