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把雲哥哥送給我(1 / 1)
而云七夕也是在此時終於察覺到了不對。這位萌萌的公主,身材看起來也該有十五六歲了,長得很甜美漂亮,很有幾分像惠妃,只是因為年輕,沒有惠妃的成熟,少了幾分女人味兒,漂亮的臉蛋兒上多是青澀和萌。漂亮不假,可聽她說話完全有點弱智,莫非她的智商真有問題?
“寶珠。”單連城溫和地喚了一聲。
一直專心與雲衝做不正常對話的單寶珠,扭過頭,看到單連城,臉上露出喜悅,想要走過來,可那一隻手又不肯撒手。
“寶珠,你過來。”單連城聲音放柔,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雲七夕看得呆了,這貨溫柔起來,竟然完全沒有違和感?
“三哥。”單寶珠看到單連城,明顯激動,欣喜,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一會兒看看單連城,一會兒看看雲衝,像是在魚和熊掌之間糾結似的。
雲七夕簡直被萌翻了,看到雲衝一臉無助,笑著說道,“公主,你若是喜歡我哥的這件衣服,不如讓他脫下來送給你?”
單寶珠似乎這才注意到還有另一個人,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揪著的那塊衣服,然後她終於鬆了手。可雲衝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單寶珠就直接拉住了他的手。當一雙小手緊緊握住了雲衝的大掌,單寶珠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得特別甜。
“我喜歡雲哥哥,把雲哥哥送給我吧。”她笑得那麼天真,那麼甜,能把人的心都甜化了,讓人甚至都不忍拒絕她的無理要求。
雲七夕好想爽快地答應她,可看到雲衝滿臉黑線,她只好忍下這一股想當老好人的衝動。
“雲將軍,寶珠難得這麼依賴一個人,你就包容一下吧。”
實在沒想到,連單連城也能這麼說。雲七夕怎麼覺得此話的意味有點兒小壞小壞的?
雲衝本就拿單寶珠沒有辦法,這會兒上司又開口了,他只能從命。
最後是,雲沖走到哪裡,她跟到哪裡,雲七夕隱隱有個奇葩的想法,雲衝上茅房,單寶珠身為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總不至於也跟著吧?看樣子是會的,那他是憋著呢還是尿褲子呢?雲七夕越想越覺得,雲衝算是遇到了一個世紀性的難題。
晚飯後,雲七夕見到了一個人。
她倒是沒想到,隨著單燁一行來的人,除了她所見到,還有有些日子不見的張沁雪。
“七夕,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你會醫術。”張沁雪說。
雲七夕笑了笑,“我總不可能滿大街地到處炫耀我會醫術吧?”
張沁雪輕輕一笑,似乎也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陪我去後山吧?”張沁雪道。
“你去後山做什麼?”雲七夕好奇。
“找人。”
想起白天的事,雲七夕對後山這個地方就不怎麼感興趣。
看出她想找退堂鼓,張沁雪連忙拉住她的手臂,“算是陪我好不好?我一個人害怕。”
雲七夕並不是怕,見她軟語懇求,只好跟著她一同往後山走去。
微風徐徐,她們二人走在人工修葺過的平整的山路上。
“七夕,為什麼我覺得你變了許多?”張沁雪突然間像是有感而發。
又是這個話題,雲七夕覺得心好累。
“是晉王殿下讓你改變了嗎?晉王殿下已經取代了你的子隱哥哥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從來就沒有人在她的心上來過,又何來的取代?
“沒有吧?”
說完,雲七夕自己都愣了,加了一個吧字,就是不確定的語氣,連她自己都不確定了?
“你知道嗎?大家都說,自晉王殿下來了望嶽山莊以後,你因受不了相思之苦,所以才從京城一路追到了望嶽山。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張沁雪有些難為情,好半響才終於說了出來。
“還說你興許早已是晉王殿下的人了,不然哪能這麼不捨呢?”
雲七夕停下腳步,驚愕到久久說不出話來。
相思之苦?跋山涉水,千辛萬苦就為了追男人?這劇情怎麼這麼勵志,這麼苦情呢?
關鍵是,這完全不是她的戲啊。她是追他而來不假,可她不是追他的人,是追他的銀子啊。還有,她還是一如假包換的黃花大閨女好嗎?
“是誰毀我清譽呢?腦洞這麼大不去當編劇太屈才了簡直。”
“是誰毀我清譽呢?腦洞這麼大不去當編劇太屈才了簡直。”
“編劇?”張沁雪詫異地盯著她。
“沒什麼。”雲七夕擺了擺手,心中吐槽,想不到古代的人也能這麼地八卦。
今晚的月亮只是一彎細小的月牙,光線不是很明朗。藉著昏暗朦朧的月光,雲七夕看見山腳下的草地上有兩個白色的影子。
對,是兩個,也就是說,除了雪兒,還有另一個。
“是誰呢?”雲七夕站在山頂盯著那個月白的影子,低低地自問。
“是四皇子。”張沁雪說。
雲七夕詫異地側頭看她,只見張沁雪正幽幽地望著草地上那抹白色,眼神裡的情緒一時有些複雜。
雲七夕自認自己的視力已經超常,都沒能辨認出那人是單景炎,她就能認出他了?還是她本就知道他在後山?
剛來望嶽山莊的那一天,驟然降溫,大概是提醒大家,秋天來了。而今天,氣溫彷彿有所回升,但秋夜的涼意卻越來越明顯了。
月色下,單景炎盤坐在草地上,雪兒趴在他的身前。
雖然雪兒白天攻擊了雲七夕,不過,她看雪兒此時安靜的樣子,竟覺得有幾分可憐。
聽見腳步聲,單景炎回過了頭。
雲七夕停在不遠處,不再多走一步,謹慎地盯著雪兒。
而張沁雪卻緩步朝雪兒走了過去,繡工精美的繡花鞋輕輕地踩在草地上,極輕的腳步透露出她的緊張,可她還是一步步走近了。
對於她的接近,雪兒並沒有排斥,於是她蹲下身去,鼓著勇氣伸出手,去摸雪兒背上的絨毛。雪兒輕輕扭動了一下,嚇得她趕緊收回手,可雪兒只是動了一下,便像是沒有了力氣似的,一動不動了。
“雪兒,乖。”張沁雪欣慰地笑了,聲音特別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