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太子殿下有何指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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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在望嶽山莊後山遇到雪兒襲擊,單連城救了她,青黎說,即便當時的那個人是她,單連城也會這樣的做,也就是說,無論是哪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身為大將軍的他,出於一種善良和正義,他都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後來我再沒有聽到過這件事的後續。”單寶珠繼續說。

“哥。”雲七夕突地一喚,單寶珠嚇了一跳,飛快轉過頭,看見雲衝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於是,立刻,單寶珠不傻也傻了。

“雲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她拉著他的衣袖,立刻變身了呆萌小公主。

“你們在說什麼?”雲衝問的是你們,眼睛卻只看著雲七夕。

雲七夕一笑,“沒什麼,我跟公主隨便聊聊。即然哥來了,那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說完,雲七夕轉身要走,雲衝卻拉住了她,“七夕。”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放開了單寶珠。

雲七夕回過頭,看到單寶珠的臉上明顯閃過了失落。

“七夕,其實我與公主並沒有……”雲衝渾厚的嗓音在這一刻彷彿突然有點難以啟齒。

雲七夕打斷了他,“哥,一個女子的名節多麼重要,更何況還是公主,既然皇上已經發了話,你可要對公主好些,不要傷了她。”說完,她給了單寶珠一個鼓勵的笑容,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往大營的方向走,逐漸走出了無邊的黑暗,走向幾簇篝火照耀下的大營。

還未走近,一個人影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月光下,單子隱的目光落在雲七夕的臉上,淡淡的,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太子殿下有何指教?”雲七夕抿著唇角,輕鬆笑問。

單子隱的眼角染了一絲微涼,邪氣地一勾唇,低聲問道,“你想知道那個女孩是誰嗎?”

雲七夕盯著他,沒有承認她的好奇心確實被他勾了起來。

見她不語,單子隱笑了,湊近了些,低笑道,“我知道,你想知道。”

雲七夕退後幾步,離開一段距離,笑道,“我知道你想吊我的胃口,我這個人恰好是這樣一種人,你說吧,我就聽著,你若不想說,我也絕不追問。”

單子隱笑出了聲,歪著腦袋盯著她,笑得特別得意。

“太子殿下還有什麼事嗎?若是沒有的話,我就要去睡覺了。”雲七夕越過他就走。

單子隱伸出手拉住了她,身子傾過來,低聲笑道,“我已經知道你並非七夕了。”

雲七夕心頭一跳,鎮定地眯眼看著遠處,不去看他。

單子隱沒有鬆開手,而是轉過身,倒回去幾步面對著她,笑容深遂。

“不過,你不用緊張,我並不打算拆穿你,因為我覺得這樣更有趣。”

雲七夕側過頭,撩著唇角,一本正經地道,“太子殿下,你還挺無聊的。”

單子隱依舊笑著,“你不承認也不妨,看在你曾經叫過我子隱哥哥的份上,我不如告訴你那個女孩是誰吧?其實確實有那樣一個女孩在三弟的記憶裡出現過。”

“太子殿下!”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單子隱。

楚凌雲已經來到了雲七夕的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單子隱。

“太子殿下,有什麼事情非要這大晚上的跟我的未婚妻說嗎?”

他語氣並不嚴厲,卻是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壓力。

雲七夕從來沒有看過他這一面,此刻,他好像終於有了那麼一點身為一國王子的威懾感。

單子隱頓了一瞬,笑容在唇邊綻放,緩緩鬆了開拉住雲七夕的那隻手,笑道,“王子殿下,本太子與七夕好歹是舊識,哦,還不止這樣呢,父皇從小指婚於我二人,只不過似乎緣分未到,所以才錯過了,不然哪裡還有王子你的機會呢?”

楚凌雲笑了,月色下,他丰神俊朗,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輝。他很自然地伸出手牽過雲七夕的手。雲七夕能感到他手心的溫暖以及他手指不輕不重地握力帶給她的安全感。

“是啊,其實仔細起來,我還得感謝太子殿下你呢。”楚凌雲笑得風輕雲淡。

單景炎一邊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王子殿下還未真正娶到手,一切都還未有定數,你說呢?”

他的語氣在最後刻意上揚,有種說不出的自得,他陰邪的神情,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就掌控在他的手裡,可他就是不說,只等著看戲的樣子。

雲七夕雙手握住楚凌雲的手,不去看單子隱,而是隻盯著楚凌雲道,“凌雲,我們走吧。”

楚凌雲回她溫暖一笑,點點頭,只道,“好。”

隨後,二位不再理會單子隱,轉身離去。

單子隱立在原地,盯著他們的背影,扭了扭脖子,神情慢慢地陰冷了下去。

兩個人走了一會兒,快到大營時,腳步慢了下來。

楚凌雲一直牽著雲七夕的手沒有鬆開,大拇指摩挲著雲七夕的手背。

“七夕,會變嗎?”他突然道。

雲七夕停下腳步,扭過頭去看他。

月色灑下來,楚凌雲澄亮的眸子染了一層朦朧,只深深地盯住她。

“七夕,會變嗎?你會不會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雲七夕盯著他,不知該如何回答。

楚凌雲的問話,把她拉回到一個現實,她就要嫁給西涼王子的一個現實。一個她其實還並沒有真的當成一回事的現實。

看出她的遲疑,楚凌雲的眸色微微地黯淡了,隨即又是一笑。

“也許是我問得太多了,今天發生了太多的變故,你本來就需要一段時間來慢慢地接受。沒關係,你慢慢來,我不著急。”

雲七夕回他一個無力的笑,道,“謝謝你。”

第二日,大部隊整隊回京,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發了。

該上馬的上馬,該上車的上車。

張沁雪遠遠地看了雲七夕一眼,便淡淡地移開眼,上了馬車。自那夜她聽見了單景炎的話,她們之間的距離就彷彿一下子很遠了。

與來時不同,單連城沒有坐馬車,而是騎了馬。想到他手上的傷,雲七夕本想勸上兩句,不過後來想想,又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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