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將小姑娘惹狠了,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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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淵漸漸舒展眉眼。

終於聽到心中最為滿意的回答,他勾了笑,低頭親上她。

涼薄的唇碰上她緊蹙的眉心。

“好,本官允你。”

......

謝家的奴僕找遍整個觀音廟,仍是未發現焦孟儀身影。謝母聽後覺得奇怪,中了那樣媚香,是怎麼自己逃脫的?

“夫人。”

又一撥僕人進來,有些為難說:“方才小的們往後面走時,發現,發現三爺的暗衛在。”

他們口中能稱為三爺的人,在謝府除了陸乘淵沒有別人。

謝母驚了神:“他?他怎麼在這裡?”

“小的們不知,瞧著,三爺房中有人。”

“跟我過去!”

謝母聽到這兒更加懷疑。這個時候陸乘淵來這間觀音廟做什麼,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的人的事?

謝母將焦孟儀同他聯想在一起,可頃刻又放下自己這種想法,覺得不太可能。

焦父最是厭煩像陸乘淵這種權臣,焦孟儀深受其影響,也斷不會同他有任何交集。

當謝母帶人來到陸乘淵房間外,便被他貼身侍衛攔住。

如今陸乘淵在朝中勢大,滿長安的人都不會去惹他。謝母縱然名義上是他長嫂,也要遵守規矩。

幸好房門未關。

謝母瞥了眼,看到虛掩的門內是滿屋的觀音像,神性十足。

謝母笑了笑說:“真是巧了,我來這廟中祈福,便聽下人們說三弟也在,我這當嫂嫂的,怎麼也要來打聲招呼。”

“三弟他,這是在裡面做什麼?”

“我家大人正為皇上壽宴準備壽禮,閒雜人等不能打擾。”

陸乘淵的近侍叫寧陶,是個冷麵少年。他威嚴十足,攔著謝母不讓靠近。

殊不知,裡面傳來一道男音,低低沉沉:“寧陶,不得無禮。”

端端正正坐在房間中央的男人從蒲墊上起來,轉了身。

他一身錦衣華服,身姿高大。一手拿著刻刀,一手捧了個不太大的觀音木雕走出。

陸乘淵步子閒適,常年浸淫在官場的那份氣度十分凸顯。面容瞧著淡漠,可那雙眼睛充滿凌厲。

謝母心裡還是有忌憚。

陸乘淵主動走出,便將門更開啟一些,謝母向裡面看,除了一個帷帳遮住了其中一個觀音像之外,整個屋子不像有人的樣子。

她瞪了瞪亂傳的僕人,笑,“三弟——”

“大嫂,”陸乘淵走到臺階邊,望著謝母問:“本官前兩日派人送到府中的賀禮,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收到了。”

陸乘淵這賀禮是專給謝蘊成婚的,謝家這兄弟感情不好,但表面功夫得做足。

陸乘淵用這話開場,卻忽然掏出貼身巾帕在右手上擦拭。

謝母靜靜瞧著,透過光線她發現陸乘淵拿觀音的那隻手有兩根手指上沾了不少水漬,令她奇怪。

難道雕個觀音像還要用水不成。

然而,他這個舉動卻全都落在幃布後面的焦孟儀眼中。

此刻的她是慾念褪去的舒緩,身子軟的不像話,自然也管不到陸乘淵那樣做。

可是...他在示意什麼,她比誰都清楚,便咬緊牙齒,胸脯喘動,緩緩閉上眼。

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這次她的深。。處全是他的痕跡,要怎麼才能,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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