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夫君,叫夫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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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是個隱秘。

陸乘淵看向焦孟儀。

焦孟儀打了那奴婢,又心疼母親地上前,往床邊一坐打斷正在呼喊的母親,“娘,娘你看看我。”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活在自己意識裡的焦母偏了頭,一臉疑惑望了她長久,瞳孔渾濁,瞧著並不認識。

焦孟儀哽咽萬分,不由從手中掏出乾淨的帕子,替她娘擦臉,“娘...你還認得我嗎?”

“孟儀......”焦母怔怔地說出,忽然傻傻衝她笑:“我的女兒。”

“是,我是孟儀......”焦孟儀喜極而泣,想她娘情況還不算糟糕,至少還認得她。

可下一秒,焦母便握住她的手十分急切地問:“你二姐回來了沒?小儀,別讓她回來......”

“告訴她,讓她躲的遠遠的,娘怕自己,怕自己控制不住啊。”

焦母越說思緒越混亂,驀然捂了頭開始尖叫。

焦孟儀被嚇到,她不明白母親為何要這樣說,更不知道母親說的控制不住指的是什麼。

便在這時,焦老夫人開口了,“你娘現在已完全不是正常人,你就不要總在這裡刺激她,看完了就走——”

“祖母!!”焦孟儀被激怒的回頭,眼眶通紅地:“你為何總讓我走?我娘她現在的情況你難道看不見?她已神志不清了,你還怕她會說出什麼!”

“你,你怎麼同祖母說話的?我會怕什麼,焦孟儀,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焦老夫人變了臉色指責她。

焦孟儀擦了臉上的淚。

她心裡憋了口氣,更是再看見母親狀況後無法忍耐,可她如今形單影隻,是做不了任何事的。

她想讓母親遠離這個地方,她想母親能得到好的照顧和治療。

她的目光慢慢看向陸乘淵。

四目相對,焦孟儀百感交集,她面對他時各種複雜情緒都湧在這一刻,讓她想起陸乘淵之前對她說過的話。

她不甘心,又覺得她必須要救母親。

焦孟儀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他,此刻她清冷的面容已完全沒了傲骨,她與他對視片刻,竟是當著家中人面,對他彎了膝蓋。

陸乘淵面容更冷了。

焦老夫人見狀大喊:“焦孟儀!你幹什麼——你,你......”

焦孟儀一意孤行。

她只覺自己此刻已被他折了所有,如他心願地,捨棄所有完全...只臣服於他。

她跪了。

跪在他面前,將身伏地,焦孟儀木然望著地面,淡淡說:“陸大人,求你。”

“求你安頓我...母親。”

“......”

陸乘淵就這樣看著。

便連他身邊的寧陶都看呆了,不住望他主子,一同隨來的瓶兒見了,眼淚一瞬撲朔就下來了,撲在焦孟儀身側,“小姐,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快起啊,快起啊。”

焦孟儀沒動。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今天她一定要將母親接出府。

能求的,只有他了。

焦孟儀蜷縮了手指,她聲音越來越哽咽,“陸大人...求你...幫我好嗎?”

“焦孟儀!你敢,你今日如果,如果真這樣求人,往後你也就不要同翰林府再有什麼瓜葛!”

焦老夫人厲聲喊道。

焦孟儀始終沒起身,跪地如卑微的下人,她沒等到陸乘淵的話,也就繼續說著話。

“陸乘淵...陸乘淵......”

忽然,一隻手親自扶了她的手。

男人彎了身,手上力道不小,將她抬起身——

淚眼朦朧裡,她看到陸乘淵半笑不笑的俊顏。

“你求,本官自然答應的。”

男人的聲音極其平穩。

便好似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他的眸深潭不見底,焦孟儀望了許久後怔忪。

陸乘淵不僅扶她起,還雙手拉了她入懷。

“你早這樣,也不用費本官這麼大周折。”

陸乘淵衝她笑,斜眸吩咐寧陶:“將焦夫人安置妥當。”

寧陶立即答應。

而這之後便是滿屋凌亂,焦老夫人肯定不願意,叫嚷的想阻攔,薛弱雪也裝著高喊幾聲,都在寧陶絕對的鐵面前發不出聲音。

不多時便從外面來了許多人,都是來幫焦母換地方的人。陸乘淵攬了她站在旁,手指輕輕搭在她肩邊,滿意看著。

耳邊有了輕膩的氣息:“本官這樣做,還喜歡嗎?”

焦孟儀緊抿著唇。

“其實,也不是不心疼你,焦孟儀,我只是讓你認清楚。”

誰才是你能依靠的人。

她垂頭,此刻她不想說任何話,因為她乞求的話已說出,那麼往後,她只能這樣了。

焦老夫人氣的要昏過去,陸乘淵卻是不管,只笑眯眯同她說:“焦小姐仍然喜歡在本官府上住著,又極其想念其母,本官便將焦夫人暫時請到府中做客,以緩解焦小姐思母之情。”

“焦老夫人,今日打擾,告辭了。”

他說完這些話神態悠閒地走了,獨留焦老夫人氣的捶胸頓足,臉色大變。

焦孟儀一直關心她娘情況,看寧陶等人將她送上馬車,她想跟著過去——

不想,手被他拉住。

陸乘淵望了望兩人單獨的馬車,“上這個。”

焦孟儀留戀地看另一個馬車。

“上去。”

男人加重了聲音,便親自為她掀開車簾。

她無奈。

被他控制地的毫無辦法,她不得不提起裙角上了馬車。

剛坐好,陸乘淵便擠過來,緊緊挨著她,而後告知外面可以走了。

焦孟儀眼睛哭的太多,泛著腫。

陸乘淵伸了長臂——佔有地將她攏著,偏頭看她。

她抬眼。

男人手指觸在她眼周,抹了抹,“別哭了。”

焦孟儀看他。

馬車微微搖晃,帶著兩人身子也不能完全端坐,陸乘淵替她揉了眼,又強制性地壓著她頭往他肩頭靠。

“回去陪本官睡一覺。”他話落,又加了一句,“只是歇息。”

她毫不反抗。

她想,她已說出口,只要陸乘淵管她母親,那麼...讓她做什麼都行吧。

她不禁撫了撫小腹,想到裡面的小生命,停了很久很久,她方說了一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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