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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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還給我。”

單連城側頭看她,看樣子是聽不懂中國話。

然後雲七夕抹了把臉上的水,笑得眼睛彎起,“我來問問你,秘密值不值錢,重大機密又值多少銀子?”

單連城的眉頭不著痕跡地皺起,像是越發不懂。

雲七夕咧嘴笑開了,仰著頭湊近了些,“晉王殿下,你勸你呢,還是不要因小失大了,我那點兒銀子對您來說,不過是小case,又不傷筋動骨的,可對像我這樣的平民老百姓來說,用處可就大了。你若是不肯給,可別怪我把你金屋藏嬌的事情給說出去。”

單連城眸子微眯,正要張口,雲七夕又截住了他。

“你可不要威脅我說要把我是假的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如今呢,也已經想清楚了,我本就不打算一直當這個二小姐,你樂意說就說吧,我不在乎。”

“金屋藏嬌?”單連城淡淡重複。

看來他絲毫沒聽她後面這一句,思緒還停留在上一句。

“你可別抵賴,我承認,起先那個爬了寶珠閣牆頭的,正是本姑娘在下我,我可什麼都瞧見了。”

雲七夕吊兒郎當地偏著頭,自信滿滿。可她卻沒有見到單連城的半絲不安和慌亂,他甚至在笑嗎?

沒錯,他性感的薄唇抿著,唇角真的上揚了,而且那弧度竟然越來越大。

這貨被人拆穿了,不是該慌麼?該答應她的條件,妥協麼?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粘著水漬的麥色臉龐,緊緻而迷人,淡淡的笑意削去了他平日裡的幾分冷,看起來多了幾分暖意。

“你笑什麼笑?聽見沒有,我給你一晚上考慮的時間,你仔細權衡一下想想清楚。那點銀子對你來說,算多大點事兒?”

“不用考慮,爺不答應。”單連城道。

雲七夕心塞了,這貨不受威脅啊!難道是她威脅的方式不對?

也是哦,封建社會的王爺,怎麼會怕人知道他有女人這回事?更何況他還沒有娶妻,這女人也不是小三兒啊。

腦子飛快一轉,雲七夕決定換一種威脅的方式,於是她再次陰惻惻地瞄了過去。

“你不要答得這麼痛快,仔細想清楚了,你前腳剛剛在寶珠閣裡跟人家姑娘親密完,這會兒也在這裡吻了別的女人,你不怕別人知道你藏了女人,難道也不怕金屋裡的女人知道你吻了別人?”

看到單連城明顯一愣,雲七夕得意了。

看來這下子是押對了寶了。起先看他對那個女子那麼溫柔,想必他是很在意這個女子的。當然不想讓這個女子聽到什麼閒言碎語。

“哈哈哈哈……”

別誤會,這笑聲不是雲七夕,竟是這位冰山王爺。

天哪,他竟然笑了?大笑了?可是,笑點在哪裡?

笑罷,單連城湊近她,深遂而發光的眸子盯著她。

“爺不怕。”

他還是不怕?他一個王爺,好像真沒必要怕,倒貼的女人多的是啊。

雲七夕深感挫敗,“好好好,你是老大,怕什麼呢,除了你老爹,你什麼也不用怕。我自認倒黴了,還不成嗎?”

說完,她起身就要爬上岸去,誰知肩膀被大掌一按,她愣是沒能起得來。

雲七夕沒好氣地瞪向單連城,“你幹嘛?良心過意不去,想還我銀子了?”

“爺今天心情好,允你在這兒泡一會兒,倒比你那什麼薑湯管用多了。”

雲七夕明白了,單景炎出賣了她。

此爺說完話,竟然開始脫衣服,溼透的衣服脫離身體,露出了他健壯的上半身。他舒服地靠在溫泉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了。

說實在的,這溫泉還真是舒服,想必脫了衣服泡會更舒服,可是……

“脫吧,爺不看。”

不遠處那位爺就像是能聽見她心聲似的,閉著眼睛開口了。

阿呸!又給她下套,她才不上當。

可是,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單連城始終都閉著眼睛,頭輕輕仰著,靠在岸邊,突兀有致的的鎖骨隨著他的呼吸曖昧地一起一伏。

這畫面,真勾人!

這貨看起來真享受!

糾結了一刻鐘,這溫泉給她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她目測單連城似乎舒服到已經睡著了。

想了想,她游到對岸,離單連城遠一點的地方,輕輕地沒進水裡,將衣服脫了個乾淨。

當週身的皮膚直接接觸到溫泉的水,雲七夕直覺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舒服透了,忍不住在水裡遊了兩下,心中感慨萬千,這封建社會的皇室可真是會享受啊,簡直太舒服了。這就是身在皇室唯一的好處吧。

快活地撩起水灑在胳膊上,雲七夕那個愜意啊。

一個字,爽!

盡情享受的空檔,她的視線透過霧氣嫋嫋朝對岸看了過去。

然後,她的臉皮抽抽了。

單連城此刻正十分清醒地睜著深遂的眼睛,望著她。

雲七夕條件反射一般地沉下身子,只將一顆頭露在水面上,瞪著他,“你,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她舌頭都打結了。

“爺什麼時候告訴你睡著了?”盯著她紅潤的小臉一臉緊張,單連城輕勾唇角,極舒服地伸展雙臂,彷彿放下了一身的疲乏。

雲七夕將身子縮在水底,想著此刻,自己裸著身子跟一個男子呆在同一個池子裡對話,這氣氛真是詭異透了。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嫋嫋的水氣望著,大眼瞪小眼,雲七夕是神經緊崩,緊張兮兮,而對面這位爺,卻是神態自若,一臉閒適。

這隔著白白霧氣的眼神交流,連火花都濺不起來,因為雲七夕此刻覺得自己慫透了,腸子也悔青了,剛才就該趁著他閉目享受的時候離開的,不該受不了這溫泉的誘惑。

當她在水底亂抓一氣卻怎麼也摸不到自己脫掉的衣服時,她抓瞎了。

她不會知道,此刻的她,一顆腦袋在水裡上轉來轉去,卻半點也不敢多伸上來一分,是有多麼地滑稽。她一雙手在水底瞎摸,著急已經漸漸寫在了臉上。

然後,當她的慌亂的視線定在不遠處時,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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