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笑得詭異(1 / 1)
見她笑得詭異,雲攬月滿心狐疑地盯著她,好一會兒,她的臉色變了,變得只有那麼難看了。
見她遲鈍的腦子終於會意過來了,雲七夕咧開嘴笑了,笑得直有那麼開心了。
就雲攬月這點兒智商,想在她這裡討口頭上的便宜,多補幾年的腦黃金吧。
在雲攬月憤怒的瞪視下,雲七夕愉快地轉身走向馬車。
她感到有無數道目光在目送她,詫異的,別有深意的,而她迎面走向的那輛馬車掀起的車簾內投出來的,卻是一道興趣中帶著一抹欣賞的目光。
馬的事情解決了,大部隊重新上路。
半個時辰後,獵場到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闊的大草原,遠處,是大片大片的叢林。
大家下了馬車後,侍衛們開始扎帳篷。女眷們大多時光都生活在京城巴掌大的天空下,難得見到這番令人心曠神怡的風景,都忍不住在草地上徒步行走。
聞著撲鼻而來香甜的青草香,雲七夕興奮了。深深地嗅了一口,覺得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三哥,對不起,雪兒傷了你。”單景炎滿心歉意說道。
單連城淡淡道,“還好關鍵時刻我沒有傷了雪兒,不然,你還會認我這個三哥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寬容。
“三哥永遠都是三哥,無論怎樣,都不會變。”單景炎特別鄭重其事地說。
單連城點點頭,道,“你很早就想來獵場了,這回如你所願了。去吧,去體驗一下捕獵的過程。”
“獵到獵物不算本事,要活捉才有本事。”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入了進來,回頭一看,只見單子隱正甩著馬鞭緩步走上前來。
“子隱哥哥好棒,子隱哥哥是最棒的。”跟隨在他身旁的雲攬月拍手附合著。
面對她的吹捧,單子隱十分淡定,視線掠過單連城包紮著的手臂,浮起一個似是而非的笑。
“看來晉王是不可以了。”
單連城的眸子淺淺一眯,隨手抽過身旁馬背上的一支羽箭,抬手一送,那支箭就飛了出去,遠處正在奔跑的一隻野鹿中了箭,抽搐了兩下,便倒在了草地上。
這個動作看似簡單,但實際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雲七夕斜斜瞟了眼單子隱瞬間僵硬的臉,隨後故意讓自己的臉上帶上滿滿的崇拜。
“爺,箭法不錯啊,簡直百分百精準無誤差啊。”
啪,啪,啪!
單子隱一下一下地拍掌,眼底的笑意透著一股子涼意。
“好箭法!”
“晉王殿下箭法倒是好,不過子隱哥哥說得對,要活捉才是真本事。子隱哥哥,我要免子,你幫我抓只兔子吧?”
能給單子隱幫腔的,除了萬年腦殘雲攬月,還能有誰?
“好。”單子隱好像突然來了興致,從身旁侍衛的手裡牽過馬來,上了馬,伸手將雲攬月也帶上去坐在了他的身前。同時,略帶挑釁的目光朝單連城看了過來。
“連城,比一場吧。”
第一時間想到單連城的手臂,雲七夕的心裡竟然莫名其妙升起一種保護欲,這種保護欲讓她生怕單連城會一口答應了,搶著開口了。
“太子殿下的本事自是誰也不能相比,我們在這兒欣賞您的獵場英姿就好。”
“是啊,三哥,狩獵的機會多的是,你的手比較重要。”單景炎擔憂地說。
雲攬月坐在單子隱的身前,真是好不得意。
感動突然一隻手握了過來,雲七夕回頭,只見單連城盯著她的深遂眼睛裡似有微光閃爍。
“你要什麼?”他問。
雲七夕一時有些懵,“什麼?”
“你要什麼?爺給你抓活的。”單連城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什麼也不要。”她果斷地道。
開玩笑,就他一傷員的身體,跟人家較什麼勁兒?
單連城的眸子黯了下來,頭低下來幾分,低聲問,“莫非你也覺得爺沒那本事?”
“那倒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單連城已經截過了她的話,將手放在唇邊吹一聲口哨,一匹馬兒就奔到了他的面前。
當他輕鬆上了馬,雲七夕才明白,他手上的傷根本不影響他的身手。他朝雲七夕伸出手來,雲七夕臭著臉,沒有回應他。
他倔,她也倔,誰沒有點兒倔脾氣?
單連城的手沒有收回,只是盯著她的目光越來越黯。
雲七夕終究拗不過他,畢竟有他的對頭在看著,她不能讓他失了面子,於是她只好上了他的馬。
在她伸手的那一刻,她彷彿看到他的眉頭頓時舒展了。
兩匹馬四個人朝著草原深處緩緩行去。
單子隱的馬走在前頭,單連城落在後面幾分。
“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跟人家較什麼勁兒?你一隻手人家兩隻手。”雲七夕一路怨聲載道。
“爺有三隻手。”身後的聲音淡定從容。
“你是怪物不成?”雲七夕沒好氣地回應他。
突然,他的手越過她的腰跡握住了她放在身前的一雙手。
“多你這兩隻。”
此時,兩個人的距離更近,她的背幾乎貼著他的胸膛,她感受得到他胸膛上傳來的暖意。
雲七夕耳根一燙,心跳驟然快了。被他溫熱的掌心握著,沒有矯情地掙開,她笑著哼了哼。
“你有三隻手,人家可有四隻手。”
“他們頂多只能算兩隻手,另外一雙,是一雙無用的手。”
聽他這樣損雲攬月,雖然雲攬月聽不見,雲七夕的心裡還是暗暗地爽了一下。
就這樣,單連城的手一直都沒有鬆開,像是十分地理所當然。雲七夕後知後覺地發現,她竟然一點也不排斥這隻手的溫暖。
馬兒踏進了一片叢林後,便可以時常看見一些小動物了。
“好多兔子,兔子啊。”雲攬月興奮的叫聲傳來。
雲七夕鬱悶扶額,這是八輩子沒見過兔子麼?
他們在靠近山邊的一個開闊處停下,下了馬,兩個男人騎著馬尋找獵物去了,留下了兩個女人。
“我勸你,不要再打子隱哥哥的主意,你以為你那點兒心思我能不知道?”雲攬月一副讀懂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