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罪有應得(1 / 1)
話落,只見容霆,皇后和太子均是怒氣衝衝的朝著他看過來。
“原來是你啊!”容霆那已經腫得跟個豬頭沒兩樣的臉,兩隻眼睛只剩下一條細縫,惡狠狠的瞪著他,“楚宴錦,你這個卑鄙小人,原來是你在害老夫啊!老夫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老三,本宮自認待你不薄啊!你竟然敢陷害本宮!本宮告訴你,本宮就算是死,你也休想進東宮!”太子咬牙瞪著他,恨不得殺了他。
“低賤之人,別以為有蘭妃那個賤人和程家給你撐腰,你就能遐想太子之位!本宮告訴你,這輩子,你都沒機會!”皇后衝至他面前,揚手給了他重重的一個耳光。
然後……
屋內打成了一團。
準確來說,一開始是容霆祖孫三人圍毆楚宴錦,但沒一會便被楚宴錦反敗為勝。
畢竟容霆老了,又被龍衛好一通揍。而皇后不過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子,根本就沒有“動手能力”。
至於太子,那就更不用說了。
有皇后和容國公府在身後給他撐著,已然被養成了一個花架子。
但楚宴錦不一樣,他還是有些真材實料的身手的。對付這麼三個人,那完全不是問題。
沒一會,三人便被他打趴下了。
楚宴錦一腳踩在太子的胸膛上,居高臨下的睨神著,眼眸裡滿是不屑與嘲諷,“怎麼不打了呢?起來啊,繼續跟我打啊!”
“我沒資格進東宮嗎?怎麼,你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這一屋子的罪證都擺著呢!全都是你們通敵叛國的證據呢!”
“你說得沒錯啊!儲君之位呢,誰不想呢?你是皇子,我也是皇子,憑什麼就只有你可以呢?”
“任何一個位置,不都是能者居之嗎?你有外祖家給你撐腰,我沒有嗎?我的外祖家,比起你的外祖家來,可靠多了啊!”
“你看,他不是棄你這個外孫而支援我了嗎?楚宴榛,你早就輸了,知道嗎?”
“早在你讓容鏵那個廢物跟著翟吏前往與南詔的那場戰事的時候就輸了!沒錯,翟吏的那次傷,表面上是容鏵聽從你的吩咐下的手。”
“但,實際上,那個容霆老東西派在他身邊的人,一直都是我的人。他一直都是聽從我的吩咐行事的。”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事情扣在了你們頭上!至於南詔讓容鏵帶回來送給你的那個郡主,也一直都是我的人。”
“是我故意讓她勾引的容鏵,也是我安排好她身邊的那個婢女心甘情願頂替她的身份,讓你金屋藏嬌的。”
“你……你……”祖孫三人一臉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看著洋洋得意的楚宴錦,怎麼都沒想到,最後的真相會是這樣的。
“你早就已經與南詔那邊勾結了?”容霆直視著他問。
“呵!”楚宴錦不以為然的一聲冷笑,“怎麼能叫勾結呢?我們只是惺惺相惜,共識大局,打算共事這天下大局。”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是犧牲你們這些人,能換來以後的天下共盛的局面,那是你們的福氣。”
“你們是,翟吏也是!待我日後坐上天下共主的位置,我一定記著你們的好。”
“現在,你們就安心上路啊!畢竟這一屋子的證據,足以定你們的死罪了!此刻門外就有父皇的龍衛,那……”
突然之間,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眸猛的一驚一瞪。
龍衛在這裡?而且他還是龍衛帶來的。
那豈不是……父皇也在?畢竟,龍衛可是貼身保護天子的。
在天子的地方,就一定有龍衛。如果沒見著他們的身影,那他們一定是隱藏著的。
有龍衛的地方,那就一定天子在此!而此刻,龍衛是現身的。
猛的,楚宴錦一個轉身,朝著門走去。
膽戰心驚,顫抖著雙手將門開啟……
門外,站著一臉鐵青陰鬱如閻王般的楚文帝。
“父……父……皇……”
“說,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楚文帝凌視著他,眸帶寒芒,“朕還沒有聽夠,繼續說啊!未來的天下共主!”
“撲通”,楚宴錦雙腿一軟,重重的跪地,一臉生死可戀的恐懼,“父皇,兒臣……”
“全都押下去天牢,等侯發落!”楚文帝打斷他的話,冷聲道。
“父皇,父皇饒命啊!兒臣只是過個嘴隱,並沒有真的做這些事情!”楚宴錦全盤否認,為了活命,求饒著。
但,無果。
所有人都被龍衛押走,打入天牢。
這一天,皇室動盪。
皇后,太子,太子妃,蘭妃,錦王均被打入天牢。
容家,太子妃孃家岑家,蘭妃孃家程家亦是全部打入天牢。
岑閣老臨死時才知道,整個岑家竟是給岑婉芸當初的那個戀人賠葬的。
而他當年心善救下的,甚至給予他岑姓的岑安,竟是那個人的弟弟。
他與岑婉芸合謀五年之久,就是為了給他報仇。
楚文帝沒有半點心軟,在徹查之後,坐實了所有人的罪證,全部處死。
但他也沒有誅連,那些容家,岑家,程家的族人們,在查實並沒有同罪後,倒也沒有治罪於他們。
至此,楚文帝的後宮一後兩妃只剩喻妃。至於其他的嬪妃,都無所出,也就是進宮湊個數而已。三個兒子也只剩一個楚宴祁。
對於楚文帝這般毫不猶豫的殺伐,讓薛嫋嫋震驚不已。當然,更多的則是敬佩。
這樣的人,才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才能坐得長久。也能治國安邦,給百姓過上好日子。
梅柳兒自然是“香消玉隕”了,梅王和王妃“痛失”愛女,“一病不起”,閉門謝客。
……
半月後,楚文帝宣楚宴祁與翟吏進宮面聖。
“兒臣見過父皇。”
“臣見過聖上。”
兩人朝著楚文帝恭恭敬敬的行禮。
當然,翟吏依然坐於輪椅上,由鄧禪從薛嫋嫋的手裡接過輪椅,推著他進的乾清殿。
楚文帝不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兩人,直把兩人看得渾身不自在。
如果到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楚文帝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的合作,他們先前的計劃與成事的話,那真是該死了。
翟吏從輪椅上站起,朝著楚文帝跪下,“臣有罪,請聖上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