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被潑油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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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一清明,

遠寄冥錢伴哀星。

風飄淚落傷心至,

只待來生續今情。

清明節到了,林健約好田悅一起去烈士陵園為江川掃墓,寄託哀思之情。田悅用手絹將江川的墓碑擦拭乾淨,林健則幫著清掃了周圍的塵土。

祭祀完畢,林健告別田悅回家,一路上,由於對已故戰友的思念,林健並沒有多少閒情逸致,而是沉默的低頭往回走。

就在離林健住的小區不遠的拐角處,突然從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上衝下來三個人,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水桶還有木棍,只見其中一人將桶裡的物品潑向林健,澆得林健一臉的油漆,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還不待林健做出反應,另外兩人掄起木棍就向林健打去。

辛虧林健是特種兵出身,應急反應特別迅速,林健心想:不好,這是有人要襲擊我。由於較強的抗擊打能力,林健並沒有因為亂棍的侵襲而摔倒,林健迅速用手護住自己的頭,尋找機會睜開眼睛,看清楚對方的位置,林健順手抓住擊打過來的棍子,一肘子將木棍打斷,另一棍狠狠地砸在林健的身上也斷裂開來,三人見林健完全沒有倒下的意思,連忙上車,飛奔離去。

林健哪裡有受過這種侮辱,他更不允許有人如此對待他,這對於一個當代兵王來說是莫大的恥辱。林健嗖的一下穿出去,向著汽車狂奔而去。

也不知是由於緊張還是車加速的太慢,林健一手已經抓住了麵包車的車窗,車上的人奮力的掰著林健的手,想讓他脫離汽車,林健的手就像個鉗子一般,死死地咬著車窗玻璃,隨著車快速的奔跑,車加速的越來越快,林健輕輕一抬腳,縱身一躍,就到了車頂上,手緊緊的抓住兩邊的邊沿。

為了將林健從車子上摔下去,只見車子在急速前進中,左右搖擺,彷彿像一條蛇在蜿蜒的前行,林健的定力十分強悍,在慣力的作用下,絲毫沒有脫離車子,車上的人拿出扳手和錘子擊打林健緊抓車子的手,林健在被即將打中的時候迅速挪開,始終趴在車子頂部。

不一會兒,林健找準時機,從窗子鑽進車內,一拳擊打在司機的臉上,搶奪方向盤,車子一下失去控制,實實在在的撞擊在路邊的路燈杆上,司機已經撞得頭破血流,昏死過去,另三人見情況不妙,下車逃亡,林健一手抓住其中一人的褲帶,將其撴回,然後下車,飛起一腳踢中逃串之人的背部,使其一個前撲,摔倒在地,還有一個見三位同夥已經被林健制服,只好拼命的跑,連頭都不敢回,林健知道,只要把這三人控制住,不怕將來抓不住那個逃掉的人。

林健將三人拖下車,老老實實的被捆綁在路燈下,林健掏出手機給羅虎打個電話,很快羅虎帶人開著警車趕到:“健哥,你沒事吧?”

“沒事,小意思。眼睛有點模糊看不清,跑了一個。總不鍛鍊,手法有些生疏了。”林健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上的油漆,粘稠的油漆在風的作用下,已經有些幹了。

“呦,眼睛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趕快去醫院處理一下吧。”說著羅虎帶著林健去往醫院處理眼睛,其餘的民警將那三個被林健制服的年輕人帶回派出所審問。

林健的眼睛經過醫生的清理,已經感覺好多了,羅虎給林健拿來一些溶解劑將臉上的油漆清洗乾淨,一切處理妥當,林健穿著被潑灑油漆的衣服跟隨羅虎來到派出所做筆錄,林健滿身都洋溢著刺鼻的氣味,讓人不想靠近,也就是羅虎一點不在乎,跟在林健左右。

到了派出所,林健發現那個逃跑的小子已經被抓回來了,正坐在詢問室裡接受詢問,原來他就是這夥人的帶頭人。

“說為什麼潑油漆傷人?”羅虎用力一拍桌子問道。

“看他不爽嘍,誰叫他總多管閒事。”那小子滿不在乎的回答道。

“什麼人指使你這麼幹的?”羅虎詢問,他想一定有人指使,不然林健到瑞州不過短短几個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被人潑油漆。

“沒有人指使,我就是看他不爽,才找兄弟教訓教訓他的。”襲擊的人矢口否認有人指使,把一切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你認識他?”

“不認識。”

“不認識,你會看他不爽,還說沒有人指使?”羅虎嚴肅的追問道。

“我跟他不熟,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就是見過他管閒事,我就想教育教育他。”那人依舊是自己的一套說辭,好像是早已經準備好的。

“這麼說你還是打抱不平了。”

“對,警察同志,我可是良好市民。”那人順坡下驢。

“得得得,就你那案底一籮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嘿嘿,都是老熟人,這回就少關我幾天,我保證下回絕不犯錯誤。”

“還有下回?”羅虎呵斥道。

“沒,沒下回,我深刻反省。”

看來這是一個老油條,對派出所的審問程式非常瞭解,從他的嘴裡也問不出啥,羅虎只能把他送到看守所羈押,羅虎看著林健問道:“健哥,最近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沒有得罪誰啊?”林健反覆思量,“啊,對了,就是上次那個海鮮市場,還有就是前段時間的西部酒城。”林健將西部酒城發生的是同羅虎說了一遍,不過他沒有說跟唐婠婠之後發生的事。

羅虎聽過林健的敘述之後說:“健哥,恐怕是你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何家幫,他們找人給你麻煩。”

“何家幫?我跟他們沒有交集,我也只是聽你說過。”林健不敢相信。

“嗯,來的正好,我正想會會這幫人,看他們究竟有什麼能量作威作福。”林健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你是不知道這群人是多麼心狠手辣。”

“沒事,我不還有你這個好兄弟呢。”

“可是我不能跟那個天天陪著你。”

“你就放心吧,我正好沒事也可以幫你多收集收集他們的罪證。”

“嗯,那健哥注意安全,有事打給我。”

“好的。”

林健告別羅虎,出了派出所,回到家中,林健心想:來的正好,正愁沒有機會跟你們搭上關係,別讓我抓住你們的犯罪證據,否則我一定把你們交給公安法辦。

林健換掉身上的髒衣服,換了一身新衣服,家裡的電話響了,是林健奶奶打過來的,叮囑林健清明節到了,別忘了在家給父母上香,悼念對他們的哀思,林健尊從奶奶的話,給父母上一柱清香,其實在林健的記憶裡,父母只停留在他兒時的記憶,父親是抗洪搶險的烈士,而母親則是非典抗戰的烈士,雖然和父母相處的時日不多,但是他一心記得小時候父母常常告誡他要做個對國家對人民有貢獻的人,要用自己的一切回報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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