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善良柔弱月月(1 / 1)
江梨月不知道在她離開祠堂之後裡面發生的事情。
反正她該提醒的都已經提醒過了,至於他們幾個會怎麼做,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倒是手腕上,屬於封玄的黑霧不斷摩挲著她的掌心。
撓得她手心發癢,不斷想要縮回去。
但那黑霧卻不願意,兀自緩緩流淌在她的掌心之間,委委屈屈的聲音在她耳邊出現。
“老婆,你碰了其他人,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所有不屬於江梨月的味道,都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那些噁心的東西,怎麼配被她觸碰?
又是這個熟悉的佔有慾。
江梨月格外熟練地安撫:“那下一次,我碰別人之前,你先幫我動手,可以嗎?”
“好。”封玄剛才要不是怕江梨月生氣,早就出現了。
現在得了她的允許,高興得立馬分出一股力量,往祠堂的方向飄過去。
雖然江梨月已經教訓了那個噁心的傢伙,但在封玄看來,完全不夠。
老婆就是太善良了。
沒辦法,只能讓他來親自動手解決那些意圖覬覦她的垃圾。
***
與此同時的祠堂,徐鵬飛在睜開眼睛之後就感覺渾身作痛。
他身下的血緩緩流淌,觸碰到了院子中央的黑色棺木。
漸漸一股力量湧入身體,徐鵬飛的眼睛逐漸變得漆黑,眼白的位置也被黑色佔據。
臉上的血色褪去,變成不正常的蒼白。
可詭異的是他的兩頰卻逐漸升起顯眼的紅暈。
徐鵬飛對此毫無察覺,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消失,身體充滿了強大的力量。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四肢是他自己沒有發現的僵硬。
如果江梨月在場,就能發現他此刻的動作和模樣都與院子裡面沒有動靜的紙人愈發相像。
徐鵬飛卻毫不自知。
他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連他的兩個小跟班錢六和李雪兒都不知去向。
當然徐鵬飛不覺得他們是自己主動離開的。
只覺得恐怕這兩人已經遭了江梨月的毒手。
畢竟在江梨月看來他們三個是一夥的,以那個女人無情可怕的模樣,她怎麼會放過另外兩人呢?
想到這裡,徐鵬飛眼裡燃燒著怒火。
他當然不是為了錢六和李雪兒而憤怒,反正小弟他隨時能有,女人更是招手即來。
他生氣的是,江梨月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該死的女人。”徐鵬飛低聲咒罵,“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先玩個夠,再弄死你。”
這種時候,他還是沒能忘了江梨月的美色。
也是因為前幾個副本太過順利,過度膨脹了他的自信心。
實際上,徐鵬飛雖說已經通關過六個副本,但其實都是D級和C級副本。
他的初始道具特性,讓他靠著躲過詭異的攻擊,一直當縮頭烏龜,苟過每次副本。
可惜這樣通關評分低,還基本上沒有直播鏡頭,每次副本下來獲得的積分很低。
以至於混了六個副本才進入B級副本。
這種情況,他本來應該更低調一些,偏偏錢六和李雪兒的吹捧,讓他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不正確的認知。
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江梨月,顯得格外沒有腦子。
也是他運氣好,到第七個副本才遇上硬茬。
不然按照他沒腦子的程度,就算能靠道具躲過詭異,也早該死在其他玩家手上。
“該死該死。”徐鵬飛不斷重複地低咒。
感受到身體不屬於之前的力量,他仰天大笑:“我果然是天選之子,那個女人死定了,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戛然而知。
因為一股從祠堂外鑽進來的黑色霧氣突然纏上了他的脖頸。
劇烈的疼痛傳來。
而原本應該在夜晚才甦醒的紙人們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紛紛圍上前來。
撕扯徐鵬飛的四肢。
在他胳膊被扯下來的時候,發出的卻不是血肉撕裂的聲音,而是紙張被撕碎的聲音。
他瞪大了眼睛,扭頭看過去。
才發現手臂的斷口處沒有血,反倒是露出了裡面竹編的身體框架。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紙人!
徐鵬飛還來不及恐懼,身上的其他部位也在被周圍的紙人們撕扯斷裂。
他趕緊大喊:“你們在做什麼,我也是紙人,我們是同伴!”
紙人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徐鵬飛鬆了口氣,慶幸自己變成了紙人,同時還在高興他果然是天選之人。
變成紙人也不是壞事,反而還能更好的混入紙人村,等副本結束之後,他就會恢復原狀。
然而他還沒有高興太久,紙人們的動作繼續。
身體各處的疼痛感傳來,直到頭顱被扯下來,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紙屑,徐鵬飛的眼睛瞪大大大的,還在不解。
為什麼?
他們明明是同類,紙人頂多也就是要吸食人類的血肉和靈魂。
他已經變成了紙人,為什麼還會遭到這些紙人的攻擊,難道是因為他們排外嗎?
紙人們沒有替徐鵬飛解惑,只不過一邊把他撕成小紙碎,一邊在心裡呵呵。
當然是因為如果不把他撕成碎片,該變成紙片的就變成他們了呀。
自己的生命都被威脅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同類不同類的。
家人們誰懂啊,天天都受到那兩夫妻的死亡危險。
其實這份工作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想幹的嗚嗚嗚嗚。
***
“老婆,老婆,老婆……”封玄黏人的聲音在江梨月耳邊響起。
他一遍一遍地叫她,聲音越來纏綿。
其實江梨月早就發現了,自從昨晚她問封玄要不要當她新老公之後。
他似乎是為了強調自己的地位,每次叫她的時候都會先帶上“老婆”兩個字。
幼稚,又有點可愛。
但現在他好像更加高興了。
“怎麼了?”江梨月問他。
“沒什麼,就是教訓了討厭的東西。”封玄沒有和江梨月細說。
她要是真的知道了估計會不忍心,他才不想讓老婆去關心那些噁心的東西。
畢竟他老婆是個善良柔弱的姑娘。