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單連城,你個王八蛋(1 / 1)

加入書籤

雲七夕本想著景炎在身側,單連城這個悶騷貨總不至於真的讓自己給他擦臉,可是話一出口她就覺得要遭。

果不其然,單連城稍微低了低頭,方便雲七夕動手。

雲七夕啊雲七夕,什麼叫禍從口出,跟這位爺打交道這麼久還沒吃夠虧嗎?

雖然心裡不太樂意,不過不讓這位爺滿意的話,他會不會把她從馬背上扔下去呀?為了自個兒的安全著想,雲七夕只好從懷裡掏出一方手帕,作勢欲擦。

單景炎側頭,望過來的眼神一陣恍惚,一個心神不穩,加上本來騎術就不佳,竟突然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單連城眼疾手快地勒馬,卻仍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兩人急急下馬,雲七夕急忙上前察看,單景炎已經摔昏了過去,。單連城眉目之間有一絲焦急,問道,“可有大礙?”

雲七夕翻開單景炎的眼皮,迎著陽光,單景炎的瞳孔微微收縮,雲七夕鬆了一口氣,“不會傷及性命,只是應該儘快送回大營歇息,不宜再行奔波。”

聞言,單連城二話不說,就將單景炎扛到了馬背上。

“在原地等我。”他上馬後,居高臨下地丟下了一句。

雲七夕心頭也擔憂著單景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你趕快把景炎送回去。”

單連城不再看她,凝神看著前方,飛快地往營地奔去。

日上中天,雲七夕蹲在原地,無聊地撥弄地上的青草,忽然眼睛一亮,她竟然發現了一味草藥,奈何草。

奈何草也叫做白頭翁,大概像芍藥大小一樣,結紫色花,像是木槿。

雲七夕十分高興,皇室自然不會缺少醫藥,可是絕不像野外這樣長勢喜人,她挽起自己的袖子蹲下去,小心翼翼將其採集起來。

凡事有一必有二,吃了甜頭的雲七夕開始低頭四處尋找藥材,渾然忘記了要在原地等著單連城的事。

等她興高采烈的收集了相當多的藥材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失在草原上了。

四處都是一樣的景色。

來時的路被風一吹,已然被茫茫的綠草遮住。

雲七夕尷尬不已,只能扯起臉皮,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安慰自己,雲七夕,沒什麼事能難得住你,你肯定能走出去。

漫無目的的走了一陣之後,雲七夕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完全沒有方向感的她,想走出這片草原無異於痴人說夢。

焦急的她口乾舌燥,看著茫茫的草原,衝著天大聲的喊道,“單連城,你個王八蛋快來救我!”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然後又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你敢說爺是王八蛋?”

雲七夕驀然回頭,單連城身材修長的牽著一匹高頭大馬,眼睛定定地看著又髒又狼狽的雲七夕,眼裡滿是抓住了別人小尾巴的促狹,以及交織在一起的三分責怪和七分喜悅。

於絕望中看到了希望,雲七夕幾個箭步衝上去,揮手就要一拳,可落下時卻只是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單連城眉頭一皺,拎著她的髒兮兮的袖子,嫌棄地說道,“髒。”

最終單連城還是大發慈悲,沒因為她髒而讓她走路回營,而是兩個人共乘一馬,緩緩地往營地走去。

雲七夕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單連城抬頭看了看天色,漫不經心地回答道,“行軍多年,善尋蹤。”

雲七夕也不多糾纏,繼續問道,“景炎現在怎麼樣了?”

單連城面色一沉,低聲說道,“不是太好,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醒過來,是張姑娘和皇后在照顧他。”

聽到張沁雪在照顧單景炎,雲七夕拱了拱鼻子,賊兮兮地問道,“你覺得他們配不配?”

單連城眉頭一挑,嫌棄地說道,“休要與爺談些婦人之言。”

雲七夕一聽這話就來勁了,說道,“這怎麼能是婦人之言呢,景炎跟你關係這麼好,他的終身大事你就不該幫著操操心?再者說了,婦人之言怎麼了,你就不想想我這個婦人救了你多少次了?”

單連城眯著眼睛看路,對雲七夕不理不睬。

回到營地,雲七夕剛一下馬便被淚眼汪汪的張沁雪一把拉住,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雲七夕安慰道,“放心吧,會沒事的。”

在確認了單景炎的傷勢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之後,命人將紅花和金銀花搗碎,小心翼翼地敷在血瘀處,然後手法純熟的包紮好。

不多時,單景炎幽幽轉醒。

皇后煞白的臉色總算恢復了一點點血色。

雲七夕識趣地退了出來,給人家母子倆騰出空間,不料撞上一個寬厚的胸膛。

“你幹嘛呀,在門口鬼鬼祟祟的?”雲七夕嗔道。

“鬼鬼祟祟?”單連城眸子頓時暗了下來。

雲七夕衝他傻傻一笑,“當我沒說。”

天色漸晚,一席殘陽染得天邊似血,單連城揹著夕陽,面色如水的說道,“去洗洗,晚上去參加晚宴。”

雲七夕一聽什麼宴會,下意識的退了兩步,說道,“爺,我今日身體不適,能否不去?”

她最討厭古人的宴會,尤其是皇族的宴會,太多規矩,太多束縛,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除了整得自己心累,沒一點兒好處。

單連城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只說了兩個字,“不行。”

最終,雲七夕還是隻好去沐浴更衣。

等她出來,侍衛已經在營地中堆起了一堆異常高大的柴堆,用來入夜之後點篝火。

還有四處奔走的侍衛在處理鮮美的牛羊。

不多時,夜色便已深沉如水,星光細碎,沖天的篝火燃起,照的入席的人們面色紅彤彤的。

居於正位的自然是單燁,皇后和惠妃分別居於他兩側。右手邊第一席便是太子和雲攬月,左側第一席是單連城與雲七夕,雲衝的身邊坐著小跟屁蟲寶珠。按照身份尊卑,一應人員坐的井井有條。

雲七夕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安排,搞得她跟他好像已經是兩夫妻了似的。不過,她不敢有異議,坐哪裡反正都是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