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免死金牌(1 / 1)
“雲七夕,你連免死金牌都捨不得拿給子隱哥哥,有什麼資格做太子妃?只有我,是最在乎子隱哥哥的人,而且……”她頓了頓,臉上現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而且,子隱哥哥在意的人也是我,你以為他是來看你的嗎?我告訴你,子隱哥哥是來給我送藥的,用不了多久,我的臉就會好了,只有我才是最配得了子隱哥哥的人。”
她高傲地抬著下巴說完,又重重地哼了一聲,才趕緊追了出去。
雲七夕笑了,無論怎麼高傲,那張臉都能讓人分分鐘出戏,怎麼看怎麼像跳樑小醜。
她當然知道他是來送藥的,那可是她親手製的,想著如果是她送過去,雲攬月一定不會接受,不如給他們二人一個表達關心,增進感情的機會吧。
一屁股坐回椅子裡,雲七夕往後一仰,將頭靠在椅背上。
她終於知道原本不想娶二小姐的太子為何沒有與二小姐撕破臉皮了,原來只是為了那塊免死金牌。也終於知道二小姐為什麼到死都不知道太子的假心假意了,只因被太子為了免死金牌而偽裝的表相所矇蔽了。
二小姐啊二小姐,你怎麼能這麼天真呢?被別人賣了你還幫著數錢呢?
還是你原本就知道太子的心,只是因為太過愛太子,才用手裡的那塊免死金牌做誘餌拴住他。
過了一會兒,巧兒來告知,說太子已經離開了,只是臉色卻不大好。
他的臉色能好麼?就跟打遊戲時不小心因為失誤丟了一條生命一樣,肉痛得很啊!
“管他呢,隨他去。”雲七夕重新翻開書來。
她的態度讓巧兒越發詫異,她還真的是以前那個在乎太子殿下的二小姐麼?
雲七夕看書也並非做做樣子而已,她知道,要長期在古代生活,尤其是要當好這個大家閨秀,就得了解古代的文化,學習她們平時學過的東西。
可,翻了翻《女誡》,雲七夕直覺三觀盡毀。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非得從一而終,這特麼地什麼邏輯。更可笑的是這個作者竟然是個女人。
雲七夕真是很難理解這個女人的思想,她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寫出這樣的文章來的。簡直把人雷得外焦裡嫩的。
以她現代女性的思想,自然是崇尚專一的愛情,不過如今看來,她這樣的思想到了這裡卻反而成了一種奇葩。想要找到物件恐怕有些難,看來只有當尼姑的份了。
所以這樣的書在她這裡是用來催眠的,她還沒看上一會兒,直接就被一股睏意給打敗,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身上披著一條絨毯,聽巧兒說,是雲衝來過了,見她睡著了,便沒有吵醒她。
“哥找我有事嗎?”雲七夕揉了揉睡得麻木的臉,問道。
“倒沒什麼大事,大少爺只是問二小姐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巧兒回答。
雲七夕的手頓了一下,問,“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二小姐很好啊,並沒有哪裡不舒服呢。”
雲七夕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再加上她惦記著與單連城今晚的約定,一直好奇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幫她,就更是沒有心思再去分析別的。
終於等到了天黑,吃過了晚飯,她讓巧兒早早地就去睡了,自己也躺了一會兒,卻不敢睡,她怕睡過頭。
離亥時還有一段時間,雲七夕實在等不了了,決定先去約定的地點等單連城。
翠柳居是個什麼地方?她當時走得匆忙,竟然忘了問清楚了。
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她看見一個婦人迎面走來,便攔住問了一下。
“這位大姐,請問翠柳居怎麼走?”
婦人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就快步走開了。
看著婦人如躲避怪物一般匆忙的腳步,雲七夕的小心肝兒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她長得很像壞人麼?
再攔住一箇中年男子,“大哥,請問你知道翠柳居怎麼走嗎?”
中年男子怔愣了一瞬,隨即摸了摸下巴,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臉上笑得膩歪了起來。
“知道,當然知道,不如哥哥我帶著姑娘你去吧?”
說話時,那人一步步欺近,鹹豬手伸過來就要來拉她的手。
反應過來自己在千分之一的機率下,問路問到了狼穴口,雲七夕一邊不動聲色地後退,一邊伸手入懷,去摸那把隨身攜帶的小刀。
那把刀不僅是她的盜墓工具,也是她的防狼武器。雲七夕心裡暗暗地想,不知今日這事兒算是她倒黴還是這個淫賊倒黴呢?
“姑娘,別躲啊,你想去翠柳居,哥哥我這就帶你去。”那人把雲七夕的不吭聲當成了怯懦,越發淫態畢露。
眼見著那隻鹹豬手就要抓住她,雲七夕眸子一沉,正要來一擊殺著,卻突然有一隻手先一步捏住了男人的手,力道之大,令他半分也不能再動彈,頓時痛得呲牙裂嘴。
雲七夕抬起頭,瞧見一張精緻的銀狐面具。
“他孃的,我……”中年男子粗口爆了一半,便收了聲,因為,他觸到了那雙嗜血的目光。
即便他看不見面具後的容顏,但只面具下那雙冷如刀鋒的目光,就已讓中年男子頓時腿軟。再加上手骨快被捏斷,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中年男子心虛地擠了絲討好的笑。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呵呵。”
“滾。”一聲低沉的怒喝,大手一丟,中年男子一瞬間被丟出了老遠。
慌慌張張從地上爬起來,男子再不敢多做停留,趕緊落荒而逃。
雲七夕不動聲色地放回了小刀,看向那張銀狐面具。
雖然他戴著面具,可雲七夕熟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所以當他一出現,她便莫名有了一種心安。
戰神出現,還怕收拾不了這種小嘍囉麼?
“你不知道翠柳居是什麼地方?”面具下的那雙目光看過來,語氣有一絲淡淡的嫌棄。
不用看她也可以想像出面具下那傲慢透頂的表情。
“我該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雲七夕挑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